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小夏弟弟?!卑l(fā)現(xiàn)我盯著她們看,柳夢瑩立馬干笑道。
對,就是干笑,笑起來很不自然,讓我覺得她是在應(yīng)付我。
兩人對我直視的目光,都是蜻蜓點水,若即若離。
徑直回到家,我滿腦子都是疑惑。
坐在沙發(fā)上,我忍不住再次問了出來:“姐,夢瑩姐,你們兩人到底瞞著我什么?”
“夢瑩,還是和小夏說吧!”姐姐似乎是受不了我的目光,看著柳夢瑩,征求道。
“什么事情?。可裆衩孛氐??”莫心琪見我們?nèi)齻€人的表情,好奇的問道。
“一件可能的事情。”
江可馨同樣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叫一件可能的事情?”
“好了,夢瑩,你就別再吊小夏的好奇心了?!?br/>
柳夢瑩一嘆,道:“好吧,這件事說不準(zhǔn),還無法下定論。學(xué)校可能存在著一股黑暗勢力,今天演講大賽只是一個小意外。”
“什么黑暗勢力?今天的那為同學(xué)是死了,還是真如那老師說的那樣?”
“就是潛在一股有所企圖的勢力。不過,那位同學(xué),的確死了。”
“什么?死了?”
“沒什么,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是不安分的家伙。”柳夢瑩笑道,“還記得語琴姐那次在辦公室的事件嗎?”
“好吧!死了你還這么開心?”聽到她肯定地說出來,我細(xì)思極恐,心里難免產(chǎn)生疙瘩:“這件事到底牽扯這什么?是不是和姐姐有關(guān)?你們好歹也告訴我啊?!?br/>
要是當(dāng)時那位同學(xué)是被不干凈的東西所捉弄,憑借我開啟陰陽眼肯定能發(fā)發(fā)現(xiàn),可結(jié)果就是我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你真想知道?”
“是,我想知道。”不為別的,只要牽涉到姐姐的事情,我始終都不放心。
“嗯,學(xué)校有股暗黑勢力好像是和安倍晴明他們一樣,在覬覦語琴姐,只不過,礙于道上的規(guī)矩,他們不會做出和安倍晴明一樣的事情來。”
“你能保證?”
“我能保證,要不然天地雖大,也難有他們的立錐之地。倒是今天的事情,我就告訴你吧?!?br/>
“那篇演講稿知道為什么語琴姐臨時讓你換嗎?”
“又和我有關(guān)?”
“是和你有關(guān)!”
“那篇演講稿,講述的就是島國歷史上發(fā)生的事情,而且還是一片恐怖的死亡詛咒。你演講完了,只要有島國人混在里面自然就中招了?!?br/>
“你……你是說,我那篇演講稿是一篇死亡詛咒?”我震驚得無以復(fù)加,看著她根本不敢相信。
“對啊,只有找到能啟動他的人,才能生效。之前我們一直沒有告訴你,也是抱著一試的希望,沒想到真的成功了。所以,那家伙死了,我和語琴姐很開心?!?br/>
“可要是那位同學(xué)是無辜的,我豈不是殺人了?”
“放心好了,要不是那位同學(xué)是陰陽師,不會起用。倒是你念動那篇死亡詛咒并不能導(dǎo)致他死亡。”
“你不是說他死了嗎?”我聽得很矛盾。
“這就要說另外的暗黑勢力了,他們在你啟動那篇死亡咒詛之后,發(fā)現(xiàn)了島國陰陽師的反應(yīng),有厲害的陰陽師動手?!?br/>
聽完后,我感覺自己完全混亂。
“那股暗黑勢力雖然和我們不是一股勢力,但從他們出手就看得出來,也很憎惡島國的陰陽師?!?br/>
“好吧?!?br/>
姐姐笑道:“小夏,沒想到你真的是那篇演講稿死亡詛咒的啟動之人,以后再遇到那些島國人,算是有一種克制他們的辦法了。”
見她對我淺笑,我卻是笑不起來。
要是只有這么簡單?他們之前又為何不告訴我呢?
我有疑惑,卻是沒有再問他們。
而是背起書包說了一聲上去復(fù)習(xí),就走上了樓。
將書包放在床上,我把走到姐姐的臥室,將她的筆記本抱了過來。
快速打開電腦,我便將今天的演講稿在百度上了搜了出來。
點開瀏覽器,我挨個查看,當(dāng)看到島國重建之后監(jiān)控拍下來的那些恐怖圖片,我全身顫抖。
花了十多分鐘平息了內(nèi)心的不安。
我又查了一些關(guān)于詛咒的事情,發(fā)現(xiàn)離奇死亡在詛咒上的人都沒有詳細(xì)的交代。
倒是關(guān)于幾個震驚世界的詛咒讓我再次掀起了波瀾。
最為神秘的是古老埃及木乃伊的詛咒。
關(guān)于法老陵墓上記載的一句詛咒極為醒目:誰要是打擾了法老,必將死亡!
這句詛咒是1922年11月19日,古埃及第十八王朝法老圖坦卡蒙的陵墓被發(fā)掘之后,在里面看到的。
下面還有例證,上面講述的是卡納?馮勛爵,他是當(dāng)時挖掘圖坦卡蒙陵墓的組織者和贊助者。
陵墓挖開之后,他沒在意這些詛咒,可5個月后,卡納?馮勛爵離奇死亡。
以后的幾年里,凡是直接或間接參與那次挖掘的人員,相繼死去,一直到1929年。
其中包括雷德醫(yī)生,他是第一個解開圖坦卡蒙裹尸布,給他作X光透視的人。
另外的,還有意大利考古學(xué)家貝爾沙尼,這也是一位和木乃伊天天打交道的人。
可在1823年春,貝爾沙尼在帶領(lǐng)考察隊前往非洲的途中,患了一種怪病,整天發(fā)高燒,滿口胡言亂語。
死前最為震驚的是,他嘴里高喊著:我看到死神的手正向我伸來,我想我活不了多久了。
1823年12月3日,貝爾沙尼離逝。
同樣的是,還有一位德國醫(yī)學(xué)科學(xué)家,名叫比哈茲,1858年擔(dān)任埃及學(xué)會的副會長,1862年夏天死去。
看著無數(shù)的例子一一被證實,我心撲通撲通地跳。
許是我有意還是無意識,在搜尋的時候看得仔細(xì)。竟然在下面看到了一條關(guān)于島國地震重建的死亡詛咒。
看著那條鏈接,我點擊了進(jìn)去。
下一刻,鋪天蓋地的圖片跳了出來,整個畫面殘忍恐怖不堪。
險些嚇得我隨手關(guān)了電腦的瀏覽器畫面。
“惹怒海底神墓,將承受千年恐怖死亡詛咒,不得安寧。這是一篇詛咒文,如有朝一日能啟動他之人遇到,可自行判斷。”
看到這一行醒目的小字提示,我便迫不及待的點擊了進(jìn)去。
只是我越看越驚心,因為這上面要求能啟動這篇死亡詛咒的人,有朝一日要去海底神墓,那里有千年之謎。
這就是島國人忌憚的死亡詛咒嗎?這篇詛咒文竟然是中文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