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澀的,咸咸的,也算是對過去的祭奠。
從此,他再次恢復(fù)成自由人。不在對情,對愛,有所牽掛。只求一生,無憂無愁。
來生,再也不生帝王家,再也不愛癡心女。
“怎么?難受嗎?如果難過,那就哭出來吧!”朝烈帝凜視著她,淡淡說道。九弟的心,他何償不知,他的痛,亦如他心中的痛。但是,恕他自私。這個女人,他是不可能拱手相讓。
明明痛得就快無法呼吸,可她仍眉心緊蹙,眸中掠過一抹傷痛,果斷的搖頭道:“不……”
一個不字落下,她已經(jīng)泣不成聲。
她對康音,的確沒有愛,但他卻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一抹永遠(yuǎn)消不掉的痛。
那痛就像一個疤一樣留在她的心里,永遠(yuǎn)都不會好,只要輕輕一摸,就會讓她痛不欲生。
他是一個好男人,值得一個沒有污點(diǎn)的女人愛他一生。
只可惜,他喜歡上了自己,命運(yùn)的捉弄,讓她卻狠狠的傷了他。
他是那樣干凈而溫潤的男子,他不該受到這樣的懲罰,不該受到這樣的傷害。
想到這里,秦若九痛苦的伏在他的胸腔,哭得更加厲害。淚水,微微濕了他的衣襟,粘稠的感覺卻不會讓他感到任何不適。
過了一會,他端起已經(jīng)吹冷的藥汁,她強(qiáng)壓下這莫名的心痛,素冷著臉,硬起心腸說道:“不要哭了,喝藥了?!笔堑模皇枪炙运?,而是他完全無法忍受,他的女人為別的男人心痛,為別的男人流淚。
這,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極限。
秦若九的情緒,逐漸平息了下來。垂下頭,半掩去眸中隱隱浮動的水霧。她知道,朝烈帝,能這樣對她,已經(jīng)是奇跡了。她,不應(yīng)該再繼續(xù)放肆。
當(dāng)下,默默,接過他手中的藥,抽泣了一下,輕輕放在嘴畔。
一股濃烈的味道,真嗆鼻喉。還未喝下去,她便蹙起眉,將碗挪開,一臉難色的說道:“這是什么?”
見她竟然嫌棄續(xù)命膏,當(dāng)下,朝烈帝語氣隱隱有著慍怒道:“能治你傷的藥,必需喝。”
望著他發(fā)冷的臉,她的頭,稍微后揚(yáng),眼中閃過一抹厭惡道:“我喝不下。”
朝烈帝先是沒有作聲,繼而將凌厲的目光落在秦若九的身上,沉聲道:“你都醒了,難道還要朕來代勞?”
秦若九被他那似要?dú)⑷说哪抗舛⒌么蛄藗€激靈,隨即詫異道:“代勞?你怎么代勞?”
對方冷然一笑,眼中有些許得意道:“你昏迷時,就是朕一口一口喂你喝下去的?!?br/>
“什么?這么難喝你也會喝……”話沒說完,就發(fā)現(xiàn)有何不妥的秦若九,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意味深長的睨了她一眼,低低道:“真的是你喂我喝的?”
朝烈帝挑眉,微微發(fā)紅的雙瞳閃過一抹不經(jīng)意道:“不然?你認(rèn)為呢?”
“我……”
秦若九話沒說完,這時,只聽得側(cè)殿傳來綠兒急燥的呼喚:“娘娘,娘娘……你醒了,你終于醒了……”
當(dāng)綠兒看到秦若九的身影時,當(dāng)即淚眼婆娑的奔了過來,滿臉淚痕,顯得楚楚可憐。
秦若九心中微微一動,難受的朝綠兒暼去,也跟著輕喚一聲:“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