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夜如墨,伸手不見五指,三更天,一群身著御林軍戰(zhàn)甲的士卒大步向著城門奔去,臉色冷漠,沒有任何話語,直接向著守衛(wèi)城門的一千士卒痛下殺手!
在守門小將滿臉不可置信與不甘的面色中,一千士卒僅僅堅持了幾個呼吸時間,就被這群御林軍擊殺殆盡!
“開城門!放信號!”
為首一名士卒摘下頭盔,顯露面容,道道皺紋溝壑,眼神漠然,赫然是孟家管家陳禾。
渾身氣勢磅礴,居然是一位煉皮十重天的高手。
在他身旁,還有兩道身影與他并列,氣勢不差分毫。
他看著遠處發(fā)現(xiàn)城門變故而急奔過來的一群士卒,冷冷一笑,手中長刀冷冽,大步迎上。
在他身后,將近五百道身影緊緊跟隨,手持長刀,面色冰冷。
如若有高手在側(cè),就能發(fā)現(xiàn),這五百道身影,居然都是煉皮五重天的的武者!
“是,大人!”
后方一名中年男子大聲應(yīng)是,神情冷漠,立即指揮剩余百名士卒拉開城門。
同時,他伸手入懷,將一枚信號朝天放出。
紅色焰火頓時在天空炸開。
方圓數(shù)十里,抬頭即能望見,異常顯眼。
乾都內(nèi),新任大將軍任正心望著紅色的火焰,心中泛起陣陣不安。
對左右兩側(cè)士卒咆哮道:“哪來的信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腳步一踏,立即向著城門飆射而去。
不過剛剛奔出數(shù)百米,就見守衛(wèi)城墻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他的心,頓時沉入了谷底,仿若掉入了無底深淵,冰涼一片。
踏踏踏~
好似有千軍萬馬奔襲而來,他急忙抬頭,就看到已經(jīng)大開的城門有無數(shù)士卒好似江河一般噴涌過來。
“莫非,真是天亡我大乾不成?”
臥龍關(guān)一役,乾國損失慘重,如今城內(nèi)只有不到十萬人馬,只能堅守不出。
如今城門大開,他只覺得好似天都要塌了下來,憑城內(nèi)這些士卒又如何是辰國大軍的對手。
撲哧!
但很快,他眼前就出現(xiàn)一抹猩紅的長劍,頭顱橫飛出去時,他只看到一員神色冷漠的魁梧大漢,之后就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鐘離昧沖鋒在前,對一旁的紀靈沉聲道:“乾國士卒大多都集中在北門,嘮叨紀將軍前往,不要讓任何人離開?!?br/>
乾國都城四通八達,有東南西北四大城門。
辰國士卒在北門沖鋒了好幾次,所以北門聚集的士兵也是最多的。
“末將領(lǐng)命!”
紀靈抱拳道。
分出兩萬人馬直接去了北門。
鐘離昧又同樣分出一些士卒,在其他幾位將軍的率領(lǐng)下分別去了其他幾處城門。
而他自己則率領(lǐng)三萬大軍直奔皇宮而去。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辰國士卒進城了!”
已經(jīng)年過五十的乾皇一臉憔悴的坐在皇宮大殿內(nèi),近些天來,辰國圍困都城。他已經(jīng)有好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
“什么?”
原本閉目養(yǎng)神的乾皇心中一驚,直接跳了起來。
“你是說辰國進城了?!?br/>
乾皇站了起來,暴跳如雷:“幾位將軍呢,他們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會被敵軍攻入?!?br/>
“陛下!幾位將軍正在與敵軍殊死搏斗,不過賊軍勢大,恐怕也擋不了多久,陛下還是趕緊逃吧?!?br/>
“逃?”
乾皇怒極反笑:“我又能逃到哪里?”
“替朕披甲,朕要與賊軍殊死一搏?!?br/>
噠噠噠~
他話音還沒落下,殿外響起一陣嘈雜之聲。
一員手持長劍,身背長弓,身形魁梧雄壯的大漢破門而入。
渾身鮮血淋漓,好似被血水澆筑,上面還殘留著無數(shù)碎肉,每跨一步都留下一團血跡。
鐘離昧走到乾皇面前,俯視著乾皇,冷冷道:“你就是乾皇?”
乾皇神情一怔,一瞬間居然蒼老了數(shù)歲,整個人好似失去了力氣,癱坐在地上。
鐘離昧望著如一攤爛泥癱瘓在地上的乾皇,眼底劃破不屑,對左右副將道:“殺了他?!?br/>
身后士卒上前,根本不給乾皇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一刀斬下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
……
辰國,皇宮大殿,在鐘離昧攻陷乾國都城之時,楊不歸燦若流星的系統(tǒng)猛然閃現(xiàn),原本可穿越次數(shù)下面數(shù)值瘋狂跳動。
最后定格下來:可入侵次數(shù):0。(花費一萬國運可入侵異界。)
下首也多了一行字幕:(國運值五千)
國運值?原來如此?看來鐘離昧與紀靈應(yīng)該已經(jīng)滅了乾國。
楊不歸心中驚喜。
單單乾國就貢獻了五千國運,這么說來,只要他滅了燕國,就可以穿越異界。
異世界意味著無數(shù)的資源,對資源貧瘠的辰國而言,就是一塊大蛋糕。
但所有事情都具備兩面性。
若是穿越到一方高武世界,誰入侵誰還要兩說呢。
“陛下,可是有何事發(fā)生?”
看到上首陷入沉思的楊不歸,王朗開口道。
“王卿,如今鐘將軍他們已經(jīng)占領(lǐng)乾國,還需要王卿前去主持局面。”
鐘離昧雖然是難得的人才,可卻不是一個治理國家的人才。
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楊不歸目前來說雖然不算一個雄才大略的帝王,但隨著經(jīng)驗的積累,也勉強算是一個合格的帝王了。
而今辰國蒸蒸日上,即使沒有王朗輔佐,楊不歸也可以主持的了局面。
“臣遵旨!”
王朗并不懷疑楊不歸的消息來源,正如楊不歸信任他們,他們也對楊不歸有盲目的信任。
畢竟楊不歸可是能把他們自死亡里拉出來的。
此等能為,雖然他們并未表露出來,可心中卻極為敬畏。
“宣朱云平進宮!現(xiàn)在就來見朕!”
王朗離開后,楊不歸對旁邊躬身而立的于正偉吩咐道。
沒過一刻鐘,朱云平就匆匆而來。
他面色紅潤,精氣神突變,看起來都年輕了好幾歲,與以往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往,他雖然權(quán)勢滔天,可名聲向來太好,可近年來修筑官道,倒在民間搏得了一個好名聲。
到了他這等年歲,說不準哪一天就會長眠地下,身前不論,就為了搏一個身后名。
“微臣拜見陛下!”
楊不歸擺擺手打斷他道:“現(xiàn)在你招募了多少民夫?”
“陛下,我們招募了八十萬民夫,國內(nèi)官道已經(jīng)修了一大半?!?br/>
朱云平不敢怠慢,躬身開口。
楊不歸微微頷首。
“工程不能停,你一路向北修建,連同乾國官道也要重新修繕一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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