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會有些不敢置信:“難道迷暈我的人是你?”
“不是!”白羽否認(rèn)了,看到對面的白糖又皺起了眉頭,這才笑道:“但是是我派人去將你帶回來了的!”
白糖這才恍然大悟,又緊張起來:“那蘇妍呢,她怎么樣了,沒事吧!”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因為我就帶回來你一個,至于她怎么樣?跟我好像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卑子馃o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聽到這個答案差點沒有把白糖給氣死。不滿的走過去:“喂!白羽你要么可以見死不救呢,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說著說著不由得紅了眼眶,要知道蘇妍對于這件事,本來是可以置身于世外的。他是為了救她才那樣拼命的!要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或者受到什么損傷!白糖這一輩子都不會感到心安的。
白羽收斂了笑容,知道白糖是在愧疚,連忙將她臉頰上的淚水擦掉:“好了,不要哭了,她沒事!現(xiàn)在被封尊保護(hù)起來了!”
白羽有些心軟的安慰,其實他并沒有想要一直欺負(fù)她的,但是自己有時候說出來的話,往往會讓她惱怒。
白糖一天這才放了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自己失蹤了一天,恐怕現(xiàn)在封尊正在滿世界的找她吧!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白糖這才破涕為笑的擦了擦眼淚。
可是白羽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收緊了:“回去?回到哪里去?”
“回去找封尊?!卑滋菦]有任何防備的,就將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
她沒有察覺到對面白羽的臉色陡然變得鐵青,接著又露出一個笑容:“這樣呀,不過恐怕不太行了?!?br/>
“為什么?”白糖奇怪的看著他,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白羽看著她懵懂的眼神,猶豫了兩三次,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說話,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就在白糖以為白羽不會說話的時候,他卻伸出手將她臉頰兩邊的頭發(fā)別在了她的耳后,對著她寵溺一笑:“因為這是封尊自己親口說的,讓你暫時寄住在我這里,直到他查清楚這次的幕后主使是誰,你才能回去?!?br/>
白羽撒了謊言安撫她。
白糖聽到白羽這么說,心里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還是默認(rèn)了他的說法,乖乖地留了下來。
平日里白羽經(jīng)常欺負(fù)他耍流氓,但是說到底,他還是白糖信任的人之一,只是對于白羽臉頰上,那個寵溺的笑容,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
平日里不是欺負(fù)她,就是毒舌的損他,什么時候會這樣寵溺的對她笑了,這是要做好哥哥的節(jié)奏?打死她也不相信。
對于‘好哥哥’的這種說法她寧愿相信這是白羽想出來的新型整人的辦法。
“這樣呀,那好吧,那我回家去看媽媽吧!”
“這個更不行!”白羽一口否決,頓時讓白糖有些炸毛了!
“為什么不行!我就是回家怎么也不允許了!”
白羽沒有說話,任由白糖在那邊發(fā)脾氣,等到白糖說累了不說了的時候,他才緩緩的開口:“怎么不說了,你倒是繼續(xù)啊,我還在聽著,剛剛我跟你講的話你是不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jìn)去,封尊那家伙之所以不讓你回去,還不是怕你受到危險嗎?幕后主使還沒有抓住,現(xiàn)在的你在明處他們在暗處,如果你回家,只怕自己沒命了還會連累媽媽?!?br/>
白糖被白羽這樣一吼,頓時察覺出自己現(xiàn)在處境,臉色有些羞紅,幸好白羽提醒了她,否則要是真的出了這樣的事,那她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心里頭知道錯了也有些后悔了,所以頓時有些期期艾艾起來,就怕白羽的火氣還沒有消。
“那個,我……我錯了!”白糖低著頭主動的承認(rèn)錯誤!
白羽并沒有多說什么:“既然知道了,那就安安心心的在這里住下來吧,等到兇手一查出來,想去哪里我都不會攔著你!”
說完對著門口的人使了一個眼色,接著大步走了出去,外面還有很多事在等著他處理。
火淼看見白羽出來,立刻迎了上去:“少主,封尊那邊的人簡直就是瘋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有些招架不住了!”
火淼心里叫苦,不過一天的時間,現(xiàn)在整個城市都已經(jīng)被攪的天翻地覆了!
只要是以前跟封尊起過沖突的,全部都被控制了起來,還有跟白糖有過一丁點不愉快的也全部控制了起來。
簡直是在滿城搜索一個人,而且還大搖大擺的,打了三個拐賣婦女的賊窩,一個拐賣兒童的,還有一個販賣毒品的和小偷聚集窩!
這些等等簡直是應(yīng)有盡有,打擊的類型也是五花八門,看封尊這樣子簡直是比警察還要敬業(yè),完全是從一個黑道頭頭轉(zhuǎn)成一個愛民如子的好警察了!
白羽聽完火淼的這些匯報,頓時露出你個笑容:“你說這人是不是很奇怪?再強(qiáng)大如斯的,總有一天也會有自己的軟肋暴露的一面,我和他是敵人,可是偏偏我們的軟肋和命門卻是同一個。你說這是不是很可笑!白羽敲了敲桌面。
沒有管火淼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他到底會不會回答。其實他這樣說起來也沒有打算任何人會回答他,他要的不是一個答案,只是在自嘲罷了。
“既然封尊已經(jīng)開始了動手了,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可以進(jìn)行我們計劃了!”白羽眼眸里帶著兇光,上次是封尊好命讓他逃過了一劫,可是不會次次都有這么好命??!這一次臺灣要封尊一無所有。只有這樣他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火淼聽到了命令,立刻開始去著手去辦,臨走時仿佛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的停下了腳步。
“少主,白爵那邊應(yīng)該怎么辦!”火淼這一提醒,白羽才反應(yīng)過來:“不急,先瞞著他吧!”
說完嘆了口氣,看向窗外。只有呆在這里還算是安全的,否則白皓天肯定會再次出手害她。等著這一切過去了,他就可以跟白糖永遠(yuǎn)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