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提,百里清歌不由的聯(lián)想到幾次被這人拎后衣襟提著走的場景。
她心中憤憤的火焰升高,目光落在花寒身上,像X光一般掃視,暗自猜想他的實際身高到底有多少,一米九還是兩米?
應(yīng)該沒有兩米吧,他也沒比自己高出一個腦袋。
可到底為何自己能被他輕松的拎著走?難道是自己最近瘦了?
想到這兒,她叉腰用手掌大致估量了下自己的細(xì)腰。咦,分明就粗了一圈。
自己喝水都長肉的體質(zhì),還是堅持鍛煉吧,別在書院待半年,再回百里谷連自己家人都不認(rèn)識自己,那可就悲催了。
百里清歌思緒越飄越遠(yuǎn),壓根忘了對面還有一人端坐等候。
花寒對百里清歌的忍耐已經(jīng)達(dá)到極限,要換旁人,他早拂袖離去,亦或者用靈識壓迫對方聽命于自己。
“忘了!”不知隔了多久,花寒說了有生以來第一次謊。
“……???”百里清歌腦子里冒出一長串問號,“你會忘?你還不如直接說你腦子壞掉了?!?br/>
花寒想了想,覺得她說的還挺有道理,確實,只有自己腦子壞了才會作出大庭廣眾之下將她掠來這等有辱斯文之事。
“墨跡,坐下彈!”
他是真的不喜繁雜,能做絕不多說,能動手絕不動嘴。
百里清歌很不想給他這個面子,奈何對方甩出靈力來,自己身子便不聽自己使喚,剛想出聲罵人,卻發(fā)現(xiàn)嘴也不能言。
你他媽的!她在心中罵道:有本事你別求老娘啊,求人就你這個鬼態(tài)度,怕不是想遭人嫌棄就是想遭雷劈。
不能說話,身體也不受自己控制,百里清歌只能一邊熟練的彈奏琴曲,一邊用鼓的跟牛眼睛一樣大的眸子散發(fā)出強(qiáng)烈的不滿和怒意。
“慢一點!”面對她發(fā)出的怒意視線,花寒淡定自若連頭也沒抬,遇到快節(jié)奏部分,還出聲叫停,以方便他將曲譜卷寫規(guī)整完好。
百里清歌已在心中將此人辱罵千百遍,鞭尸十萬次,罵到最后,又罵自己,當(dāng)初學(xué)御靈之時干嘛不認(rèn)真,現(xiàn)在好了,被人壓制的無法抵抗。
一曲彈完,花寒也寫完,放下手中的筆,坐等字跡干涸,這期間,他竟沒急著將控制百里清歌靈識的靈力收回,他似乎有些享受被她怒目而視的感覺。
砰!
百里清歌奇跡般的沖破靈識控制,一掌拍在古琴上,身子一躍整個人向花寒砸過來。
那是貨真價實的砸,并非靈力失控,通常百里清歌怒極之下才會作出此等舉動。
百里家的人都怕她做這個動作,倒不是怕被她砸中,畢竟她也不算重,而是擔(dān)心她把自己砸傷砸疼,她可是百里家的寶貝,多的是人心疼她,舍不得她受一點點的傷害。
花寒并不知曉其中隱秘。
非但不知曉,還以為她會帶著招式攻擊自己,出于本能他施加靈力擊掌抵御。
砰!
百里清歌被打飛出去,砸在古琴上,琴弦發(fā)出好幾聲刺耳的轟鳴,等聲音戛然而止,她也滾落在地,疼的她咧牙,差點爬不起來。
此刻,她腦中嗡嗡響的同時,竟有相似的畫面閃過。
花寒打落她的那一瞬呆愣了一下,等反應(yīng)過來,忙施展靈力飛躍到她身旁,皺眉問:“為何不躲?”
百里清歌還以為自己不能言語,遂罵道:“老娘要是躲得過,還能被你個死渣男打飛出去?”
花寒又愣了一下,抿嘴道:“院規(guī)第八十二條,凡書院弟子,不得出口污穢!”
“……??”意識到自己已能言語,百里清歌尷尬的將揉后腰的手收回,豎起食指拔了拔鼻尖,訕訕道:“這是重點嗎?重點是我?guī)土四?,你卻又打了我一掌?!?br/>
一個又字,顯然讓花寒想到了什么,他皺起眉回答:“你攻擊我我才還手!”
否則他怎可無故打人。
百里清歌被氣笑,指著自己鼻尖問:“我攻擊你,我攻擊你了嗎?”
她只是氣不過想砸他一下而已,僅此而已,打不過,砸一下有錯嗎?
百里清歌激動的繼續(xù)說:“你一個堂堂七尺男兒,讓我打一下砸一下怎么了?”
“好,就算我攻擊你,我為何攻擊你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未經(jīng)我同意將我拎來器材室,未經(jīng)我同意逼我彈奏曲子,未經(jīng)我同意控制我靈識,未經(jīng)我同意不準(zhǔn)我說話!花美男,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霸道,是不是什么事都要按照你的想法來做,你才滿意?”
要她說,這人空長了一副妖孽臉,自私自立還自大,實在妄為正人君子,不配雅正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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