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趙思雅站在院子中,正東張西望,她在等待張逸凡,按照約定的時間,張逸凡應(yīng)該要到了。
“思雅。”
正當(dāng)趙思雅焦急的等待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逸凡?!?br/>
見張逸凡到來,趙思雅歡喜不已,大步走來,幾天不見,她很想念張逸凡。“你這些天哪去了,為何總是不回來。”
“怎么了,你想我了?”張逸凡問道。
“廢話。”
趙思雅低著頭,有些羞澀道:“你說呢?!?br/>
“你是否經(jīng)常在夜間,獨守空房時,總想起我?”張逸凡壞壞的笑了笑。
“你好壞哦?!壁w思雅臉色緋紅,有些羞澀。
因為院子中還有其他人,可張逸凡竟然說出這些話,也不知那些同事們,以及那些病人是否聽到這話。
張逸凡很自然的伸出手,輕輕的握著趙思雅的芊芊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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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了一下,趙思雅羞澀道:“別這樣,有人?!?br/>
“怕什么,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睆堃莘矡o所謂道。
“你不怕,可是人家怕啊,人家好歹也是個女孩,還沒與你結(jié)婚呢,大庭廣眾之下,與你卿卿我我的,多尷尬。”趙思雅有些不自然道。
與院花隨意說幾句后,張逸凡問道:“杜院長呢?”
“好像帶人去運藥品了,等一下就來,至于安排去孤兒院義診的那些醫(yī)生們,只要藥品以及器材到,隨時都可以出發(fā)?!壁w思雅說道。
嗯!
張逸凡點頭,然后等待杜院長。
九州院很大,有幾百個職工,所以安排十幾個醫(yī)生,去孤兒院中義診一天,這沒任何困難,而且有不少人,向來不做事的。無論在任何公司,任何單位,都會有不干事的人。
縱然在九州院中,也有一群人拿著薪水,但是很少來醫(yī)院。
其實張逸凡也是其中一個,他雖然是中醫(yī)科的主任,以及九州院的副院長,但十天半月,也不會來醫(yī)院一次,薪水照樣拿。
“中醫(yī)科最近怎么樣?”張逸凡問道。
哼!
趙思雅故意生氣道:“你還好意思問啊,你身為中醫(yī)科的主任,但對中醫(yī)科的情況居然不知道,由此可見,你這主任是的多不稱職?!?br/>
咳!
張逸凡咳嗽一聲,院花也真是的,竟然說自己不稱職,不過她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我那不是很忙嗎,所以很少來中醫(yī)科,而且中醫(yī)科有你這副主任在,因此我還是很放心的?!?br/>
白了張逸凡一眼,趙思雅說道:“你還知道我是副的啊,你這個正的都不管事,那我這個副的,豈不是不用工作了?!?br/>
“好吧,既然你想正,那我就離職,將主任的位置讓給你?!睆堃莘惨槐菊?jīng)道。
“我才不要?!?br/>
趙思雅緊張的伸出手,握著張逸凡的手,說道:“人家才不要呢。”
“為何,你不是想正嗎?”張逸凡問道。
撇了撇嘴,趙思雅說道:“你若是當(dāng)主任,還能偶爾來中醫(yī)科,以及給我處理一些事,你若是不當(dāng)主任了,估計一年半載也不會來中醫(yī)科,人家若是有事,都找不到你人影呢?!?br/>
張逸凡微微一笑,道:“這怎么可能呢,我就算不當(dāng)主任,也會經(jīng)常來看望你?!?br/>
“我不?!?br/>
趙思雅搖頭,溫柔的眼眸看向張逸凡,認(rèn)真道:“我寧可你當(dāng)主任,啥事都不管也行,畢竟你是主任,我就覺得身后有靠山,踏實,如果你不是主任了,我會覺得身后沒靠山,不踏實?!?br/>
這院花,竟然把自己當(dāng)成她的靠山。
不過一個女人,如果把哪個男人當(dāng)靠山,說明她依靠這男人。
大約十幾分鐘后,只見一部黑色的轎車,緩緩進(jìn)入醫(yī)院,那是杜大海的車。
“逸凡,杜院長回來了,他應(yīng)該領(lǐng)取到藥品了,我們可以出發(fā)了?!壁w思雅喜悅道。
嗯!
張逸凡也是微笑的點頭,那些藥品,價值好幾百萬。得到這些藥品后,藍(lán)天孤兒院中的小家伙們,健康有保障,想到那一個個小家伙,不用再忍受病痛的折磨,張逸凡打心底高興。
一個人的力量有限,需要利用好各種關(guān)系。
只是,當(dāng)張逸凡心情不錯時,只見杜大海黑著臉,無精打采的從車上走下來。
這老杜也真是的,給自己辦一件事,他就黑著臉,這件事,自己并沒有絲毫的利益。
見杜大海的臉色有些難看,趙思雅說道:“逸凡,你是不是沒給杜院長好處啊,你看看他,臉都黑了?!?br/>
張逸凡搖頭,說道:“不應(yīng)該啊,以我與杜院長的關(guān)系,就算沒給他好處,他也不應(yīng)該黑著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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