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書心里已經有了一個粗略的計劃,他立即給涼茶發(fā)消息:“現在轉向往你的右邊跑!”
“好!”涼茶又是一口答應,又是腳下驟停身體猛晃,又一個漂亮到完美的漂,猛然轉向……往左跑去了!
莫書吐血:“你特么又跑反了!”
涼茶趕忙又是一個180度的掉頭,給莫書回消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點路癡!”
莫書直翻白眼,這已經不是路癡的程度了好嗎?
后面五人組看見涼茶又是飄逸扭頭,跑最前面的二式三招說:“兄弟們,這小子在戲耍我們!大家加油,不要讓他看扁了我們!”然后又是一頓瞎操作。
五人組和涼茶的距離差得更遠了。
“奇怪了,怎么會這樣?沒道理??!”屠宰師傅表示疑惑。
涼茶和五人組是從西邊跑過來的,第一次他們跟著莫書的指示往南轉,從西往南就相當于是往右轉,這次又再次右轉了一次……涼茶等人兜了一個圈,現在又在往西回跑去。
不過這次六人變成了七人,因為莫書跑在涼茶前面帶路了。
后面的五人組里吹拉彈唱相對比較細心,他指著前面說:“兄弟們看,前面好像多了一個人!”這是他們發(fā)現了莫書的存在。
“那小子難道是職業(yè)搶怪的?還搶了其他人的怪?”沙塵暴疑惑。
這時候最前面的莫書減慢了速度,因為他敏捷太高了,以涼茶的速度根本追不上來,只好減慢速度和涼茶并排在一起。
吹拉彈唱留意到了這一點,他突然大聲說:“大家有沒有覺得,前面兩人你來我趕的場面,很是熟悉?”
“俺懂了!”屠宰師傅舉手發(fā)言,“俺以前讀初中的時候,被高中的混混追也是這個樣子的!”
“喔!”二式三招驚呼,“居然是個不良少年!”
我愛洗澡捂著自己襠部瑟瑟發(fā)抖:“我有點怕!”
“nonono!”吹拉彈唱伸出根食指搖來搖去,高深莫測地一笑,“前面那兩人啊,其實是在向我們詮釋‘你追我趕、永不放棄’的體育精神??!”
“喔!”又是一陣驚呼。
“大家難道忘了年少時候的熱血了嗎?”吹拉彈唱凝視天邊的晨光,淡淡的白光落在他他堅毅中帶著些傷感的側臉上,“每年校運會的時候,我們都能在鮮紅的賽道上見到選手們迎著陽光肆意奔跑的英姿,那正是他們在用青春詮釋著‘你追我趕、永不放棄’的體育精神??!”
我愛洗澡聽得有些傷感:“你這樣一說讓我想起了我們體育老師的屁股?!?br/>
四人齊刷刷扭頭看著他,靜默無聲……
“每次上體育課老師都身先士卒帶著我們跑步!”我愛洗澡解釋。
“所以這就是你盯著人家的屁股看的理由?”二式三招面無表情。
我愛洗澡臉紅地點點頭:“一扭一扭的,好好看?!?br/>
“你們體育老師男的女的?”沙塵暴問出了關鍵。
“只要我記得老師的屁股,只要我有這份心意,不就夠了嗎?”我愛洗澡皺眉,“是男是女很重要嗎?”
四人齊齊點頭。
“老師有一頭秀麗的長發(fā)……”我愛洗澡陷入了回憶里。
四人臉頰緋紅,相互對視眉飛色舞。
“還有烏黑濃密、油光可鑒、蓬松自然、滑膩柔軟的腋毛?!蔽覑巯丛栌帜樇t。
四人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吹拉彈唱捂臉:“你為什么要對腋毛用那么多形容詞啊?”
沙塵暴趕忙伸出一只手虛扶住了大家坍塌的想象,解釋道:“有一些妹子是體毛比較重一點,這很正常!”
其他三人也不愿意放棄幻想,趕忙點頭附和說是。
“老師還愛穿粉色的運動鞋……”我愛洗澡繼續(xù)回憶,“粉色運動鞋上面露出印有凱蒂貓的襪子。”
“粉色,粉色,凱蒂貓,少女心?!鄙硥m暴拍拍其他三個老哥的肩膀安慰道,其他三人也逐漸放下心來,“老哥,穩(wěn)!”
“襪子上面是好看的腿腿,腿腿像座大橋一樣把粉色的鞋子和被黑色緊身短褲包著的圓潤的屁股連接在一起?!?br/>
“喔!”四人鼻孔出氣,各自腦補那粉色旖旎的畫面。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大橋上有很多沒有未亮的路燈很有愛地挨在一起!很溫馨呢!”我愛洗澡害羞地捂住了臉。
四名聽眾,三名當場面無表情,還有一名是比較憨厚的屠宰師傅,他問:“橋上未亮的路燈是啥意思?聽起來好像好文藝,俺是粗人不是很懂!”
“腿、腿、腿……”二式三招的聲音有些哆嗦,“腿毛?!?br/>
“體、體、體毛重的妹子,很正常?!鄙硥m暴抹了把汗,再次強行解釋。
“最令我影響深刻的啊,還是老師挺翹的胸部!”我愛洗澡嘻嘻嘻地笑了起來,像是沉浸在裝滿幸福的大酒缸中。
“俺心臟不是很好……”屠宰師傅捂著自己胸口直喘氣,這一起一落的好像坐過山車一樣刺激。
“心、心臟在右邊。”二式三招提醒。
“哦,不好意思,俺沒啥文化。”屠宰師傅的手往左邊挪了挪。
“那里是肺……”吹拉彈唱捂臉。
“靜一靜!你們還想不想聽了?”沙塵暴說。
三人趕忙閉嘴。
“有一次啊,老師帶我們跑了兩千米,那次真是累死人家了,搞得人家和老師都大汗淋漓!結果你們猜怎么著?”我愛洗澡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啊……噫,為什么俺嚼得有點熱?”屠宰師傅用手給自己煽風,煽了一下還覺得熱,無奈把上衣脫了下來。
我愛洗澡看著屠宰師傅的動作,眼睛一亮,拍拍手道:“答對啦!然后你們猜我看見了什么?”
“啥?”屠宰師傅一只手給自己煽風一只手抹汗,像個在榕樹下乘涼的大爺,一臉懵懂不明所以。
其他三人鼻孔出氣臉頰通紅:“繼續(xù)繼續(xù)!”
“然后呀……”我愛洗澡捂臉害羞,“人家就又看見了烏黑濃密、油光可鑒、蓬松自然、滑膩柔軟的腋毛!嘻嘻嘻,真是害羞呢?!?br/>
沙塵暴從后面抱住要拿刀沖上去的二式三招,趕忙對我愛洗澡吼道:“我們沒讓你描述腋毛!我們說這里,這里啊!”沙塵暴用手去掐二式三招的胸口。
“哦,你們是說那里?。 蔽覑巯丛杌腥淮笪驙?。
二式三招勉強冷靜了下來。
“那里被烏黑濃密、油光可鑒、蓬松自然、滑膩柔軟的腋毛包住了呀?!蔽覑巯丛枵0椭劬φf,“現在想想還是讓人血脈賁張呢!”
“你們老師是猴嗎?”吹拉彈唱咆哮。
我愛洗澡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們老師姓候?”
“給我向全世界的猴兒道歉!這特么是哪里是猴,明明是妖怪啊!”二式三招仰天長嘯。
我愛洗澡大驚:“你又怎么知道我們老師名字里有個夭字?”
“頭好痛,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烏黑濃密、油光可鑒、蓬松自然、滑膩柔軟的腋毛……”沙塵暴捂著額頭皺著眉,冷汗直流,“好可怕?!?br/>
“啥?”屠宰師傅疑惑,舉起右手再細細看了自己腋毛一眼。
旁邊的我愛洗澡也看見了,臉色一紅,伸過手去輕輕拔了一根。
“喔~”屠宰師傅嬌喘。
旁邊三人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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