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身上的燙傷,最怕的就是感染,特別是全身上下大面積的燙傷。想要愈合如初,除非大羅金仙在世。
李沫雨動作到是快,找了郎中來。什么樣的人走什么樣的路,這是定數(shù)。李沫雨雖說是混黑幫的,這找來的大夫也一樣。
處理這個全身燙傷的人,跟處理牲口沒什么區(qū)別。
好歹這是傷患,你倒是心著點啊。這郎中偏偏就不是一個路子。怎么野怎么來。
“人沒有那么脆弱?!崩芍锌戳丝匆呀?jīng)處理完的傷患?!叭绻庵静粓詮?,早他媽死翹翹了。燒成這樣還能活著,算是個奇跡了?!?br/>
郎中臨走,一手拿著一張方子,另一只手拿著一個大號的罐子說道:“別忘了給錢啊。以后你們能不能別玩這么刺激的?老子可不想整天給你們兜屁股。按照方子抓藥,三碗水煎出來一碗。這些是外用的。記住嘍,不能見風(fēng),頭三天不能見太陽,但是不能關(guān)門堵窗的。屋內(nèi)要干燥通風(fēng)。要不然。。?!?br/>
“怎么樣”?
“他挺不過三天”。
把郎中送走了以后,葉無涯問道:“李大哥,這人可靠嗎”?
“葉先生,您放心。他出診費用很高。我們這行里有個跌打損傷的,都找他。行內(nèi)規(guī)矩,不問為什么。所以他來了也不問怎么傷的,只管看病。就算有人找上他,他也不會說。”
“萬一說了呢”?
“葉先生,您放心。沒有萬一。找他看病的,不只是我們,還有別人。他要是說出去今天的事,誰知道他說的是誰?他抓著很多人的把柄,同樣的,如果他說出去。不用咱們動手,有人會找他麻煩的”。
給這個人換了房間,涂了藥粉,一身的燎泡不能包扎,只能光著身子。一涂上藥粉,整個人就像木乃伊一樣。
這人是個禍患,留下來指不定會惹上什么麻煩。但是已經(jīng)如此了,總不能扔出去吧?要是這給送出去,那可只有死了。
“我可告訴你,你也就是碰上太爺了。否則你肯定得死”。葉無涯看著已經(jīng)昏迷的那個人搖了搖頭,或許他會活過來。
第二天,那個渾身被藥粉包裹著的人醒了過來。人很脆弱,幺妹熬了米粥,致遠(yuǎn)心的給他喂了一點。
“我知道你能聽的明白。我不管你從哪兒來,要去干什么,怎么受的傷。這些我統(tǒng)統(tǒng)不管,但是有一點,你告訴我你是誰。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用說。如果你覺得我會害你,那就不用托關(guān)系找大夫來給你治傷?!?br/>
葉無涯嘚吧嘚吧說了一大串,結(jié)果這個滿身燒傷的人只說了一句話,或者是倆字。十三。
“十三”。
“嗯?十三?”葉無涯看著微微閉著眼的那個人,再次問道:“你是說,你叫十三是不是?行,我知道了。以后,你要是愿意,就在這里養(yǎng)傷。如果你不愿意,可以隨時離開,沒有任何人難為你。好嗎?”葉無涯的言外之意,養(yǎng)傷可以,但是你不要給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