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國自然知道兒子為什么不信任自己,說實在的,他其實自己心里也沒底,但是這種時候,他只能拼命給兒子信心,無論如何也不敢刺激他。
“寒野,相信我,我比了解大哥,要我說,那個女……溫心一定還活著?!鳖櫧▏鵀榱藘鹤痈目谥焙魷匦拿帧?br/>
盡管在他心里,那個女人充滿心機,根本不值得兩個兒子為她這樣。
但是眼下的情形,大兒子已經(jīng)被她逼瘋了,小兒子被老大一番刺激,看著離瘋狂也不遠了,他只能從權處理。
“相信?”顧寒野看向父親,目光中其實憤怒并不多,更多的是痛苦,“要我怎么相信?他是個瘋子,了解他一個瘋子有什么用?他要發(fā)瘋,能控制的住嗎?”
他說到這里,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顧景楓,滿眼不忿,干脆對醫(yī)生說道,“我的話聽到?jīng)]有?馬上把他弄醒!”
“寒野!”顧建國見顧寒野鐵了心要逼問大兒子,萬般無奈,回頭一伸手抓住兒子,“聽我說……”
他唇角蠕動,說了要顧寒野聽他說,卻遲遲沒有下文,直到顧寒野表現(xiàn)出不耐煩,他才對醫(yī)生揮揮手,讓人帶他離開。
醫(yī)生被帶走,房間里只剩父子三人,而顧景楓依舊昏迷不醒。
顯然顧建國是有話想對顧寒野說,但是又不想讓別人聽到。
顧寒野猜到父親要說的話可能跟溫心的安危有關,于是勉強等了一會兒。
誰知顧建國努力半天,依舊沒有說話,顧寒野終于不耐煩了,“爸,到底想說什么?知不知道溫心如果活著,現(xiàn)在可能很危險?我哪有時間……”
“我知道。”顧建國終于開口,解釋道,“我知道擔心著急,我只是想告訴,我為什么相信溫心還活著?!?br/>
“還活著?”顧寒野狐疑看向父親,雖然不怎么相信父親,可眼中還是露出希冀的光芒。
“是啊?!鳖櫧▏f道,“因為我對大哥足夠了解,所以我相信她還活著?!?br/>
顧寒野仔細看著父親,像是想判斷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他從心底里當然希望父親說的是真的,只是父親已經(jīng)很難讓他相信了。
“寒野?!鳖櫧▏丝趟坪踅K于下定決心了,對顧寒野說道,“其實當年……大哥就曾經(jīng)犯過病,那時他比現(xiàn)在要嚴重的多,我甚至不得不送他去隔離治療,整整三個月,他才恢復。”
他說完,不安的打量顧寒野,擔心他因為自己的說法對大兒子抱有更大的成見,
顧寒野眉心擰的死死的,這件事他其實已經(jīng)從陸少謙那里聽所過了。
雖然因為這件事對父親沒有徹底隔離大哥很不瞞,但事到如今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他關注的重點了,他現(xiàn)在關注的只有溫心。
“這件事跟溫心有什么關系?”他面色不虞的問父親,“我現(xiàn)在關心的只有溫心,我才不管他怎么樣?!?br/>
言下之意,只要溫心沒事,顧景楓如何他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