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兮翻弄了一下那些瀝青。
這些瀝青都凝結成堅硬的塊了, 一敲就碎,在別人看來真不能用來鋪路。
不過風臨淵見過這東西有多粘, 也不懷疑云洛兮。
按照云洛兮的要求又找來了石子,然后指揮著下人把瀝青融化,和石子兒混合在一起,再倒在的事先準備好的平面上給抹平壓實。
“這樣就行了?”風臨淵全程都十分凝重,若是這個辦法不行,云洛兮可給自己惹了大麻煩。
“等等凝固了就行了?!痹坡遒舛自谝贿叀?br/>
兩個人等了兩個時辰,鋪的面已經凝固了,風臨淵在上面走來走去,竟然比石板路還要方便。
“不過這個缺點,就是太陽太曬的話,會融化。”云洛兮看風臨淵那得意的樣子就打擊到。
“那……”風臨淵想這是不行的。
“我說的是那是三十八度的高溫暴曬,你在路兩邊種上大樹,到時候不被暴曬就行了?!痹坡遒饪吹斤L臨淵緊張就笑著說。
風臨淵知道云洛兮是逗他的,不過種上大樹也挺好的:“還有什么缺點?”
“恩……”云洛兮想了想“馬走上去會不舒服?!?br/>
“這個無妨。”風臨淵試了硬度,比石板要好一點。
“那就沒什么事兒了,要不要我?guī)湍阍O計一下呀。”云洛兮笑著說。
“設計完之后只能給我 ,不能讓別是任何人見?!?br/>
云洛兮怎么覺得風臨淵最近越來越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本事了:“你是不是想雪藏我?”
“雪藏?”風臨淵只能理解一個藏,前面的雪是幾個意思?
“就是給冰凍了,徹底藏起來了?!?br/>
“我只打算給藏起來,沒打算把你冰凍了?!憋L臨淵很認真的說。
云洛兮被堵的不知說什么好 了。
風臨淵確定柏油路可行,就開始按照柏油路的方案來了。
“對了,你那個徒弟最近怎么樣?”風臨淵突然問到。
“不知道,他又不是小孩,要讓人盯著?!痹坡遒庋劬︻┲L臨淵。
面對一個莫名會吃醋的醋壇子,只要提到異性,就要保持一百二十分的警惕。
“從陌川行宮那里運瀝青到京城不是容易的事兒,風雷堡向來從那里到京城行商,而且熟悉那里的地形,可以和他們談談,把運輸瀝青的事情交給他們?!憋L臨淵笑著看著云洛兮。
“哦,那你和他談啊。”云洛兮不在意。
“他說他們在京城的生意都交給你了,你點頭就行。”
云洛兮恍然:“敢情你已經和他談過了?!?br/>
“外面的事兒,總是要男人去負責。”風臨淵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
“行, 反正都是賺錢,賺誰的錢不是賺,你給我說一下費用,我看合適了就做。”云洛兮直接說。
風臨淵看云洛兮一副談生意的樣子。
“怎么?你不會是想讓我貼錢吧?”云洛兮看著風臨淵那笑瞇瞇的樣子。
“為夫最近挺缺錢的?!?br/>
“我不信?!痹坡遒庖а?。
就皇上過一個壽辰,他前前后后少說賺的有一百多萬兩銀子,還說自己缺錢,誰信啊。
“不信也不行啊,外面人都說,我都窮到讓王妃賣嫁妝養(yǎng)家了?!憋L臨淵得意的說。
云洛兮揮拳,風臨淵轉身就跑,云洛兮直接追了過去。
她這辛辛苦苦的給在自己找點兒清閑,結果卻讓風臨淵在自己面前哭窮。
貓眼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王爺打不過王妃嗎?”他悄默默的問珊瑚。
“你懂什么。”珊瑚給了貓眼一個白眼。
下午把雷天啟給叫來了,商量一下讓風雷堡挖瀝青和運輸瀝青的事情,畢竟他們對那個地方比較熟悉。
結果雷天啟對生意什么的一點都沒興趣,不管說什么都是全憑師父做主,風臨淵看不下去了,把雷天啟給趕出去了。
云洛兮看風臨淵奇怪的看著自己:”怎么了?“
“他真的只是你徒弟?”風臨淵一臉狐疑。
“你覺得呢?”
“誰的徒弟會把自己家的產業(yè)都交給師傅?”
云洛兮想了想:“你們不是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嗎?大概是這樣吧?!?br/>
風臨淵不知道怎么回云洛兮了:“雖然雷家在京城的生意你負責,但是還是要和風雷堡堡主談談?!?br/>
“那你談啊?!痹坡遒獗硎竞妥约簺]關系。
“你談。”風臨淵看她又想偷懶了。
“我得給張先生做老花鏡,最近老花鏡的生意不錯。”云洛兮懶懶的說。
被云洛兮這么一說風臨淵也想起來了:“睿王暗地里開始收水玉,估計是想打老花鏡的主意, 那老花鏡容易做嗎?”
“只要掌握了原理,并不是很難?!痹坡遒獠辉谝?。
“原理難嗎?”
“看他的悟性了?!?br/>
說到這里兩個人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風臨淵給云洛兮算了從陌川行宮那里到京城的運輸成本,又算了人力開采成本,剩下的就讓云洛兮自己談了。
云洛兮給風雷堡加了一成利潤,然后又給他了一些瀝青湖的分成,風雷堡距離那里近,以后若是有這樣的生意,算是合作了。
畢竟陌川行宮距離京城太遠,他們也不可能跑那么遠控制那里。
“好了。”云洛兮寫好信讓雷天啟和風臨淵都看了看。
風臨淵點頭,雷天啟沒有任何意見。
“那你們把信送出去,我去一趟皇宮?!痹坡遒庹f著就走。
“你去皇宮干嘛?”風臨淵看時候已經不早了。
“以絕后患?!痹坡遒庑Σ[瞇的說。
風臨淵眼眸低轉了一下知道是什么事兒了, 那柏油路一旦修好,這樣修路就不再是秘密,那荒無人煙的死亡之湖必定會成為香餑餑。
依著云洛兮的性子,估計是去問父皇討要那一片地,給放到自己口袋里。
他覺得這樣也好,若是沒有云洛兮,那個地方便永無用武之地,給她也是應該的。
云洛兮現在在宮門口已經是臉熟了,只是沒想到剛進宮就遇到了顏貴妃,可能是因為顏貴妃的裝扮太夸張,永遠都是各種紅色,讓人想記不住都難。
本來云洛兮想繞開顏貴妃的,卻被顏貴妃給堵住了。
“寶王妃匆匆忙忙的進宮所為何事?”顏貴妃倨傲的看著云洛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