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余夏和溫希給石新榮叫了代駕,代駕把石新榮扶上車的時候,余夏和溫希兩人對著他的屁股,一人踢了一腳,直接把他踹進了車里。
看著車子遠去,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今天謝謝你了,我真的是不太擅長應(yīng)付這種場面?!庇嘞恼娴暮芘宸叵?,張弛有度,進退自如。
“不用客氣。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睖叵陌锬贸隽艘黄棵庀淳凭疽?,在自己手上和胳膊上抹了抹,“你要不要來點兒?”
余夏想起她剛才拉過石新榮的手臂,于是伸手向她要了點。
“你怎么走?我叫了車,要不要送你?”溫??粗约旱氖謾C,等待著司機接單。
“不用了。有人來接我?!庇嘞母鷾叵R黄鸪愤呑呷ィ瘸啬匠踢^來接她。
“是男朋友吧。真羨慕你!”溫希抱著自己的手臂,以艷羨的口吻說道。
“你是不是冷?帶外套了嗎?現(xiàn)在入了秋,早晚溫差大。要不要我把外套給你穿?”余夏看她光著手臂都替她覺得冷。
“不用不用!別把你給凍著了,我沒事的,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就算是大冬天,我也光著腿穿裙子?!睖叵R贿吙s著脖子哈著氣,一邊跟她說道。
余夏頂禮膜拜地看了她一眼,“你也太拼了?!?br/>
溫希甩了甩被風吹亂的頭發(fā),輕輕揚唇一笑,“沒辦法。你是不是覺得石新榮很討厭?”
“豈止是討厭,簡直深惡痛絕?!庇嘞囊幌氲绞聵s的那張臉,都感覺自己要做噩夢。
溫希笑她寡聞少見,“他算是好哄的了。要是碰上難纏的,你今晚不喝酒恐怕走不出那道門。就算你喝了酒,他也不會跟你簽約,甚至連簽約的半個字都不跟你提,晾你個十天半個月的,你得天天去求他,把他哄高興了。有時候臨簽約了還拿各種條件卡你,甚至還有臨時毀約的,你說氣不氣人。”
大概是經(jīng)歷的太多了,溫希妖嬈的臉上浮現(xiàn)出幾抹嘲弄和蒼涼。
這時,池慕程靠邊停下了車,見余夏就站在路邊,趕忙拿了外套下車過來。
“怎么不在里面等,外面風這么大?!背啬匠讨苯訉⑺奈鞣馓着诹擞嘞纳砩稀?br/>
余夏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也沒有要把男朋友的外套借給別的女人的意思。
“你男朋友果然很帥!”溫希曖昧地捅了下余夏,眉目淺淺地在池慕程身上走了一遭。五官分明,眉目如畫,身材挺拔,穿著黑色的襯衫和西褲,氣質(zhì)出塵,仿佛是小時候看過的《美少女戰(zhàn)士》中的男主,夜禮服假面。
余夏:“謝謝?!?br/>
溫希落落大方地跟池慕程做了自我介紹,“你好帥哥,我是余夏的同事,溫希。”與此同時,她禮貌性地伸手。
池慕程微微頷首,淡淡一笑,“你好!”
他并沒有去握她的手,而是直接攬住了余夏的肩膀,“我們走吧,車不能在路邊停太久?!?br/>
余夏跟溫希道別后和池慕程一起上了車。
“你吃過飯了嗎?”余夏本來跟池慕程約好了要一起吃晚餐的,結(jié)果突然安排了這個酒局打亂了她的計劃。
“嗯,吃了。”
池慕程看著紅燈慢慢地踩了剎車,然后抓住余夏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鼻間淡淡的涌來一股味道,他又在余夏手上輕輕嗅了嗅。
余夏抽回了手,“別聞了,是酒精的味道?!?br/>
池慕程眸色暗了一分,不帶情緒地問道:“喝酒了?”
余夏舉手表明態(tài)度,“我可是滴酒未沾。多虧了溫希在,不然今晚的場面我可就難應(yīng)付了?!?br/>
池慕程不以為然,“你的崗位本來就不需要參加這種業(yè)務(wù)上的應(yīng)酬。”
余夏嘆了口氣,”話雖如此,但現(xiàn)在哪有那么多職責分明。為了業(yè)績,公司讓你硬著頭皮頂上的時候你能不上?”
池慕程并不愿意她為了公司的那點業(yè)績對著別人賣笑討好,就算再大的訂單也不值得她去犧牲自己的傲氣,“以后這種局盡量少參加,能不參加就堅決不參加?!?br/>
“行了,我知道了。”余夏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她不想跟池慕程說太多工作上的事,以免傳遞過多的負能量給他。
她指著信號燈提醒他,“綠燈了,綠燈了!”
回到雍和園,余夏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你說我爸生日我給他送什么生日禮物?”
池慕程給她倒了杯水遞過來,“什么時候?”
余夏拿出手機打開萬年歷看了一眼,“就這周六?!?br/>
她喝了口水想了想,又搖了搖頭,“算了算了,我就請他吃頓飯,再買個蛋糕。反正他應(yīng)該也不缺什么,貴的我也買不起?!?br/>
池慕程坐到她旁邊親了親她的臉頰,習(xí)慣性地攬住了她,讓她靠在自己懷里,“那我跟你一起請他吃飯。餐廳我來定。”
余夏詫異地坐了起來,杏仁放大地盯著他。
池慕程沒想到她這么大反應(yīng),“怎么了?”
“你認真的?”余夏一臉糾結(jié)。
“你不想我去?”
余夏怕他不高興,乖順地埋進他的胸膛,微微仰頭眨動著琥珀般的眸子巴巴望著他,“可是我還沒有做好帶你見家長的準備。你應(yīng)該也不想被我爸查戶口、查家底吧?”
“你不用替我擔心,我不怕,我經(jīng)得起查?!背啬匠桃桓睂σ娂议L這件事很積極的樣子。
余夏癟癟嘴,誰擔心你了。
她拿起他的手,放在手里把玩著,換了一種方式勸說,“你也知道我媽跟我爸早就離婚了。從小我跟著我媽在鄉(xiāng)下長大,所以我跟我爸的關(guān)系跟別人家不同。我不想跟他走得太親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池慕程低頭在她發(fā)心吻了一下,“為什么?他對你不好嗎?”
余夏抬頭親了親他的下巴,才緩緩道:“倒也不是。只是覺得他有自己的家庭,我不應(yīng)該過多的去打擾他的生活。”
池慕程似乎是被她說服了,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好吧,你想做的我都支持你。”
“謝謝你。”余夏給了他一個燦爛的微笑。
“就這?”男人并不滿意。
“那還要怎樣?”
男人眼底暗藏不懷好意,下一秒捏著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下來,肆意地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