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監(jiān)控室里,王經(jīng)理看著屏幕上駭人的一幕,整張臉都綠了,嘴里的半根煙也掉在了地上。
“王經(jīng)理,這……我們要不要報警?”
跟他一起再看監(jiān)控的小保安,艱難地咽了口口水道。
在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在做夢以后,王經(jīng)理又摸出香煙,想給自己點上,可是手卻抖得厲害,打了好幾次才把火機打著。
“報你個頭啊,那個變態(tài)是我們?nèi)堑闷鸬膯?你難道也想被人砸半條手下來?”
王經(jīng)理抽了口煙,定了定神,沒好氣地道。
同時心里打定了注意,寧可讓老板去背這個黑鍋,去給他這個豬頭男哥們斟茶認錯,也不要去招惹炎征這樣的怪物。
“是!
小保安放下心來,還好不用報警,否則惹怒了那個砸飛人手的變態(tài),真不知道會不會把酒店給都拆了。
本來王經(jīng)理還覺得,炎征要自求菩薩保佑的,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改成,那個老板的豬頭男哥們要自求菩薩保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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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我有說讓你走嗎?”
炎征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正準備往另一個方向偷偷離開的那對狗男女,慢悠悠地道。
此時的豬頭男,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頤指氣使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恐懼。
而同樣的,傲氣女子臉上的傲氣也不翼而飛了,就像只被冷雨淋濕了的落湯雞一般,縮在墻邊,瑟瑟發(fā)抖。
“這位大哥,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放我一馬,我可以給您錢!
豬頭男悔得腸子都青了,擠出一張難看的笑臉道。
不就是自己的寶馬車被對方的比亞迪虐了嗎?這有什么,這有什么嘛?有什么好氣不過的?
開比亞迪就不能帶一幫美女出來玩了嗎?自己嘴賤什么?非要說他是拉*的?
這下好了,自己一直用來橫行霸道,仗勢欺人的狗熊組合,被人像收拾破爛一樣給收拾了,就留下自己和個情婦,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啊。
還有這該死的百花酒店,他娘的,保安全都死光了嗎?
自己好歹是他們老板的哥們,那貨還欠著自己兩千萬工程款呢。
奶奶的,我嚇的尿都要流出來了,馬上要被人揍了,怎么還沒有人死出來?
不說保安,來個前臺來個服務(wù)員什么的也好!
這個時候,豬頭男倒是不想起早上的威風(fēng)了,當(dāng)著酒店工作人員的面,打得那個勾引他情婦的小伙生活不能自理。
那時候他還對酒店一方的視而不見,非常滿意呢。
“給我錢?有錢很了不起嗎?”
炎征步步逼近,十分不屑地道。
其實他覺得有錢的確了不起,不過他自己就挺有錢的,所以也就不把錢放在眼里了。
要是換了他剛從西北出來那會,沒準還能會收了這豬頭的錢,然后放他一馬。
“大哥!大哥!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我給您下跪,給您磕三個頭,再叫您一聲爺爺。要不我把門口那輛保時捷送給你,另外我身邊這個女人也送給你,求您不要打我,好不好?”
豬頭男快要哭了,兩條腿抖得跟彈琵琶似的,一口氣把原本自己要求炎征干的事情,全都打算自己干了,還附帶送上保時捷一輛。
丟臉就丟臉吧,能保著全手全腳才是最要緊的。
要是這個變態(tài)一個不高興,像打狗臉保鏢那樣,打自己一拳,真不知道自己的手啊腿啊的,會不會直接飛出去。
再怎么說,狗臉保鏢都是練過的人,而他只是個走路快了都要氣喘的普通人。
那個畫面,光是想想都要讓他崩潰了。
傲氣女子嬌軀一顫,恐懼地看了炎征一眼,居然沒有反駁,還真當(dāng)自己是貨物了,可以隨便送來送去的?
“*!我有那么老嗎?你叫我爺爺?也不看看自己幾歲了!”
炎征聽得差點笑死,不過臉上卻越來越難得地道。
這個豬頭男,少說也有四十多歲了,他叫自己爺爺,聽著就直犯惡心。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大哥對不起!我錯了,我瞎了狗眼!
豬頭男聽炎征沒有接受他投降的意思,嚇得肥驅(qū)巨顫,兩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在地上,真的磕起頭來,真是一點都不覺得丟人。
不說炎征這一方,就連被他包養(yǎng)的傲氣女子,都忍不住露出鄙夷之色。
“靠,這也行?”
炎征一愣,停下腳步,沒想到,豬頭男竟然被自己嚇得,真的當(dāng)眾做出如此丟人的舉動。
本來,他還想也打下豬頭男的一條手臂,以為教訓(xùn)的呢。
但是想不到,剛才那一揮的威力太過驚人,對方居然直接就給嚇跪了,這下反而弄得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要說,不管不顧,上去繼續(xù)打嘛,也很沒意思。
豬頭男這已經(jīng)不是投降,而是跪降了,保證上去抽他臉都絕對不帶還手的。
這種貨色,真是打他都嫌臟了自己的手。
“好了,既然你誠心誠意地道歉了,那我就大發(fā)慈悲地放過你。你那個女人,我沒有半點興趣,你留著你自己用吧。你的保時捷我也要,我是個窮逼,花不起那個油錢!
想了一小會兒后,炎征還是決定不揍他了。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豬頭男一聽炎征好歹還是放過他了,立刻渾身一松,暗自舒了口氣道。
這是他的生存哲學(xué),能欺負的就欺負死,遇到比自己強的就趕緊跪,總有日后報仇的機會。
“那大哥,我走了。”
豬頭男抓住機會,準備立刻有多遠走多遠,開始試探地往大廳外走去。
“等等,先別走。∥艺f過,我放過你了,但是沒說我這群妹子也放過你。
炎征看他拔腿要走的樣子,冷哼一聲道。
先前他那么囂張,扯著嗓門罵自己這群空姐是野雞,還明目張膽地要小靜*,哪能這么便宜就放過他?
要是這么放了他,炎征豈不是成了凱子了?
“啊?大哥,這……”
豬頭男肥驅(qū)一震,無可奈何地停了下來,恐懼地看著炎征。
本來他還在心里罵炎征是個凱子,這么輕易就放過他了,沒想到,自己原來自己才是個凱子。
“小靜,小寧,剛在這個肥豬罵你什么的時候,你們想怎么辦?”
炎征轉(zhuǎn)過頭,對空姐們笑道。
“還想怎么辦?當(dāng)然是脫下鞋子,抽死他咯!”
長腿小靜最先反應(yīng)過來,牙癢癢地道。
剛才被罵野雞,還被指名道姓羞辱多次,她早就忍不住了。
要不是攝于豬頭男的兩個平頭保鏢,她早就爆發(fā)了。
現(xiàn)在好了,平頭保鏢被炎征像掃垃圾一樣趕走了,只剩下個抖成篩子的豬頭男,那她還有什么好怕的?
“還脫什么鞋子啊?直接拿手抽,不是一樣的嗎?”
帶著鴨舌帽的小寧搓了搓手,奇怪道。
“用手機砸行不行?”
穿民族風(fēng)服裝的的小文,咬了咬牙。
“你錢多的?手機砸壞了還要修,多不值當(dāng)?”
數(shù)碼達人小魚一聽,忍不住道。
她最熟悉手機了,那種東西一砸就散掉的,除非是……那個例外的手機。
“我這只是老款的諾基亞,一直盼著它壞,可惜都用了五年了還不壞,砸壞了正好買新的!”
果然,小文掏出那款例外的手機,晃了晃,得意地道。
據(jù)說,有一天蘋果機遇到了諾基亞,兩機吵了起來。
蘋果:“我音質(zhì)好!
諾基亞:“我耐摔。”
……
蘋果:“我游戲好玩!
諾基亞:“我耐摔。”
……
蘋果:“我屏幕細膩。”
諾基亞:“我耐摔。”
……
蘋果:“我上網(wǎng)爽。”
諾基亞:“我耐摔!
……
蘋果:“我應(yīng)用程序多!”
諾基亞:“我耐摔!
……
蘋果:“我拿出去有面子!”
諾基亞:“我耐摔!
……
終于,蘋果怒了,把自己摔在了地上。
于是,它就:
壞了……
諾基亞:“壞了吧?我耐摔!”
奶奶的,想出這個笑話的人,真是太賤了。
不過,也是形象地反映出了,諾基亞手機有多么的結(jié)實!
“我靠,你真的還在用諾基亞!一會拿來砸核桃吃吧!
小魚一看,忍不住靠了一聲道。
看來小文本來在用的手機估計是被偷了,或者拿去修了,這只諾基亞肯定是作用備用機來使的。
因為“兇”名在外的緣故,看到這只諾基亞,豬頭男瞬間就臉無人色了。
“啪!”的一聲響起。
炎征隨手操起一只煙灰缸,直接就把酒店的監(jiān)控攝像頭給砸壞了,免得等下被記錄罪證。
“既然你們都這么有想法,那還等什么?還不快上去k他?有怨抱怨,有仇報仇了!”
炎征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鼓動這群空姐道。
“哼哼,姐妹們跟我上!”
小靜脫下鞋子,抄在手上,對著豬頭男冷笑一聲后,大聲招呼道。
“不要啊!大哥!大姐!姑奶奶!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啊!。“
片刻后,酒店里就響起了比殺豬場還要慘烈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