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松松不說話,白梨嘆了口氣,繼續(xù)解釋道,“那只惡鬼一直用殘肢斷臂的恐怖模樣來示人,它來去自由,可以幻化成所有的模樣。它身上惡氣繚繞,顯然是吸食過不少人的靈魂?!?br/>
白梨講的繪聲繪色,夏松松仿佛又看到了那只鬼手的樣子,青白色,黃白的獠牙,和青綠色的粘液……
她實在是被嚇的狠了,用牙齒死死咬著下嘴唇,似乎這樣才能抑制住發(fā)自于本能的嗚咽聲。
“它的目標(biāo)是我……”
夏松松聲音無比顫抖,輕飄飄的像一片無所依靠的鵝毛,聽不出來是疑問句還是感嘆句,滲人的厲害。
“我這里鬼氣濃郁,它這幾千年來一直盤踞在這里,興許就是這樣才慢慢愈加強(qiáng)盛?!?br/>
白梨心里一瞬間就明了了,她看著嚇壞了的夏松松盡量斟酌著語氣,“你是不是上了一個滿是樹木的山,周圍青翠環(huán)繞,風(fēng)景看起來十分優(yōu)美?”
饒是白梨的話極盡可能的和緩,夏松松也被狠狠地嚇了一跳,她瞪著葡萄大的眼睛,幾乎是第一時間喊出來的,“你怎么知道?”
“你想起來了?!卑桌娴恼Z氣十分肯定,她淡淡笑了笑,那樣的笑容在有些扭曲的五官上居然還挺好看。
“你還遇到了它,被它追趕著,誤打誤撞的來到了我這里?!卑桌胬^續(xù)說著,“其實你不是闖蕩了它的領(lǐng)地,而是誤闖了我的地盤?!?br/>
夏松松越聽越覺得離奇,她幾乎就是在這一刻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起來了,嘴唇囁嚅著,“你,你們,你們不會是……”
白梨似乎是個知曉人任何心事的解語花,她清清淡淡笑了一聲,“我和它不是一路鬼,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br/>
夏松松臉頰上此刻如同降臨了大片大片的火燒云,紅的像是發(fā)了高熱,她窘迫無比,只為誤解了面前好心的女鬼。
“那只惡鬼最擅長做的就是夢魘之法,幾百年前我有幸見過一次。”白梨說這話的時候,牙齒咬的咯嘣咯嘣響,似乎是對那只鬼手有著極其深的仇怨。
“那時候它也在害人嗎?”夏松松皺著眉頭仔細(xì)想了想。
白梨瞇起了眼睛,輕蔑的打了個鼻旋,“那見不得人的東西是想連病把我也吞沒了去,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幸好有寶鏡護(hù)我,不然我在封印與那惡鬼的雙重夾擊下,早就灰飛煙滅了?!?br/>
夏松松越聽越覺得心涼,沒想到那鬼手居然如此兇殘,竟然有膽子將同類相食。要知道女鬼可有幾千年的道行,鬼手起了將她吞并的心思,那鬼手的能力又高到了何種境界?
白梨繼續(xù)說道,“我這里尋常人是進(jìn)不來的,一定是它從中做的手腳把你引了進(jìn)來。你仔細(xì)想想在進(jìn)來之前你都做了什么?”
夏松松仔細(xì)的皺眉想了起來,依據(jù)腦海里面的記憶她這才把事件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白梨。
“簡直太荒唐了!”白梨越聽表情越凝重,大聲斥責(zé)著那只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