第二天,楚文軒趁著我爸媽不在,專門來了一趟我家,他和柳宜修在房間里談?wù)撝恍┲笤趺疵鎸斫绶磽涞氖?,為了以防萬一。
楚文軒在我家四周做了個障眼法的陣術(shù),這個陣法對正常人倒是沒什么用處,對那些小鬼陰兵們來講,就是看不到聞不到聽不到這法陣里的任何東西。
這樣的話,在法陣里的我是絕對安全了,平時上學(xué)出門的話,有辟邪朱砂,也可以達到相似的效果。
但柳宜修還是不放心,畢竟是前鬼王在鬼界出現(xiàn)并且大鬧了一場,那么那些鬼界的其他惡鬼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所以干脆叫我也別去上學(xué)的比較好。
我就不依了,“不能啊!我還要考大學(xué)的哎!我是苦逼的高三生!傷不起的!”
“那,你是想要活命還是想要上大學(xué)?”楚文軒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我……”
我妥協(xié)了,但我不能平白無故的不去上學(xué)吧,楚文軒倒也聰明,傀儡戲法再次使用。
我爸媽更慘,直接就是讓柳宜修用障眼法無視他們的這個寶貝閨女!
這些天楚云軒天天往我家跑,不是找柳宜修了解一些鬼域的事情,就是和柳宜修討論一下鬼道和冥神法術(shù)。
柳宜修也是經(jīng)過鬼界之戰(zhàn)后,變得很虛弱,一到晚上就沾床死睡,白天上午出去吃吃零食,下午邊消化食物,邊和楚文軒開討論大會,我完全被這兩人冷落,感覺這節(jié)奏不對啊!他倆不會對眼了吧!
看著對面的背對著我躺的柳宜修,我的心里萌生出了一種很委屈的感覺,這幾天我不用上學(xué),甚至都不讓我出去,我自己一個人在家簡直就是在軟禁一樣?。?br/>
看著柳宜修好像睡得很熟,我抬起手輕撫著他的后背,感覺著他那溫涼的體溫,想起和他所經(jīng)歷的種種,我不自覺地流下淚。
我愛上了一只鬼,未來,真的很迷茫,我要和一個別人看不見的人過一輩子……
我盡量的壓住了哭聲,柳宜修很累,我知道,所以不想打擾他。
突然,柳宜修一個轉(zhuǎn)身把我攬在懷里,這舉動把我嚇了一跳,看著柳宜修的盛世美顏,我張口就說,“還沒睡?”
我知道,他緊皺的眉頭,和這突然地動作說明他還醒著。
柳宜修睜開明亮的眼睛,和我對視著。
“對不起……我能給你的,真的不多……”
“夠了,真的夠了……有得必有失嗎,我不貪心的……”
我苦笑著回他。
“可你心里不這么想……”柳宜修把我緊緊地抱在懷里。
“你又來了……”我嗔怪。
“對不起,我害怕你又做傻事,又來不及阻止你。”
“我不會再拖你后腿了……我知道該怎么做的,腦子里的那些幻想都是沒用的東西你不用管他的。”
“你知道嗎,我這樣茍且的活著,留著這條命,就是想為了有朝一日,能奪回我的王位,這幾乎成了我的信念,但是……”
他縷了縷我額前的碎發(fā),苦笑著說,“但是和你在一起后,這信念不止一次的動搖,每次夜晚來臨,看著你小小的身子縮在我懷里,我就想著要是一直能這樣多好,所以我不想你出任何事,哪怕賠上我這條命……”
看著柳宜修的臉,感受著他話語里的真摯和嘴角笑意里的苦澀,讓我一下子涌動出各種情感,酸甜苦辣糾纏在一起。
我想把這股情緒發(fā)泄出去,所以主動朝他的嘴唇親吻了上去。
那一刻,我沒想他是鬼我是人,那條界線在我內(nèi)心里徹底的模糊了,這些繁雜的道理規(guī)則,我只想把他們拋到腦后去。
相互的身體一接觸就有了感覺,本來只是簡單的想親他一下,結(jié)果到最后舌頭就糾纏在了一起,身上本來就不多的睡衣被他一件一件被他邊撫摸邊溫柔的扯掉。
淪陷的那一刻,我知道,這輩子,恐怕再也不會有其他的人能在進到我心里來了……
溫柔的柳宜修是不知道時間是什么東西的,整整一個晚上,我倆都沒停過,天剛剛犯亮的時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睡下。
當然,下午楚文軒再來我家的時候,我倆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以身體不適為由謝絕見客。
楚文軒一臉懵逼的又回家了。
整整睡了一整天,當我想過來的時候,柳宜修又不在了,我還以為這家伙是出去抓零食了,但卻猛地聞到廚房一股不可言喻的味道,就像是什么燒焦了的味道。
我一個激靈就起身下床,一到廚房就看見柳宜修相當夸張的姿勢忙活著,胖大海在旁邊急的團團轉(zhuǎn),“吾主,我來吧!吾主!油多了!吾主!糊了糊了!”
“我叫你上來是教我,不是讓你在這瞎指揮的!”柳宜修看著一鍋不知道什么玩意的黑化物,一陣氣急敗壞,轉(zhuǎn)頭看見我傻愣愣的倚在門口。
“呵,呃,醒啦?”
他干笑著說了句。
“你們在干嘛?”我有些癡呆的問。
“想著,你也快該睡醒了,就想著給你做點吃的,畢竟你也一天沒吃東西了?!?br/>
柳宜修有點害羞的說著。
“于是你就想親自給我下廚做頓吃的?”
我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想嘗試著看看做人什么感覺……如果這事情結(jié)束以后,我會把你這一輩子陪完,以你喜歡的身份……”
然后柳宜修看了看灶臺上的東西,聳聳肩,“不過做人還真難呢……”
看著他窘迫的樣子,我想笑,但眼淚卻不自覺得流出來,直接原地飛撲向他,柳宜修趕忙扔掉鍋鏟抱住我。
他個子高,我只能生生把他的頭掰下來,一口口的親著,“你是大傻瓜嗎!”
“還不是你這小傻瓜教的……”他寵溺的撫著我的頭。
我撒嬌的甩開他的手,“老摸我頭,就跟我是小孩似的!”
“你本來就是小孩!”
“哪里小了嗎!”挺了挺胸,故意懟他一下。
正要低頭對做我不法的事,我就趕緊制止他,“胖大海還在呢……”
柳宜修一揮手又把人家趕走了,剛出去又回來,在我家搜刮了一大圈,才攢出一包垃圾帶走了。
“你又控制人家扔垃圾啦?”我問他。
“沒有啊,他,習(xí)慣了吧……”柳宜修也不解的看著這個現(xiàn)象。
“什么毛?。??”
‘礙事的人走開了,那我們……
“別想那個!我還沒恢復(fù)過來呢……以為我和你一樣啊……”
“好,聽你的,那……我們做什么?老婆?”
他溫柔的叫我老婆的時候,我的心都酥了……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喊我老婆!
“我們看會電視吧!”我抱著他的胳膊仰頭看他。
在沙發(fā)上,縮在他懷里安安靜靜的看電視,真的就像是新婚夫婦一樣,而且這只鬼還特別帥,床上更是厲害,可真是滿足了我的少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