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語然把身子往我面前靠了靠,頓時一股體香彌散開來,迷得我五迷三道的,這種香氣帶著一種特殊的味道。
我說不上好聞還是不好聞,只是覺得身體極度難受,就像要炸開一樣。
蕭語然伸出小手在我某個地方摸了一把,這個女人太懂男人,舉手抬足之間能讓一個男人為她瘋狂。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眼神迷離,這是快要靈魂脫殼的節(jié)奏,蕭語然在我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嬌滴滴地說:“告訴我你來我身邊干嘛?”
“當—當保鏢?!蔽矣米詈髿埩舻囊庾R回答她。
蕭語然咯咯笑了兩聲,又在我耳垂邊吹了口氣說:“你騙人。說!是不是為我來的,你對我不懷好意對不對?”
她說這個“不懷好意”的時候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我差點沒繃住。
“沒有。蕭—蕭小姐,我沒有?!?br/>
“你有?!笔捳Z然又在我哥們身上輕輕地拍了一下,閃著狐媚眼嬌滴滴地說:“只要你告訴我實情,我就讓它快樂好不好?你要相信我,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讓你上天。”
“蕭—蕭小姐,請請—”
“請什么!”蕭語然笑著輕輕解開身上的束縛,本來就寬松的睡衣露出的內(nèi)容就更多了,開始只能看到一條小山溝,此刻能瞧見小半個球,還有若隱若現(xiàn)白色的bra。
我都快hold不住了,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狐貍精,哥們好久沒有吃肉了,正饞著,這么一個尤物主動勾*引我,哥們哪能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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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是蕭語然在給我下套,要是我順著她來必定要鉆入她的圈套中,只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一個絕色大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一般人誰能扛得住。
蕭語然手上動作不停,身子慢慢在我身體上爬,呼吸越靠越近,她身上的香味也越來越重,我眼冒金星,口干舌燥,就像把自己擱在炭火上烤一樣。
蕭語然又蠱惑我說:“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派來的,我把自己給你,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說話算話好不好?”
“蕭—小姐,你誤會—誤會了。我只是想—想找份工作。”我吞了吞口水,小兄弟已經(jīng)失去控制,愈發(fā)猙獰,它想把眼前這個嬌滴滴的身子欺在身下,讓她知道知道有些火不能玩,一玩可能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蕭語然又對我拋了一個媚眼,笑瞇瞇地說:“你覺得我會信你嗎?情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就告訴語然,是誰派你來的,我保證不會對你怎么樣,而且還能讓你得到我?!?br/>
蕭語然說話越來越露骨,行為也越來越放肆,她已經(jīng)看出我處于掙扎的邊緣,只差最后一把火就能把我拿下,為了拿下我,她竟然不惜一切代價。
我喘著粗氣說:“我沒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br/>
“不可能。在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