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提著行李上了二樓,卻只看見了一個房間,而且那一個房間跟我家那么大。
“南晴晴為什么這里只有一個房間?你爸媽睡哪里?。俊蔽乙贿吺帐靶欣钜贿呴e得無聊找點話題聊。
本來很容易解釋的話題,南晴晴卻像是問她你為什么是女生一樣的說不出答案,甚至表情還有點奇怪。
“怎么了?”我看她表情,將手里正在折疊的衣服放下問道。
她搖了搖頭,愣了幾秒鐘后笑著對我說:“你餓了吧?要不你先去樓下吃飯吧,我來幫你收拾?!比缓蟛还芪尹c沒點頭就徑直拉門出去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第一次覺得這個瘋瘋癲癲的南晴晴很寂寞。
收拾好衣服之后,我便起身下樓。樓下早沒有了叔叔和阿姨的影子,只是剩下笑得直不起南晴晴一個人坐在電視機前。
她面前擺著豐盛的菜肴,看見我下樓之后她立刻招呼我坐在她旁邊,我便和她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電視。
她家的電視雖不是像伊挽家是智能的,但至少是聯(lián)網(wǎng)的?,F(xiàn)在電視上演的是喜劇《三個白癡》,我和南晴晴在沙發(fā)上笑的肚子都疼,直接躺在沙發(fā)上笑的四腳朝天。
印象最深的還是法罕和拉加看過蘭徹考第一之后的那句想法,“你的朋友落榜你難過,你的朋友考第一,你更難過。”
南晴晴的父母從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想問問南晴晴但是一想起那天一問她房間的問題她就是那副表情,我也沒有多問。
我們在家里呆了兩天,每天都是看電視玩電腦或者是一起‘大鬧廚房’,總之那幾天雖然很無聊,但是卻很快樂。
過年那天,本來我和南晴晴打算去倚能看電影的。結(jié)果,我們剛收拾好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我的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上面只是一串號碼,我便接了。最后才發(fā)現(xiàn)那原來是我媽,她讓我和南晴晴現(xiàn)在坐車去云鼎,我剛想拒絕她就單方面的掛斷了電話。
無奈,我和南晴晴只得打車從西固趕去西站的云鼎。其實我是被自愿的,南晴晴那丫的非要去,說什么與其浪費錢去看電影,還不如花十幾塊錢打車去云鼎海吃一頓。
一開始下車發(fā)現(xiàn)云鼎大廳人山人海的,我還以為我們兩個走錯了呢,結(jié)果看到正在臺上講話的那個女人我才發(fā)現(xiàn)沒有走錯。
被侍者安排做好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原來是一個商業(yè)性的新年晚會,心里暗罵一聲原來被坑了,然后就想拽著南晴晴離開。結(jié)果南晴晴一看桌子上面的吃的,跟瘋了一樣的,連理都不理我。
我看著狂吃的南晴晴無語的扶額,這丫是幾年沒有吃東西了?餓成這樣?
好不容易等著她表示出很滿足的樣子,我二話不說拉著她就往門口走??烧l知道當(dāng)準(zhǔn)備出門,就被一個人給拉住了。
我一回頭,發(fā)現(xiàn)竟然是我哥。
他眉頭緊蹙的看著我,一只手還有力的抓著我的胳膊。
“你干什么?快點放開……”我想掙脫卻奈何他力氣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