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惜覺得自己繼續(xù)在這里說下去,也只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與其在這里浪費口水,不如到別的地方再想想辦法!
最后,她深深一口氣:“那好吧,不打擾你了!”說完,她便轉(zhuǎn)過身子朝門口的方向走去了!
“哼!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為了錢,什么下三濫的借口都找得出來!跟雪凝比起來,她簡直連提鞋的資格都不夠!”
咯噔!
提鞋的資格都不夠?是啊,其實就連自己也是這么認為的,只是不知道在葉勝熙的心里,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
離開了葉家后,寧若惜的內(nèi)心感到更加迷惘。葉家這里借不到錢了,到底還有誰能幫得了自己呢?
長長的道路,安靜的公園,微風撫過的湖面……這里所有的一切,都在襯托著她的孤單與無助。
看看時間,已經(jīng)半個小時過去了,再過半小時,媽媽的手就會被人砍斷了,怎么辦?到底還有什么辦法能救得了媽媽!
定了定神,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進路中央去了!
“婧文!”
這個時候,一個高大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寧若惜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沒想到竟然是公司的太子爺冼浩星!
“婧文,你怎么會在這里?剛才見你恍恍惚惚地走到馬路中央,你沒事吧!”
洗浩星的臉上寫滿了擔憂,看著他,寧若惜突然有種想要找個人依靠好好痛哭一場的感覺,不過最后,她還是忍住了。
輕笑一聲,她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沒事?都成這副樣子了,怎么會沒事呢?有什么心事就跟我說吧,難道你忘了嗎,國中的時候,都是你當我的聽眾,現(xiàn)在也是時候輪到我當一回聽眾了吧!”
洗浩星俏皮地笑了笑道,陽光照在他那白凈的臉上,折射出一種讓人陶醉的味道。寧若惜不安的心也被這樣的笑容平撫了下來。
忽然間,她激動地轉(zhuǎn)念一想:對了,他可是公司里的太子爺,十萬塊對他來說,應(yīng)該是個小數(shù)目吧,只不過……
分開了這么多年才第二次相見,自己就找他借錢,這會不會顯得很……
見她忤在那里半天都沒有把話說出來,洗浩星接著道:“怎么啦?你該不會不把我當成你的好朋友了吧!”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會不把你當好朋友呢?只是……只是這件事情……”
哎,到底應(yīng)該怎么開口好?
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不行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媽媽就會被飛哥給砍了,就算開口借錢再怎么丟臉,也比不上媽媽的命重要。
最后,她咬咬牙心一橫地道:“浩星,你可不可以……借我十萬塊?”
“十萬錢?”洗浩星愣了一下,原本緊皺的眉頭一下子又緊鎖了起來。
怎么?不愿意嗎?這回寧若惜感到更加得無地自容起來。哎,早知道就不問了。
不過在她絕望之際,卻見洗浩星轉(zhuǎn)過了身子后,掏出支票和筆來,“刷刷刷”地寫了幾個字:“拿去吧!”
什么?他……
見她愣在那里半天都沒有接錢,洗浩星笑了笑道:“怎么啦?你不是說要十萬塊嗎?是不是還不夠?差多少,我再寫給你!”
“不不不不不,夠了夠了!”寧若惜激動得急忙接過支票,激動之余,她抹了一把眼淚道:“浩星,謝謝你,這次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傻瓜,舉手之勞而已,你有必要感動到眼淚都流出來嗎?你啊,還是跟以前一樣,面對困難的時候,鐵打都不倒,可是只要人家一給你半點關(guān)懷,就感動得眼淚都出來?!?br/>
洗浩星一邊笑,一邊抽出紙巾,然后溫柔地替寧若惜擦上!那動作,就像在呵護心中的寶貝一樣,看得寧若惜好生尷尬起來。
長那么大,還是第一次有男生替自己擦眼淚!
回過神來后,她忙接過紙巾笑了笑道:“不管怎么說,這次我都很感謝你幫了我。好了,浩星,我還有急事先走了!”
“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寧若惜搖了搖頭,他已經(jīng)幫自己很大的忙了,沒有必要把他帶到那里卷入這場風波里面。
洗浩星想了一下道:“那好吧,如果還有什么事情的話,到時記得給我電話知道嗎!”
“我會的!”寧若惜微微一笑,然后轉(zhuǎn)身匆匆鉆進了一輛出租車里。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洗浩星輕嘆一聲,微風撫過,他的內(nèi)心也被吹起了一陣漣漪……
思緒再次回到了國中時光!
“司機,麻煩你能再快一點嗎?”坐在車上,寧若惜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斷地催促著司機。
司機輕嘆一聲,顯得有些不耐煩地道:“小姐啊,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得很快了,如果不是你肯給雙倍的價格,我才不會在這條爛路上開得這么快呢!”
寧若惜不好意思再作聲了,只能默默地祈禱待車子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自己還能看到完整無缺的媽媽!
而北苑那里,那幾名男子顯然已經(jīng)等得很不耐煩了。飛哥看了一下手表,冷哼一聲道:“喲,還有一分鐘就剛好一個小時了,我說老刁婦啊,我看你的乖女兒是不可能回來了!現(xiàn)在,我打算每隔三分鐘就割掉你身上的一個部份,你說是割那里先好呢?”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尖銳的小刀,在婦人的面前晃了幾下。
“飛哥,求你不要這樣,你再多等一會吧,我相信她一定會回來的!”婦人早已嚇得連嘴唇都發(fā)紫起來。
“一定?”飛哥哼笑一聲:“什么叫做一定?我看你就別在那里浪費口水了!我飛哥可不吃這一套!好了,時間到了,兄弟們,動手吧!先把她的手砍下來,三分鐘之后,那小妞還沒有回來的話,再砍掉她的另一只手!總之每隔三分鐘砍一樣?xùn)|西下來,直到她的好女兒回來為止!”
“是!老大!”手下應(yīng)聲,抓起婦人就一把按在了大石頭上。
“不要啊,飛哥……她會回來的,她一定會回來的,求你再多等一會好嗎?”
“廢話少說,給我砍!”飛哥一聲令下,冰冷的刀刃閃出一絲寒光,就在刀口接觸到婦人手上的時候,忽然,她用力一掙,把旁邊的一個男子給推倒了。
眾人沒有料到她突然會有這么大的力氣,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待她跑到幾米遠之后,飛哥一把沖過去逮住道:“豈有此理,你膽子可真夠大的,竟然敢逃跑?”
當飛哥剛逮住她的時候,婦人馬上一個反咬,狠狠地就在他的手肘上咬了一口。
“啊……王八蛋,竟然咬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飛哥的怒吼聲傳遍了四方,嚇得周圍的小鳥都飛離了這里。
“老大,你怎么樣了?”手下匆匆走了過來道。
飛哥憤怒地雙眼發(fā)紅,他咬了咬牙齒道:“兄弟們,給我上,馬上將她碎尸!”
“是,老大!”幾個男子沖了上去,抄起了斧頭,就朝婦人的身上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