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樂一想,覺得也對。
要是孫凱他們知道劉樂殺了孫軍,還是在鄧家殺的,而且鄧長江又是劉樂的爺爺,或許就會先把鄧長江殺掉泄憤,然后再找劉樂報仇。
或者是以鄧長江為要挾,然后折磨劉樂。
這樣的話,鄧長江就真的會兇多吉少了。
一想,現(xiàn)在的鄧長江,還仍然活著,劉樂心里又是一陣慶幸。
就在這時,鄧如雪迷著惺忪的睡眼,搖搖晃晃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她昨晚沒睡好,精神很不好。
但是,一看到鄧長江恢復了正常,她就立刻恢復到百分之百的精神力,歡呼雀躍的跑下來,一頭就撲進鄧長江懷里:“爺爺,你是不是好了?真是太好了?!?br/>
“是劉樂治好了我?!编囬L江開心的笑道。
“劉樂,謝謝您?!编嚾缪└屑げ槐M。
“叫什么劉樂?太見外了,今后要叫老公。”鄧長江樂呵呵的說道。
“老公,謝謝?!编嚾缪┻€是第一次這么叫,叫得面頰羞紅,嬌艷欲滴。
“謝就不必了,你就說我又過了幾關吧,可以洞房了嗎?”劉樂笑問道。
“討厭?!毕氩坏絼窌@么說,鄧如雪立刻臉紅了。
鄧長江哈哈大笑道:“如雪,你和劉樂的年齡都是二十二歲,已經(jīng)到了法定結婚時間,是時候成家了,你們隨便挑個時間吧!”
“不要,我還要再等等?!编嚾缪┚芙^后,還抬手推了劉樂一把,吩咐道,“保姆沒來,你去做早餐吧,就做上次那樣的好吃的。”
“算不算又過了一關?”劉樂笑瞇瞇的問道。
“快去做?。 编嚾缪┘t著臉催促道,還跺了跺腳,一副就要生氣的樣子。
“好?!眲分缓萌プ鲈顼埩?。
等到劉樂走進了廚房里,鄧如雪又轉移話題,凝重的問道:“爺爺,你在孫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被下毒,為什么又被他們?nèi)赃M了大江里?”
在鄧如雪的追問下,鄧長江又避重就輕的講了一遍。
等鄧長江講完,劉樂也做好了早餐,三人圍坐在餐桌周圍,開開心心吃起來。
在吃飯的時候,三人還談到了安全的話題上來。
劉樂覺得,孫家絕對不敢再來報復鄧家了,讓鄧長江盡管放心。
鄧如雪卻還是堅持讓鄧長江出行帶兩位保鏢,以防不測。
鄧長江也覺得不會再出事,畢竟連孫凱都已經(jīng)死了,連京城孫家的孫瑞公子都被劉樂打殘廢了;更何況,連孫國慶都忌憚劉樂呢?
不過,為了讓鄧如雪安心,他還是答應在出門的時候,帶著保鏢一起。
早飯過后,鄧如雪告別鄧長江去長江醫(yī)藥公司上班。
劉樂也告別鄧長江,趕去志海醫(yī)院上班。
一來到醫(yī)院,劉樂就直接透視向太平間。
發(fā)現(xiàn)在零下八度的太平間里,陳小靜的尸體仍然面色紅潤肌膚柔軟,血液還在緩慢的流淌著,心臟有力跳動,呼吸平穩(wěn)深長。
并不像別的死者那樣,被直接凍成冰棍。
劉樂沒有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走進了太平間。
站在陳小靜尸體前,劉樂意念傳音:“喂,我腦海里那本名為醫(yī)尊的巨書呢?”
“為什么不見了?”
“我還想學習更多的東西呢?!?br/>
“喂,為什么不見了?”
一連問了好幾遍,醫(yī)尊才不悅的回應道:“喂什么喂?我又不是沒有名字。”
劉樂只好換了個稱呼:“吃貨,那本醫(yī)書呢?”
“哼。”醫(yī)尊越發(fā)不悅了,顯然對他的稱呼很不滿意。
劉樂想了想,最終忍著別扭,溫柔道:“老婆,那本醫(yī)書呢?”
醫(yī)尊這才吃吃一笑,開心道:“我就是那本書,那本書就是我,你把我趕了出來,還不讓我回到你的體內(nèi),自然也會失去那本書了。”
“哦?!眲房偹忝靼走^來,看來他的猜測并沒有錯。
“怎么?是不是后悔了,感覺把我趕出來,是你極大的損失嗎?哈哈,想讓我進入你的體內(nèi)了嗎?”醫(yī)尊開心的笑問道。
“沒有?!眲访髅饔行┖蠡?,可是他自然不會承認。
“是嘛,那你過來找我干什么?”
“不是說好了,不要打擾我嗎?”
“你可知道,因為你的打擾,我有可能塑形失敗,所有努力都會白費了?!?br/>
醫(yī)尊不滿道。
劉樂訕訕一笑,如實說道:“我想學習更多的醫(yī)術和功法?!?br/>
“還有雕刻法器和煉制丹藥的方法?!?br/>
還表達自己的渴望:“你把醫(yī)尊那本書還給我,讓我繼續(xù)學習吧!”
“哈哈,這么說,你還是想讓我回歸你的體內(nèi),對不對?”醫(yī)尊歡快道。
劉樂深吸一口氣,微微點頭道:“算是吧,你可以先回來,等我學會了那本書里的醫(yī)術知識和各種學問,你還可以再離開。”
“哼哼,我要是回去了,可不會再輕易的離開?!贬t(yī)尊歡笑道。
“可以,只要你不傷害我,也可以住在我的體內(nèi)?!贝艘粫r,彼一時,此時劉樂為了學到更加高深的醫(yī)術,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醫(yī)尊嘆息:“可是,我現(xiàn)在沒有辦法回去,我正在塑形呢,才剛剛塑形一半,如果因為你的打擾,我塑形失敗的話,那就永遠不能回去了。”
劉樂一陣擔憂:“被打擾后,會很危險嗎?”
“當然很危險了,就像一個人在進入忘我的修煉之中,被惡意打擾一樣,有可能會走火入魔灰飛煙滅呢?!贬t(yī)尊故意危言聳聽道。
劉樂有些不安:“那我這就離開,不打擾你了?!?br/>
眼看劉樂這么好騙,醫(yī)尊暗笑不已,嘴上卻說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成功暫停塑形了,這次并沒有太大的危險,但是下次要注意了,不許再輕易的打擾我?!?br/>
“知道了?!眲愤€想學更多的醫(yī)術和功法,自然不想醫(yī)尊出事。
“那你叫我老婆?!贬t(yī)尊突然媚眼如絲的說道。
“老婆?!眲返穆曇袈燥@艱難。
“大聲一點嘛?!贬t(yī)尊撒嬌道。
劉樂深吸一口氣,聲音提高了兩分貝:“老婆。”
“唉呀,還是太小聲,再大聲點,叫我好老婆,親親老婆?!贬t(yī)尊繼續(xù)撒嬌。
在劉樂的潛意識里,醫(yī)尊還是一具尸體,讓他對著一具尸體叫好老婆,實在難以啟口??墒?,為了學到更多的功法和醫(yī)術知識,他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好老婆?!眲方辛酥?,就是一陣頭皮發(fā)麻。
“嘻嘻,你也是我的好老公,老公,快來親親我。”醫(yī)尊從床上跳下來,靠近劉樂,亮閃閃的大眼睛,顧盼生輝,含情脈脈。
劉樂不僅頭皮麻了,感覺連肌肉和骨頭都麻了。
“能不能別這么肉麻?好多尸體都盯著咱們看呢?!眲肪o張道。
“唉呀,你就親人家一下嗎?好老公,你最好了,來嘛!”醫(yī)尊沒有等到劉樂主動親吻過來,就主動的親吻到了劉樂的嘴巴上。
這一刻,劉樂竟然發(fā)現(xiàn)陳小靜的嘴巴是熱的。
身上也是熱。
在零下八度的太平間里,只穿一條短裙,蓋一張白布單,睡了一天一夜后,竟然身子還是熱的。
劉樂伸手摸了摸醫(yī)尊的臉,果然是熱的。
“你就不冷嗎?”劉樂驚訝的問道。
“冷什么?我天生炎陽之體,感覺這里還熱呢?!贬t(yī)院嘻嘻笑道。
“炎陽之體?”劉樂記得上次,他聽小黑龍說過。
“是啊,因為你也是炎陽之體,所以我才能住在你的體內(nèi)?!贬t(yī)尊感慨道,“你可知道,諸天萬界之中,炎陽之體是何等稀少嗎?”
劉樂搖頭,他哪里知道這些?
“就因為特別稀少,所以遇到一個不容易,所以我們要格外珍惜,我珍惜你,你也要珍惜我,我們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贬t(yī)尊歡喜道。
劉樂學得這些都不太實際,于是,他再次問道:“你還有別的功法嗎?”
“你要別的功法干什么?”醫(yī)尊問道。
劉樂覺得,如果說給別人修煉,醫(yī)尊或許不會答應。
于是,他就說道:“我自己修煉?!?br/>
醫(yī)尊疑惑道:“親愛的老公,你干嘛還要學習別的功法?”
“你可知道,起死回生訣就是諸天萬界最為神奇最為厲害的功法?!?br/>
“這個功法共有十層,里面包羅萬象,一應俱全?!?br/>
“你把這個功法學習好,就已經(jīng)很費時費力了?!?br/>
劉樂只好如實相告:“并不是我要修煉,我是想讓我身邊的人修煉?!?br/>
劉樂也沒有辦法,因為越來越是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充滿危險,他不得不考慮爸爸媽媽和親朋好友們的安全。
“哦,好老公,原來你想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醫(yī)尊吃吃嬌笑道。
劉樂倒是沒有這個想法,不過他還是認可道:“算是吧!”
“可是,功法并不是那么容易修煉的,何況這個世界上的靈力又是那么的稀薄,不過你既然有這樣的想法,那我就先給你一部最為簡單的功法,你去試試吧!”
話音結束,醫(yī)尊就抬手指向劉樂的腦袋。
在劉樂的透視眼中,只見一個游魚般的白色光芒,搖頭擺尾著,緩慢游向他。
并最終游進他的腦海里,變成了一道功法印跡。
(駐顏術),一門讓人容顏永駐的小法術。
隨著這道功法一起的,還有一些記憶片刻。
原來這是好久好久以前,醫(yī)尊還很弱小的時候,在無聊的時候修煉的。
修煉之后才發(fā)現(xiàn),創(chuàng)造這門小功法的人,太特么夸大其辭了。
因為這種小法術的駐顏效果,都不及起死回生訣的十萬分之一。
花時間在這種小功法上面,感覺很坑。
所以,她又說道:“隨便修煉一下就行了,如果你想培養(yǎng)的人,連這么簡單的功法都修煉不成的話,別的功法那更是連想都不用想了?!?br/>
“我這里有好多功法呢。”
“都是比較高級的功法,要想修煉,都要以濃郁的靈氣為基礎?!?br/>
“地球上的靈力太稀薄,根本不能修煉成功?!?br/>
“像起死回生訣?!?br/>
“要不是我在進入你體內(nèi)的時間,給了你一些力量,你也別想修煉成功。”
“所以,你要感激我呢!”
“來,好老公,再親你可愛的老婆一口,親親人家的小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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