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在偏偏起舞,狂風在肆虐橫行。也不知道是蝴蝶被風帶動著飛舞,還是蝴蝶舞動帶起來狂風?
總之是蝶在風中舞,風在吹著蝶!
趙玉龍獨自一人在承受著壓力,承受著這一切。一切都顯得那樣的詭異和離奇!不對,趙玉龍不是一個人,還有龍泉和幽泉血魔以及劍靈在陪著他。只不過,他們是以另一種身份存在罷了!
蝴蝶越聚越多,風越吹越大!劍無塵等人在金衣男子的庇護下,是安然無恙的存在著!而趙玉龍就不同了,他只身一人在外,沒有意思遮擋,更沒有人替他遮風!他似乎有意思郁悶,為什么他會是這樣呢?
也許是命中注定吧!趙玉龍從小便學會了獨自承擔,此時的他又何嘗不是呢?來到這個陌生的神幻大陸,遭到他唯一親人潘向云的遺棄,此刻再次被遺棄在黑色的夜空之中,他只能一個人忍受著…
這種忍受不僅在于身體,更大一部分是在內心。他在慢慢看透人生,看透這個世界!
黑色的蝴蝶已經密密麻麻的彌漫了整個夜空,盡管是在夜里,但卻異常的明朗。當然,不是月光的原因,而是金衣男子的護盾發(fā)出來的光芒,外加火焰散發(fā)出來光!
黑的夜,黑的蝶,還是滿身黑氣的趙玉龍。
蝴蝶還在增多,趙玉龍身上的黑氣也越來越濃,就如同一股黑煙即將升天一般,是那樣的恐怖!
在護盾之內的眾人看著這一切,顯得是那樣的不可置信!
趙玉龍身上的黑氣加上夜的襯托,已經將金衣男子的護盾金光慢慢壓了下去!
“龍泉,你這個畜生!不能這樣做的,馬上停手,不然就真的被發(fā)現了!”這是幽泉血魔的聲音,他努力的呼喊著,試圖阻止龍泉即將爆發(fā)的真元力。
“我要報仇!一百年了,我忍了一百年了。這個機會難得啊!你別管我…”龍泉冷冷的聲音拒絕道,他真的要報仇,而且他的殺氣已經很濃厚了。
“我們現在是寄生在這個小子的身體里,你根本發(fā)揮不出真正的實力。一百年前,你憑借自己的身體都被封印了,何況是一百年后的現在。難道你還想再追加一百年嗎?快住手…”幽泉血魔繼續(xù)勸說著,不過這些話的確很有道理。
“我…難道我只能這樣寄生嗎?我堂堂龍泉居然有仇不能報,難道我就只能這樣忍氣吞聲、茍且偷生嗎?我不服…”龍泉發(fā)狂的大喊著,同時他也已經停下了真元力的運轉。
“我們只能等,等這小子的修為到一定程度,我們將功力全部注入他的體內,然后用他的身體去報仇!這樣不是更好嗎?到時候,報仇算什么?整個世界都在你我的掌控之中。哈哈…”幽泉血魔分析的很在行,他的目標還真是偉大極了!
趙玉龍身上的黑氣漸漸消退了,但是蝴蝶的數量卻沒有減少。誰也不知道蝴蝶從哪里來?
金衣男子的護盾金光繼續(xù)占了主導地位,天空一下變得明朗起來。
趙玉龍恢復心智,一切也都恢復正常了。
金衣男子撤去護盾,直接用手中的方天畫戟指著面前的趙玉龍,狠狠道:“你是魔道中人?”
趙玉龍狂暈…這是哪門子的事???一轉眼,自己怎么就成魔道的人了?趙玉龍是納悶不已??!他正一臉茫然的時候,金衣男子突然向他攻擊了。
此刻的趙玉龍可是手無寸鐵??!剛才那只劍早不知道哪里去了。
“怎么辦?難道我要等死嗎?”趙玉龍有這樣的想法。
“仙尊手下留情,他并非魔道中人。乃是鄙人剛收的徒弟,身上的真元力還很微弱呢?”劍無塵連忙出言阻止,并解釋道。
“仙尊,別聽這個人胡說八道。他自己…”劍無痕也出言提醒道,但是話到一半卻嘎然而止了。
“我自有判斷,無需你們提醒。”金衣男子絲毫不給他們留任何顏面。
頓時,現場便鴉雀無聲了…
金衣男子仍然用手中的方天畫戟直指著趙玉龍,口中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師父是誰?”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趙玉龍雖然聽見了金衣男子的問話,但他卻沒有開口回答。倒不是趙玉龍不愿意開口,只是他根本無法開口。不知道是一種什么樣的力量在控制著他,他開不了口??!
正因為他的不開口,又加深了誤會。金衣男子問了好幾遍之后,仍然未見他開口回答,便更加確定他是魔道中人了。此等冤枉真是夠冤的!恐怕跳十次黃河也洗不清了。
在場的眾人也是心急如焚??!趙玉龍為什么不回答呢?
尤其是劍無塵、丹青子等人。雖然,趙玉龍才剛入九劍門,但畢竟也算是劍無塵的弟子了。他當然不會看著事情就這樣被誤會下去。于是,劍無塵再次出言解釋道:“仙尊,此人名叫趙玉龍,今日才剛剛拜入我九劍門。”
金衣男子回過頭,看了劍無塵一眼,然后狠狠道:“他是不是魔道中人,我一試便知。”
說著,金衣男子手中的方天畫戟一指,口中念了一串法訣,然后一道金光頓時向趙玉龍攻去。
攻擊馬上到眼前了,可是趙玉龍卻不躲不閃,好像他真的有能力接下這么強大的攻擊似的。
劍無塵、丹青子等人可謂是心驚肉跳,替他捏了一把汗啊!
趙玉龍也不是個傻子,面對如此強勁的攻擊,他當然會躲閃??墒?,正當他要邁步的時候,才發(fā)現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粘在了地上一般,絲毫不能動彈一下。他根本不由自己控制了,怎么回事?
奈何這次的攻擊再弱,畢竟也是仙人發(fā)出來的。對于趙玉龍那微弱的不能再弱的真元力來說,這樣的攻擊絕對可以要他的命!
但是他又不能動彈,看來也只能在原地等死了。
可是,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從趙玉龍的身旁射過一道白光,硬生生的將金衣男子的攻擊阻擋了一下。
也正在此時,趙玉龍頓時恢復自我。他忙轉頭向發(fā)出白光的地方看去,“怎么又是她?”
同時,趙玉龍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遙遙欲墜。
只見一名女子風一般的從遠處飄過,然后單手將趙玉龍攬起,便迅速飄離這個是非之地了。
“好個魔道中人,還有同伙?”金衣男子說完話,也緊跟其后向他們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