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的不對,姐姐應(yīng)該一出宮就派人回來給母親報信的?!倍抛玉茝澫卵罅四蠖抛雍馊忄洁降男∧樞Φ馈?br/>
“在宮里沒出什么事吧?”杜夫人擔(dān)憂問道。
“我倒是沒出什么事,但是有人卻出事了!”杜子衿勾起嘴角壞笑道,牽起杜子衡的手站起身道:“先回母親那,我們邊走邊說。”
杜明玉這邊也正和馮氏說著今日在暖錦殿內(nèi)的事,馮氏聽完氣的一把摔了桌上的茶盞,怒氣沖沖的指著杜明玉罵道:“蠢貨!我怎么會有你這樣愚蠢的女兒,別人設(shè)好的圈套你倒自己眼巴巴的往里鉆,言王府的妾!當了妾你這輩子還有什么指望?連命都是在別人手里捏著!”
“娘,你幫幫我吧,我不要做妾,哪怕是言王的側(cè)妃也好?。 倍琶饔褡еT氏的衣袖哭求道。
馮氏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心里雖氣,可到底是自己的女兒,杜明玉給別人做妾,她的面上也是無光,再說這次為了參加百花宴,她可是偷偷花了杜青峰用來打點關(guān)系的銀子,原本以為只要杜明玉能在百花宴上艷壓群芳入了言王的眼,就是當不成正妃,也至少是側(cè)妃,到時候不用杜青峰在去打點關(guān)系,都有人會來巴結(jié)他們,可誰知卻落得這個結(jié)果,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都說了是皇后娘娘最后發(fā)了話的,我能怎樣?就是你爹也只能是高高興興的把你送到言王府去。”馮氏冷聲道。
杜明玉頹然跪坐在地上,趴在馮氏腿上埋頭大哭,馮氏看她這個樣子也是心疼,可她這次是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還要想著從哪找些銀子先把她挪用的空缺補上,不然杜青林知道后一定饒不了她。
相比杜明玉這邊的愁云慘淡,杜子衿正興致勃勃的和杜夫人說著同一件事,只不過把關(guān)于她的事情全都隱瞞了下來,只說了在暖錦殿內(nèi)發(fā)現(xiàn)杜明玉和韓卓言在一起之后的事情。
“做妾?連個側(cè)妃都做不成嗎?”杜夫人聽完雖不是自己的女兒出了這種事,但也依舊覺得有些唏噓不已,畢竟給人做妾那就是和奴婢差不多,有的甚至還不如奴婢,像杜明玉在未來言王妃面前被抓到與言王有私情,以后進了府,言王妃定是不會讓她好過的,就是小命折騰沒了,也沒人能說些什么。
“林淑妃還要留著側(cè)妃位置給言王拉攏有用的大臣呢,怎么舍得浪費在杜明玉的身上?若不是杜明玉心思不正,不知道自重自愛,私自離席跑到暖錦殿,又怎么發(fā)生后來那些事?”杜子衿倒是一點也不心疼她,雖然是她故意把言王在暖錦殿的透露給了杜明玉,但若她真的能自重自愛,謹記男女之防,沒有心存僥幸不到暖錦殿內(nèi),她的計劃也就白費了。
可她從前世便知道杜明玉不知廉恥,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性子,這樣的陷阱也許對其他人沒用,可對杜明玉卻是百分之百奏效的。
“希望她這一次的教訓(xùn)能讓她長點記性,你們也要記得,做人要堂堂正正,絕不能有歪心邪念?!倍欧蛉苏Z重心長道。
“嗯,子衡知道了!以后要做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保護母親和姐姐!”杜子衡拍著胸脯道。
杜子衿聞言笑著揉了揉杜子衡的腦袋,“子衡一定會是個了不起的男子漢!”她也一定會保護這他平安長大,絕不再讓上一世的悲劇再次發(fā)生!
杜子衿陪母親在主院吃了晚飯,而父親這幾日似乎很是繁忙,早出晚歸的幾乎都沒有與杜子衿見過面,想來定是皇上的身體越來越弱了,朝中的局勢也是越來越緊張,在一直都沒有確定儲君的情況下,身為皇上最信任的首輔大臣這時的壓力是很大的,而算算時間,前世的那場洪災(zāi)也快要到了,到時候只怕是更加的動蕩不安。
就如杜子衿所料,這晚半夜便下起了大雨,一直持續(xù)到了天亮也沒見有所減弱,杜子衿從半夜被雨聲驚醒便一直都沒有了睡意,睜著眼睛躺在床上一直到天剛剛亮便起身了。
打開窗,窗外的雨聲越發(fā)的大,冰涼的雨滴飄落在身上,一會就濕了一片衣袖。
“小姐,快別站在著了,衣服都被雨漂濕了?!痹獘邒咭姸抛玉频囊滦涠紳窳艘黄?,趕緊上前關(guān)了窗戶,拿著棉巾給她擦著衣袖上的水。
“這場雨一時半會是停不了了?!倍抛玉凄氐?。
“小姐可是有事要出門?”元嬤嬤問。
“本來是要出門的,可這雨下的這樣大,不停下來還真出不去。”杜子衿微微皺眉道,本來適合韓辰皓約好今日一起去找賽神醫(yī)的,如今看來是要失約了,這樣大的雨就是韓辰皓估計也是出不了門的。
“也許一會就停了,暴雨一般來的快去的也快。”元嬤嬤安慰道。
杜子衿點了點頭,心里卻知道這場暴雨注定了不會太快結(jié)束,她也要抓緊讓王生他們這段時間多收寫糧食和和治療瘟疫的藥材,那就又要找韓辰皓先借一大筆銀子了。
“奶娘,最近王生他們可又消息?”杜子衿問。
“有的,前天送來了幾本賬本,小姐正好要去參加百花宴我就先放著了,等小姐吃過了早飯我就去給你拿來?!痹獘邒叽鸬?。
“嗯,我等下寫封信,想辦法送到王生手上,就讓前院的小七去吧,其他人我也不放心?!倍抛玉茋诟赖?。
元嬤嬤點了點頭,她記得前院的小七,原是閑王身邊的人,送那次護送她們回京便一直的留在府中,府里的人也都以為他是杜子衿從揚州府里帶回來的侍衛(wèi),也就她們幾人知道小七其實是閑王的人,看著雖年紀不大,但做事倒是干凈利落,一看就不是一般的護院侍衛(wèi)。
用過早飯,杜子衿便在軟踏上翻看著王生送來的賬本,一本是糧棧的盈利流水賬,一本是藥鋪的流水賬,字跡工整,賬目清楚,倒也沒看出王生那幫人倒也是做生意的料,她原本還擔(dān)心他們要好一段時間學(xué)習(xí)適應(yīng)的,沒想到這么快就已經(jīng)步入正軌了,兩間鋪子都已經(jīng)在盈利了。
看完了賬本就已經(jīng)是一個時辰之后了,照賬上的盈利,糧棧里的余銀并不多,想要收集更多的糧食就要再投入一筆銀子,而藥鋪就相對的輕松一些,只需要收集治療瘟疫的藥材,其他的藥材還可以正常買賣,不用投入太多的銀子。
上次韓辰皓送來的銀票,也還有一些,她便先寫了封信,交代王生開始打量的收購糧食,包括周邊城鎮(zhèn)的糧食和治療瘟疫的藥材,囤積在倉庫里,盡量的減小動靜,又把她現(xiàn)有的銀票全都塞進了信封里,交給春曉,讓她送給了小七。
忙完了便已經(jīng)是午時了,外面的雨未見減小反而有些增大,杜子衿靠在軟踏上靜心聽著窗外滴滴答答的落雨聲,半晌,有些昏昏欲睡。
“小少爺,你慢點跑……”
突然窗外傳來元嬤嬤的聲音,聽著好像是在叫杜子衡,杜子衿立刻睜開了眼坐起身,便看見杜子衡推開門跑了進來,身上的衣擺都濕透了,隨后元嬤嬤便收了傘也追了進來。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跑的老奴都跟不上了!”元嬤嬤喘著氣道。
“子衡!你又調(diào)皮了是不是?看你衣服都淋濕了,要是生病了可又要吃藥的!”杜子衿責(zé)怪道。
杜子衡興沖沖的跑到杜子衿身邊,拉著她的衣袖撒嬌道:“姐姐,不要生氣,是子衡的錯,我下次不再這樣了,一定等著嬤嬤慢慢的走。”
杜子衿無奈的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對元嬤嬤道:“奶娘先給子衡找件衣服換上,這樣一會該生病了?!?br/>
元嬤嬤點頭便趕緊有出門到杜子衡的院子里拿衣服,杜子衿拉著杜子衡坐下,給他倒了杯熱茶,問道:“說吧,你這么急著來找我是為了什么?”
杜子衡皺了皺眉頭,臉上的笑容不見,“姐姐,我在母親那偷偷聽到母親和父親吵架了,母親哭著把父親往外趕,誰也不讓進去?!?br/>
杜子衿聞言很是詫異,母親和父親這么多年來從未生過氣,更別說把母親氣哭了,這也是前世都不曾發(fā)生過的事。
“那你可聽到了他們是為了什么事吵架?”杜子衿皺眉問道。
杜子衡想了想答道:“好像是父親昨晚一夜都沒回來,還有就是什么姑娘,姐姐,父親是要娶姨娘了嗎?”
杜子衿聞言面色微沉,她雖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她相信父親定是不會有要納妾的想法,不然前些年老夫人往府里送人的時候,父親也不會寧可得罪老夫人也要把人都送回揚州去,這里面定有蹊蹺。
“走,去母親那看看?!倍抛玉茽科鸲抛雍獗阋庾?,又想起杜子衡的衣服還沒換,便又道:“你現(xiàn)在這等奶娘回來換了衣服,我先去母親那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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