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氏集團昨天才決定要來競標知北村這個項目的,部門中沒接到通知,這個應(yīng)該不算奇怪吧?!?br/>
葉塵聽到水璃舞的話后,雖然有些愣神,但還是有些不以為然。
“不,你錯了……那是因為你不了解秦寶華這個人……”
提到秦寶華,水璃舞的眼中似乎有些不一樣的東西閃過,但很快便被掩蓋了,“秦寶華雖然人品并不好,但是他對事業(yè)卻是一向盡職盡責的,如果真要是秦寶華拍板同意的知北村這個項目的話,那么指定會和我一樣,不能夠說要求部下徹夜趕工的話,也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將知北村的一切情況摸得清清楚楚才對,因為向他這樣的人,從來不會做無把握的仗……”
說道這里,水璃舞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閃現(xiàn)出一絲的嘲弄。
“哦?”葉塵眉頭皺了皺,示意水璃舞繼續(xù)說下去。
“呵呵……你應(yīng)該也聽到了,上臺去發(fā)表競標的,是建筑公司的總經(jīng)理安樂……
要說這安樂其實也是個傳奇人物,從一個小小的設(shè)計員起家,一步步做到部門經(jīng)理這個職位,只用了五年的時間……很明顯,這個安樂既然能被秦寶華看得上,并且提拔的這么快,是因為,安樂和秦寶華實際上是同一類人,對對手不擇手段,對工作玩命的瘋……但是,如今他既然早就知道今天要來市政斧競標,那便沒有理由不通知他的部下去搜集秦安市的資料……但他就是沒有……你難道沒有聽出來嗎?之前安樂在臺上雖然侃侃而談,但實際上都是些空話,這很不符合安樂的為人……”
水璃舞呵呵一笑,繼續(xù)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葉塵聽的眉頭皺了起來。
“很簡單……秦氏集團的老總,秦寶華壓根就不知道這次競標的事情,或者是知道了,但是并沒有同意,所以他安樂才并沒有準備任何的資料?!彼韬芸隙ǖ恼f道。
“呵……這個推斷,似乎有些武斷了吧……即便真的是秦寶華不知道這個項目,那安樂作為一個部門經(jīng)理,應(yīng)該也有權(quán)利讀力競標的吧?”
“不,沒有這個權(quán)利……之前說了秦寶華是個工作狂人,而且,占有欲非常的強,知道現(xiàn)在,秦氏集團所有的項目都會由秦寶華過目才行,而正是由于秦寶華的這個高度集權(quán)的決定,才使得秦氏集團能夠發(fā)展迅速,而也正是因為這個高度集權(quán),才使得秦氏集團近幾年發(fā)展緩慢……”水璃舞似乎對秦氏集團格外的了解,連內(nèi)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讓原本自信的葉塵也不由自主的懷疑起來。
“哦?……那要是秦寶華不同意這個項目的話,那么是誰給的安樂權(quán)利前來競標的呢?
其目的又是什么?在這么多人面前高調(diào)宣布要同我們知北村合作,到時候再出爾反爾,這對他們秦氏集團沒有任何的好處吧?”
“這也是我所疑惑的……”
哪知道,原本分析的頭頭是道的水璃舞此時卻苦笑了一下,同樣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明顯的疑惑,
“不過,按照我的猜測,這次競標應(yīng)該是秦氏集團的少東家在搞鬼……不瞞你說,我與整個秦氏集團,尤其是這個秦氏集團的少東家有些恩怨……但是按理說我這次前來競標他不應(yīng)該知道才對,即便知道了,也應(yīng)該不會冒著損失秦氏集團聲譽的風險,來故意阻撓我的生意吧……畢竟,這筆生意我即便不做了,損失的也不過是一個星期的加班費而已……”
“秦氏集團的少東家?他叫什么名?”葉塵隱約感覺到自己似乎抓到了一點什么,卻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忍不住問道。
“秦亦……那人就是個混蛋?!碧岬竭@個名字,水璃舞咬牙切齒,葉塵聽的卻是再次一愣。
“秦亦?當時那個試圖qj唐水,被王瑞陽暴打一頓的那個畜生不是也叫秦亦嗎?難不成這么巧,竟是同一人?”
“怎么?你也認識這個秦亦嗎?”水璃舞察言觀色的能力不差,一眼就看出了葉塵的異常。
“我倒是的確認識一個叫秦亦的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要是真的是同一個人的話,我或許就明白為什么秦氏集團內(nèi)部沒有絲毫的消息,他們卻來競標了……”葉塵苦笑一下,心中卻已經(jīng)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水璃舞口中的那個秦亦,實際上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秦亦了……
“我說的秦家大少秦亦是秦安大學的在校大學生……是一個人嗎?難不成你也和秦亦有仇?”水璃舞倒是好奇起來。
“那就錯不了了……”葉塵苦笑,暗嘆一聲,果然是他,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明白所有的一切事情的緣由。
實際上,這次秦氏集團做這個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實際上就是在**裸的報復(fù)自己?。?br/>
……早在葉塵看到當時秦亦眼神中的那副有恃無恐樣子時就已經(jīng)猜出來了,這秦亦肯定不是個簡單人物,他倒也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的不簡單,竟然是連劉正奎都要巴結(jié)的秦氏集團的少東家……
真是冤家路窄啊。
葉塵倒也明白了一句話,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墻的道理。
“那一切事情就明白了……你要是真的和這個秦亦有仇的話,那他這次或許是沖著你來的,而不是我?!彼璧馈?br/>
“可是,他這樣做,對他們也沒有任何好處把?”
葉塵還是有些不理解,是,那天自己指示王瑞陽痛打了這孫子不假,但是報復(fù)自己的手段有很多,不應(yīng)該這么自毀長城吧?
“嘿嘿,你錯了……他們雖然不會有好處,但卻也沒有絲毫的損失,甚至可能會賺一筆……”水璃舞嘿嘿冷笑一聲,說道。
“怎么賺?安樂之前可是說的他們公司不控股,只是提供資源罷了?!比~塵還是有些不太明白這里面到底有什么樣的利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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