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已經(jīng)亂作了一團,鳳帝聽了宮娥的稟報,顧不上正在議事的大臣,匆忙的趕往陌璃宮。
鳳后在聽聞消息時也第一時間趕到了陌璃宮,然而他們看見的只有毫無生氣的墨惜緣躺在床上。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鳳帝怒叱著,嚇得一屋子的奴才宮女跪了滿地,“鈴兒,你是怎么照顧公主的?怎會把公主照顧成這般?”鳳帝又怒又痛,一時間也六神無主。
“鈴兒該死,請鳳帝恕罪?!扁弮耗戭澋墓蛟诘厣?,嚇得渾身發(fā)抖,只有不停的求饒。
“公主究竟是如何傷成這樣的?有什么人膽敢傷了公主?”
“是……”
“母皇,皇妹是為了救人才弄傷自己的?!扁弮旱脑掃€未說出口,墨惜塵先一步出聲了,并給了鈴兒一記警告的眼神?!皟撼冀o母皇。父后請安?!?br/>
“免了。塵兒,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訴朕。”
“是,母皇。”墨惜塵恭敬的回答,“今日兒臣奉母皇旨意去尋皇妹回宮,直到一家倌樓里兒臣才找到皇妹,當(dāng)時皇妹正與一群小倌在一起?!?br/>
“是那群小倌打傷了緣兒?”
“不是,不過皇妹卻是為了救小倌才弄傷自己的?!?br/>
墨惜塵陰冷的嘴角避開了鳳帝的視線卻沒有避開鈴兒的視線。
惜塵公主是故意的,故意要這么說的,明明是她動手傷人在先,公主救人在后,此刻顛倒了順序,讓鳳帝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就算是知道了打傷公主的人是她,鳳帝也不會責(zé)罰她了。好陰險。
鈴兒將一切都看在眼中,指甲刺進了肉中,掐出了血來。
惜塵公主是料定了她不敢將事實給說出來么?
她的確不能說,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而已,死不足惜,鳳帝又怎么可能不聽女兒的話反而來相信她一個宮女呢?如果她說了,就算能逃過一死也決計是無法再在這陌璃宮呆下去了。
權(quán)衡左右,鈴兒選擇保持沉默,任由著墨惜塵一個人說。這個時候公主昏迷不醒,危在旦夕,只有她才能護公主周全了,若是她也離開了公主,難保公主不會被小人陷害了。
惜塵公主,好一個文武全才的惜塵公主。為何從前她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惜塵公主的心計這么深?她與公主是孿生姐妹,本該更加親近的,為何會弄到如此的田地?公主呢?她待惜塵公主是姐姐,惜塵公主可曾把她當(dāng)妹妹看待過?
鈴兒越想越覺得可怕,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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