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煎熬的等待中,電影終于結束了,而電影的結局總是美好的,它能給人留下美好的遐想,而我的人生卻不知結局是什么樣的,閉上眼,壓根感覺不到像電影中美好的結局。
跟徐萌一前以后出了電影院,徐萌轉過身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感覺好像有話要對我說,可等了半天徐萌就是沒有開口。而我剛才在電影院里想好的借口離開也沒有說出口,兩個人沉默著走了一段距離,徐萌猛的停下了腳步,我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兩步,等待著徐萌開口。
“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徐萌懇求道。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我看著徐萌卻有點尷尬的表情,不過我的臉上還是要裝出笑容,不管怎么樣,即使徐萌當初不信任我,畢竟她也讓我動心過。
看著徐萌執(zhí)意的眼神我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說,“恩,不過不能太晚,晚上我還有點重要的事?!?br/>
徐萌有點激動抬起頭看著我,“什么重要的事?”
我很平靜的回道,“自己想開個小公司,要跟朋友商量一下細節(jié)?!?br/>
我的回答,徐萌只是點了點頭,其實,我特別討厭別人總是問長問短的,感覺自己已經沒了足夠的空間,當初我了解到的徐萌肯定是一位賢惠的女孩,可等我仔細了解的時候才發(fā)現,徐萌并非是我想象中的那個人,感慨了這些,我又再一次想到了晁苗苗,想到了她的善解人意,想到了她對我的好。
。。。
最后在我的要求下找了一家露天烤肉攤,不為別的,總覺得這樣才能有那種氛圍,就座后,徐萌點了一捆酒,沒等我想要阻止,徐萌就解釋道,“陪我喝喝酒好嗎?”
我點了點頭,順便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這也明確的告訴我,我必須要趕快喝完這些酒,然后離開這里,離開徐萌。
徐萌見我答應了她,便很假的笑了笑,隨后打開一瓶啤酒遞給了我,我接過酒瓶后只是抿了一小口,不過徐萌卻一口喝下了將近大半瓶的酒。
我的眉頭稍作一皺,“你少喝一些。”
徐萌苦笑了一聲,“我知道我錯過了你,我什么都知道,可我??晌?。”
徐萌的下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這也導致了我的好奇心泛濫著,我想問她下一句話是什么,不過卻少了一種理由,心中盡管這么想,我的嘴上卻很隨意的說道,”都過了,別提這些了?!?br/>
徐萌沒有作答, 而是一口又喝下了剩下的半瓶酒,氣氛隨即也尷尬了起來。
我趕忙給自己嘴里塞了一根煙,為了融化這尷尬的氣氛,我笑了笑說道,“這頓酒,我會一直陪你,我想,你肯定能找到適合你的男孩?!?br/>
我的狠話一語道破了徐萌心中的答案,果不其然,沒一會徐萌便哭紅了雙眼,想要找一個好借口去安慰,仔細一想后,還是算了吧,省的徐萌多想。
任憑徐萌小聲哭泣了很久,我也只是一邊吃著烤肉一邊喝著啤酒,眼神同時瞄向了街角一處,呼!這一刻我差點沒有把持住,我想要去安慰徐萌,或者我們能回到曾經的時候,她還是信任我的,可越這么想,我就越想一直死死的沉默著,當了解清楚一個人后,還是挺心痛的,因為我跟徐萌之前已經隔了一個叫時過境遷的東西。
終于,我掐滅了手中的香煙,拿起酒瓶向徐萌說道,“我陪你喝一個吧。”
徐萌擦掉眼淚后,拿起酒瓶一口就咬開了酒瓶蓋,語氣很緩和的向我說道,“你陪我一會就行了,我不奢求什么?!?br/>
我點了點頭,已經沒了回答徐萌話的勇氣,這被微風蠱惑的夜晚,好似有了一種魔力,它仿佛拉著我回到了幾年前的時間段里,于是乎,我很祈禱這個畫面能成為真的,也想象著曾經的幸福感,可是這簡單的思念卻被這假幸福感威脅著。
我終于不堪內心的好奇心感,說道,“從你當初選擇不信任我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劃清界限了?!眮G出這句話后,我的眼睛死死的看著徐萌,在發(fā)現徐萌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后,我又補了一句,“是你讓我理解到了想要跟一個人在一起,就要先了解她?!?br/>
將這些話全盤托出后,感覺我內心的那塊大石頭已經落了地,我便沒了一種壓迫感,這樣挺好的。
徐萌喝了一大口酒,陷入到了茫然中,許久后才向我說道,“剛開始,我們肯定不存在信任感,可你不覺得這事要慢慢來嗎?而你卻將話說死了,我覺得是你不信任我?!?br/>
徐萌對我評價讓我有點愕然,她果真了解我嗎?
又是一陣極長的沉默后,徐萌好似在對我說又好似在自言自語,“我已經不奢求什么了?!?br/>
我趕忙勸道,“你為什么總是要這樣說呢,我感覺你現在的樣子,就好似手中拿了一幅爛牌,想要打好這副爛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丟掉這副牌?!?br/>
徐萌卻無以為然,冷笑道,“丟出去了,我的下一家怎么辦?”
我久久不言語,徐萌這么說,立馬讓我想到了斗地主,她說的也對,丟掉這副牌后,剩下的兩家還怎么玩,或者他們直接就贏了。
徐萌注視著我,神色異常的復雜,“我們再試一試好嗎?”
我低頭不語,從煙盒里掏出了一根煙給自己點著了,香煙吸進肺里后,才足以讓我冷靜下來,徐萌見我不語,趁機從我的煙盒里掏出了一根煙,沒等我阻止,徐萌便將香煙點著了,還學著我那樣長長的吸了一口,伴隨著一陣咳嗽聲,徐萌皺著眉將香煙丟到了地上,或許徐萌一會的樣子我能想象到,就跟我第一次抽煙一樣,那種感覺是很難受的。
我依舊不語,這也導致了徐萌更加放肆,徐萌盯著我看了一眼,又從煙盒里掏出一根煙點著了,這次她沒有選擇猛的吸一口,而是很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隨后吐出了香煙。
我的一根煙吸完后,徐萌沖著我笑了笑,隨后把自己嘴里的香煙遞了過來,“你抽吧,”
我沒作答,接過了徐萌手中的香煙,兩個人又是很有默契的保持著沉默。
還沒來得及享受香煙帶給我的快感,徐萌便拿起自己的挎包向我說道,“很感謝你能陪我吃這一頓飯,我也懂你剛才說的那些話,謝謝你。”
我擠出一個笑容送給了徐萌。
徐萌也回了我一個笑容,便將自己殘留的半瓶酒全都喝光了,嘴巴抹干凈后,徐萌沒再和我多什么直接轉身走了。
徐萌走后,我又給自己點著了一根煙,目送著徐萌的背影,現在我和徐萌已經是朋友的界限了,就算我們以后見面有些尷尬,但這也不存在什么,畢竟我們還沒開始過。
就在這時,徐萌突然跌倒在了地上,這個動作很明顯不是裝的,因為在我看來,這個倒下的動作肯定會很痛,我來不及多想什么,立馬結過賬向徐萌跑去。
扶起徐萌后,徐萌沖著我甜甜一笑,接著很用力的推開了我,這個動作有點大,我倒是沒什么事,而是徐萌直接向后退了兩步,我順手拉住了徐萌的手,徐萌便一頭栽倒在了我的懷里。
身上突然傳來的負重感讓我有了一種想要逃亡的感覺,在原地待了一會,將徐萌放在了我的背上,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后,直奔徐萌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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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徐萌放在床上后,徐萌直接將我的手壓在了她的腦袋下,我想要抽開卻無能為力,此時,我才堅信,徐萌這是在裝醉,冷靜下來后,我向徐萌說道,“聽話,我要趕緊回去,朋友都在等我呢。”
徐萌沒有反應。
我試著想抽回手,可徐萌不知哪里來的這么大力氣,任憑我怎么抽都抽不回,我有點無語的看著徐萌,盡量壓住內心的怒火,說道,“你別這樣好嗎?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排斥你?!?br/>
話音一落,我便一下抽回了我的手,而徐萌依舊是閉著眼。
我揉了揉胳膊向徐萌說道,“你好好休息吧?!?br/>
撇下這句話后,我直徑向門口走去。
“真的不可能了嗎?”
徐萌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背對著徐萌沒有作答。
徐萌又說道,“你真的好狠心。”
我冷笑了一聲,直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關上門后,屋門好像被什么東西擊了一下,這聲音讓我沒有任何猶豫就向電梯走去。
出了小區(qū)后,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掏出手機一看, 是徐萌打來的,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狠心的掛掉了電話,可徐萌似乎不死心,電話一直打個不停,這舉動直接將我的怒火爆發(fā)了出來,不過我不能對徐萌發(fā)火,將手機關機后,打了一輛車向住處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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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后,王楠跟馬經理正在商量著什么,見我回來后,馬經理向我說道,“快過來,”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坐在了沙發(fā)上,王楠推了我一把笑著問道,“去哪里瀟灑了?看把你累的。”
我苦笑了一聲,跳過王楠的話題問道,“工廠的事接下來怎么做?”
馬經理遞給我跟王楠一根煙,然后又給自己點著一根香煙,說道,“我們正在商量,小工廠的花費不是很大,我們已經找了一家城中村的樓層,這樣一來能省下好多開支,”
我附和性的點了點頭,“你們商量吧,”
馬經理有些不解的看著我,問道,“你小子怎么了?這事還要靠你聰明的腦袋呢?!?br/>
我沒再拒絕什么,而是木訥的點了點頭,將手機開機后,我才向馬經理問道,“你們有什么好點子沒?”
馬經理跟王楠相視一笑,兩個人又是異口同聲的說道,“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就差一個好名字。”
我閉著眼睛想了一會,說道,“就叫點子吧?!?br/>
馬經理隨即一愣,反問道,“為什么要叫這個名字?”
我猛吸了一口煙,道,“簡單一點吧。”
馬經理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然后念道,“點子保護膜。點子保護膜。”
王楠拍了拍手,插道,“還是聽老板的話吧?!?br/>
此話一出,馬經理也拍起了手,笑道,“那就聽董事長的吧?!?br/>
這一出還沒完,另一出又開始了,桌子上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徐萌兩個大字異常的顯眼,我很是無奈的看著電話,任憑電話就這么響著。
王楠拿起電話遞給了我,說道,“怎么不接?。俊?br/>
我剛想阻止,王楠便按下了接聽鍵,我皺著眉將電話放在了我的耳朵上。
“江晨,這或許是你最后一次聽我說話了?!毙烀群苁瞧v的聲音向我說道。
我下意識一怒,罵道,“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成熟一點行不?”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笑聲,這笑聲頓時讓我頭皮發(fā)麻了。
“我爸媽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我還活著干什么,謝謝你江晨?!?br/>
沒等我回應什么,徐萌便掛斷了電話,我緊握著手機,自言自語道,“真是一個神經病。”
“怎么了?。俊蓖蹰β晢柕?。
我擺了擺手盯著王楠看了一會,突然想起了王楠做的傻事,我來不及多想,立馬向門外跑去,下樓的時候我選擇給徐萌打了過去,電話剛響兩聲卻被掛斷了,我不放棄又打了過去,這次更快,直接就被掛斷了。
我有些著急,又打了過去,可這次提示音告知我,對方已經關機了,我眉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迎面撲來,雖然倍感無奈,但一想到王楠曾經做的傻事,我就不由自主的后怕。
我一聲嘆息,立馬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徐萌的小區(qū),一路上我依舊不死心的打著電話,可還是相同的結果,我有點急躁的催促著司機開快一些。
十幾分鐘后,汽車停在了徐萌的樓下,上了電梯后,我也在祈禱著,希望徐萌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出了電梯口,一扭頭,發(fā)現徐萌的房門半虛掩著,我咽了咽口水,一步一步向屋門靠近。心跳也在此時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