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三章觀女之術(shù)
三年不見,夕日青澀的小丫頭已經(jīng)長成大姑娘了,還不滿十六歲的年紀(jì),比李順整整小了三歲。
農(nóng)村的姑娘因為大運動量的關(guān)系,一般都發(fā)育的很早,只是粗手粗腳的,比不上高悅和田晴的皮膚,卻多了幾分健康的魅力。
也記得當(dāng)初還小的時候,這丫頭就會成天跟在李順后面,雖然說不上是兩小無猜,可怎么也是青梅竹馬。
李順陰沉著臉問:“這些是人,我們家老爺子怎么會沾惹上他們的。 ”
女孩有點委屈的回他:“李三寶的人啊,十里八鄉(xiāng)的是不認(rèn)識啊,現(xiàn)在給他混到縣里市里去了,外號土財主啊。 小順,你得罪了他,得小心了。 李三寶現(xiàn)在有錢了,咱們得罪不起,你還是躲躲吧。 ”
明白了,李三寶,同村的,打小時候就看出來了,這孩子不是好鳥,想當(dāng)初沒少跟他打過架,到現(xiàn)在那小子臉上,還留著李順給他留的疤呢。
李順心說好吧,正好,老帳新帳一起算,地方一霸么,地頭蛇么,那就看看誰的牙口好吧。
臉上好看了點,輕聲問她:“我爸媽呢。 ”
李蘭有點雀躍的樣子:“姑媽和姑夫趕海去了,中午準(zhǔn)能回來。 ”
李順這才放心,轉(zhuǎn)身就要往里屋走。
李蘭反倒有點古怪的追在后面喊:“喂,小順哥。 你地行李還放著呢。 ”
李順無所謂的笑笑:“打開給大家分分吧,都是些小禮品的,系藍(lán)布條的是你家的。 ”
李蘭這才呵呵樂著去了,這人,總算還記得她。
一套銀針,是李順從小把玩大的。
小時候人家的玩具是小汽車變形金剛,他地玩具是銀針。 和一個畫著人體經(jīng)絡(luò)圖的小木偶,祖上留下來地。
這套針一共二十四支。 柄用的是考究的清瓷,據(jù)祖上傳說,用的是雍正年制粉彩橄欖瓷,價值千金。
針身挺直圓正,光滑流利,用料不可考究,卻極為神奇。
經(jīng)曰:陰平陽秘。 精神乃治,陰陽離決,精氣乃絕,人之有疾,其本源即陰陽失衡。 針灸及藥皆為調(diào)整陰陽,如虛補實瀉,熱清涼溫皆是調(diào)理陰陽,使之平秘之道。
此外床下還壓著一本施針之法。 也算是遠(yuǎn)山先生醫(yī)案里的精華。
李氏一脈,擅長急癥針灸。 遠(yuǎn)山先生認(rèn)為,急癥,往往是邪毒過強、損傷過重或致病因子長期作用于機體的結(jié)果,表現(xiàn)為氣血急劇閉阻或衰竭、臟腑功能逆亂、陰陽極度失調(diào)等。 急癥來勢兇猛,病情危重。 易于逆變,若不迅速救治,常可危及生命,因此,急癥防治一直是遠(yuǎn)山先生最注重的方面之一。
至于施針之法講究地就更多,例如鳳池穴,在針左側(cè)穴位時針尖要朝右嘴邊。
不再羅嗦,一筆帶過。
中午的時候爹媽都回來了,母子父子相見自然又是一番親熱。
李順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人,邊吃飯一邊還勸李順。 這些人是好漢子不去惹。 賴漢子惹不起的主,忍氣吞聲就這么算了吧。
李順無所謂的笑笑:“我知道。 我有分寸。 ”
正吃飯的時候外面仍進(jìn)來一塊磚頭,弄的李順火大,這也太囂張了吧。
磚頭上綁著塊破布,李順一看樂了,歪歪扭扭地幾個大字:下午一點,市區(qū)三合集團(tuán)大廈,寶哥有請,要是不來,后果自負(fù)。
李順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這是哪個混蛋文盲寫的啊,這也太搞笑了。
下午一點出門,也不麻煩高氏的人了,自己打了個車去市區(qū),可真不近,足有三十多公里呢,抬頭看看天,大太陽的可真夠毒的。
三合大廈,那就是韓國人地產(chǎn)業(yè)了。
原來三年不見,夕日破敗的Y市市區(qū)倒也逐漸繁華了起來,街上燈紅酒綠,隱約有了沿海城市的雛形,不過跟G市一比,這調(diào)調(diào)也未免太可笑了一點。
李順的家在郊區(qū),跟這里一比可寒酸的多了。
相對繁華的市區(qū)也蓋起高層了,三合集團(tuán)總部大廈,二十幾層那么高的樓,好高啊,看的李順眼暈。
怎么也是大城市回來的人,李順倒有點感興趣了,看來這位寶哥,還是有那么點鬼門道的。
這倒也是好事,省得別人說咱欺負(fù)人。
一樓大廳里,來往都是些花枝招展地美女,看地李順有點無語了,韓國三合企業(yè),應(yīng)該是玩高分子產(chǎn)品的吧,弄這么多美女干嘛,開車展?
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順手找了個大點地茶杯,又瞄準(zhǔn)了一塊格外亮堂的水磨石地面,輕輕的仍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里面幾十號人嚇了一跳。
二十幾號女的,當(dāng)中最漂亮的一個皺皺眉頭,居然把火氣硬生生的忍住了,看的李順嘖嘖稱奇。
這女的別具北方美女的特色,真高,完美的模特身材,看戲自然要看全套,李順忍不住看向她格外高聳的胸部。
正感嘆“北方佳麗多豐滿”的時候,美女一咬牙說話了,聽的出來,那語氣是強忍憤怒的:“請問先生你找誰?”
李順無所謂的笑笑,露出燦爛如朝陽一般的笑容:“我叫李順,來找李三傻子。 ”
心中偷笑,李三傻子,那位寶哥小時候的混號。
二十幾個女地呆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一起皺眉,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難得這位美女還居然還能忍住,借低頭掩飾心里的怒火:“李先生,這里是文明的市區(qū),不比你們鄉(xiāng)下,您還是放尊重點吧。 ”
聽她這么說李順倒有點尷尬了,怎么這意思。 哥們還成了野蠻人了。
有心試試她的脾氣到底有多好,壞笑一聲做出個色色的表情。 就往她高聳的胸部摸了過去,心說對不起了姑娘,你不叫人,我的計劃進(jìn)行不下去啊。
這女地不叫也不喊,居然一甩手狠狠一巴掌甩了過來,李順嚇了一跳慌忙躲開。
果然又溫柔又“可愛”,這美女不錯。
根據(jù)李順家傳的觀女之術(shù)。 此女秀發(fā)雖然烏黑卻稍顯青澀,瞳孔是清澈透明地,顎靠近頎脖處常因天氣熱而會泛出一片淡淡的紅暈,星星點點,白里透紅,煞是好看,醫(yī)生稱之為“處女暈 ”。
居然還是個潔身自好的姑娘家。
說話的時候人家可不樂意了,一聲招呼躥出來四條壯漢:“抓起來。 送派出所。 ”
李順心說小看您了,原來還是個不大不小的班級干部。 自問別的本事不大,論打架么,想當(dāng)年在擂臺上,也曾經(jīng)風(fēng)光過那么幾把。
一記低鞭腿先抽倒了沖在最前面的那位,這招是從泰國矮子那里偷學(xué)來地。 威力還不錯,李順也是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
這位抱著大腿軟倒的時候,李順矮身一個利索的橫掃,掃飛了另三位五大三粗的漢子,這招是孫宗孫大哥擅長的,練來練去才發(fā)現(xiàn),還是這招適合對付群毆。
慘叫聲中,二十幾個女孩子看呆了眼,楞在那里不知所措,包括其中最美的那位。
李順壞笑一聲。 把臉湊到她穿著高領(lǐng)旗袍的粉頸旁邊。 作怪的大力嗅了幾下:“千萬別報警,是你們寶哥請我來地。 不信你去問問,我不開玩笑的。 ”
美女臉色臭臭的轉(zhuǎn)身快步上樓,高開叉的旗袍遮不住無限的*光,筆挺滑膩的大腿線條,連李順這見慣了美女地人,都忍不住衷心的贊嘆起來。
三年不見,小時候總拖著兩條鼻涕的寶哥,居然也混出點人樣子了,大背頭梳的油光水滑,脖子上好粗一條黃燦燦的金鏈子,看的李順再次眼暈起來。
這是有錢燒的吧。
心說得了,原來這世道真的亂了,爛泥也可以扶的上墻。 早怎么就沒看出來,這位小時候連話都說不清楚的三傻子,也有這么風(fēng)光地一天。
這位寶哥還算有點心計,看到滾了一地地幾個手下,由不得他心里不發(fā)麻。
客客氣氣一抱拳:“恕兄弟眼拙,您是?”
李順心里偷笑,大大咧咧去拍他的肩膀:“三傻子,你不認(rèn)識你哥了,我是小順啊,老李家地老大,李順。 小時候我打過你一磚頭來著,這么快就忘了?”
寶哥臉色刷的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要說能在Y市市區(qū)混出點名堂的,也不是簡單的人。 臉上橫肉抽搐了那么幾下,帶著剩下的四個手下沖了上來。
三分鐘后,地上爬滿了滿地哼唧的男人們,包括那位地方一霸,寶哥哥。
李順無所謂的拍拍手,這些貨色跟辣手的泰國拳手一比,連擦皮鞋的貨色都談不上,一對五再打不過,也對不起家里面金光燦燦的金腰帶了。
還是那個想法,打了小的,老的自然就出來了。
李順還是比較喜歡那位性格的大美女,壞笑一聲湊了過去,故意做出個無賴的表情嚇唬她,演戲演全套,在她膩滑的臉上捏了一把,軟軟的又香又涼。
沖著她眨眨眼睛:“去吧,派出所就在你們隔壁不遠(yuǎn)吧,就不用打電話了。 ”
派出所確實不遠(yuǎn),走十幾步路就到了,站前分局,可是個大局子。
幾個小警察臉色同樣臭臭的:“把他給我銬上!”
李順苦笑,銬就銬唄,又不是第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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