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四段青虎水平。
曹達不管段或不段,大寶就是打不過他,好歹人家也是在這里混過四年的老油條,多少還是有點水平,所以這個時候的場景就是,大寶被曹達狼狽的摁在地上。
大寶即使有千萬的不服氣,那也只能像是一條可憐的小蟲。
曹達揮著厚實的胳臂就打上去,下定了決心要把大寶一招打倒在地上,讓他再也翻不起身來。
大寶也是失望到底,但還沒有到絕望地地步,只要他弄不死自己,自己就有機會再次爬起來,然后騎在他腦袋上。
然而事實都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就當曹達碗口大拳頭還沒挨著大寶臉上的肉,只感到一陣拳風壓下來的時候,一個聲音也狠狠傳來:“住手?!?br/>
這聲音像是有魔力的一樣,可以讓曹達頓時停手下來,并且一股很不服氣的樣子瞪著大寶。
“孫少,我的事你少管!”擦到反應很大的從地上彈起來,用一根手指頭指著從后面突然間冒出來的那人。
那人是個中年男子,真的穿著一身帥氣西裝,皮鞋擦得锃亮,整個人看起來也很有風度翩翩,實在是男人之中的男人。
“曹老大,別忘了‘狼君’也有我的股份,可不只是你老爸給你一個人出錢,所以能收斂就收斂一點?!蹦凶诱f話不緊不慢,一個字兒一個字兒很有把握的樣子。
男子繼續(xù)補充一句說:“還有,論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叔,別沒大沒小的?!?br/>
曹達沒好氣道:“我才不管叔還是爺,反正今晚這事你最好不要管,免得大家傷了和氣。”
“狼君剛開張不久,大家和氣生財,我不希望第一個失敗是因為你。很不辛的是,我跟你一樣固執(zhí),所以今晚的事我管定了?!蹦凶訄猿肿约旱囊庖姟?br/>
大寶不覺得那男人是在幫助自己,倒是很樂意看他們窩里斗,最好是打個你死我活的。
但看起來好像打不起來,因為曹達的那些小弟一見男子出來,整個人都變得畏首畏腦,顯而易見,這叫孫少的男子,可能要比曹達厲害。
但事實也是如此,曹達有話要說但沒說出口,在胸中憋了兩秒鐘還是沒有吐出來,最后放出一句話:“好,算你狠,這筆賬遲早會算清楚,看在老爹的面子上,也看在狼君剛起步的面子上?!?br/>
說罷,曹達帶著他小弟離開。
“曹達,你今天非得給個說法不可?!贝髮氄f著就要追上去,但剛一從男子身邊過就被男子抓住手臂,此時的曹達,依舊不會把大寶放在眼里。
男子用一種堅毅的眼神看著他:“既然他不追究,那就別勉強,事情會有個水落石出?!?br/>
水落石出個屁,曹達剛才親口承認打傷唐如龍、以及毀了阿彪外賣廚房,這個時候還把他放走,那豈不是很慫,現(xiàn)在又這么多的人,怎么會放得下面子。
“你說水落石出就水落石出,我還差點落水呢。你丫的到底是誰?。俊贝髮氁粋€挽手準備將他雙臂彎曲,然后一把推開,但那只是自己的一個想法。
但實際情況是,當大寶使出五成力氣的時候,眼前這人依舊“風雨不動安如山”,他自知遇到了高手之中的高手,再接著加大力氣,但結果還是一個樣,那人仍然微絲不動。
知道大寶不能把自己如何的時候,那人才是慢吞吞地說:“我是狼君KTV經(jīng)理,你可以叫我孫經(jīng)理,當然也可以學著曹達一樣叫我孫少,不管哪一種都是稱呼,無所謂?!?br/>
大寶知道這都是他的可套話,他這副淡定表情,還真是應了樹上那句話,成熟的麥穗果然是低著頭的。
“那我叫你孫狼君好不好,色狼的狼……”大寶故意帶著一種挑釁的語調(diào),搭在他肩膀上的雙手,看似屁事沒有,但實際上已經(jīng)暗地里較量起來。
短短幾秒鐘時間,孫少已經(jīng)摸清大寶底子,也就是一個初學者而已,也敢跟曹達叫囂,那純屬青春熱血。
“小伙子,聽我的,坐下來喝一杯如何?”孫少依舊是那副從容的樣子,但看起來很有誠意。
大寶若是一個女人,一定逃不過他帶著閃光的眼神,但幸好大寶取向還是正常,任何充滿魅惑的男人在他眼前都是浮云,唯有動心的是女人。
“我想有的是時間,但今晚就算了,我還有其他的約會?!贝髮氈y而退,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光是身上的力氣就知道,其他的較量就不用再說了。
說完,大寶松開手臂,收掉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力氣,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而孫少站在原地目送,還是正常送客人的一樣和氣說到:“歡迎下次再來玩!”
“孫經(jīng)理還真是愛財如命,真怕賺不到我的銀子?!贝髮殯]一個好氣的。
他走后,這里又一切恢復正常,只是今晚的生意毀了,這對一個剛起步的KTV來說,或許是好事,或許也是壞事,但全都取決于運營的人怎么處理。
換句話說,這里本來就是一個是非之地,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個尋歡作樂的地方,黑白不分,大家來這里就圖一個娛樂消遣,倘若名聲一開始就不好了,那以后還怎么做生意。
顯然孫少并沒有介意大寶搗亂了今晚的一切,反而覺得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
在孫少眼里看來,越是混亂的地方,越是名聲不好,只要經(jīng)過他的稍稍處理炒作,相信生意不僅不會跌落,反而還會火爆上漲。
“經(jīng)理,經(jīng)他們這么搗亂,下半夜肯定沒有生意了,咋辦?”有人湊上來,表現(xiàn)有些不淡定。
但孫少卻是一點都不驚慌,淺笑一下說:“做生意嘛,有起有落很正常,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失落一蹶不起,這里面有生機,懂不?”
那服務生搖搖頭表示不懂。
孫少也沒做過多解釋,而是問他說:“如果你是經(jīng)理,你會咋處理這件事?”
這服務生也是老老實實的,這輩子或許只想過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也就是服務生,根本沒想到要做什么經(jīng)理之類的職務,所以當聽到要當經(jīng)理的時候,頓時就嚇得雙腿站立不住。
“經(jīng),經(jīng)理,您誤會了,我只想做一個本分的服務生,沒想過要做啥經(jīng)理,我真的不知道?!笨此荒橂y堪也沒什么追求的樣子,這樣子的年華也真是可惜了。
“小豬,我只是做一個假設,”孫少一副疼惜的樣子,“像你這么大好年華應該給自己樹立一個遠大目標,一個人任何時候悔悟并且重新開始都不算晚,這話我對我那侄子也說過,可惜……唉!”
孫少說著說著就開始慨嘆,特別是提到他說的侄子的時候,跟剛才淡定從容的他,根本就是兩個樣。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別人都以為好好的生意就被剛才大寶給攪和,現(xiàn)在就剩下一個爛攤子,只有他不灰心喪氣,反而頭頭是道安排說:“這件事最好不要瞞著外面的競爭對手,我們要不惜血本大力宣揚,還要大張旗鼓宣揚,要讓其他的酒吧、KTV都知道?!?br/>
服務生雖然不知道這里面的用意何在,但畢竟是經(jīng)理發(fā)話,他不得不從,只好按照孫少說的,大肆宣揚今晚KTV有人搗亂的事情。
就連孫少身邊的服務生都猜不出孫少意思,就別說大寶知道孫少要利用自己了,此時別說是被蒙在鼓里,就是鼓都沒見到。
處身江湖,人心未知,隔著一張肚皮,誰知道懷的什么鬼胎,當明白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機關算盡,處心積慮,毀了自己,壞了風氣。
大寶始終還是太單純,做一切事情都按照自己主觀意見,全然不顧后果。
澤文彪苦苦經(jīng)營的廚房就這么毀了,靠雯雯一個人束手無策再也重開不起來,自己一介女流,又不可能去尋找幕后操作者賠償,這段時間,她幾乎處于崩潰邊緣的女人。
縱使楊威知道廚房被毀的事情,但也無能為力,只有在暗中查這件事情,但始終沒有個進展。
時間一天天過去,隨著冬季進入最后冰冷的日子,學校也將迎來它最空洞的日月,這里將變成一座空城,或許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看守城門”。
因為學校的寒假來臨,全校放假。
解決不掉的事情一籌莫展,只是時機未到,有些事情得適可而止,盲目著急也是枉然,但放手絕對不是忘記,更加不等于放棄。
阿彪外賣,是澤文彪的心血,但現(xiàn)在是所有人的痛。
由于寒假的來臨,所有的線索都會在這個時間斷掉,所以楊威決定先放手一個多月,等開學時候,這件事情一定會查個清楚明了,給雯雯一個交代,也給澤文彪一個說法。
但今天,楊威要做的,就是把在這里認識的好朋友,哥們兒幾個,兄弟姐妹召集起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大家和和氣氣的坐一塊兒吃個飯,然后各自回去享受自己的假期,順便也有個愉快的春節(jié)。
他所有認識的人,若是去年,那應該還有一個苗可兒,但今年,他沒讓她出現(xiàn)在自己世界里,或許以后都不回再有,用他自己的話說,那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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