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雖然這樣想著,林繁星卻并沒有表示出來,倒是直奔主題。
“太子殿下若是這樣說,本宮就只能敲打一下您了。”
林繁星臉上的笑一收,冷冷的吐出話語:“上次奸細(xì)的事情,太子貌似這幾日都沒有給我們回應(yīng)?!?br/>
“本宮因為那事,險些嚇得半死,若是影響了傳宗接代,您可是大錯特錯!”
“所以,太子殿下的真心呢?賠罪禮物呢?”
比起一個自以為帥氣的渣男,林繁星更想要的還是自己的賠罪禮物。
她還想著帶著古代的金銀財寶回到她的時代,到時候她不用工作,天天都可以吃香喝辣的了。
聞言,歷寒辰臉上的表情瞬間黯淡了。
他剛剛都已經(jīng)放下身段,覺得自己可以考慮一下這個女人了,沒想到她要的只是禮物?!
歷寒辰莫名有一股火氣,卻不能發(fā)作,所以臉色就更黑了。
林千柔看到了厲寒辰走到林繁星身邊的時候,美眸一刺。
太子既然找哪個賤人?!
她嬌柔的臉蛋頓時氣的扭曲了起來,然而她看到起初歷寒辰的臉色從好看變成了不好看,她心情又好了許多。
不用想,見厲寒辰那逐漸不好的臉色,她就知道林繁星和他沒說什么好話。
那賤人雖然變漂亮了,但腦子還是夠愚蠢,不懂得討好人。
哪怕太子喜歡她又怎樣,還不是被她氣的變了臉色。
這么想著,她邁著淑女的步伐朝他們走來:“太子殿下。”
林千柔的聲音特別膩歪,聽起來嬌滴滴的,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比起林繁星這種冷漠伸手要錢的,林千柔還是很讓人喜歡的。
至少對于歷寒辰,林千柔這類,是他很喜歡的女子。
可以征服,還很溫柔聽話,讓他有種成就感。
見狗男女湊在了一起,林繁星也就向著身后退了兩步,一字一句冷漠的說道:
“這一次皇上賞賜了如此多的東西,要是太子也方便的話,一起送來。”
“這樣,王府的人可以一次性拿走,省的浪費力氣?!?br/>
“畢竟太子總往前未婚妻家里跑,可是影響不好,太子不在意,我也要臉呢!”
話落,她轉(zhuǎn)身意要朝厲景淵走去,才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哪怕坐在輪椅上也能一眼看到鶴立雞群的厲景淵,那張驚為天人的俊臉正視著她。
男人白皙的皮膚似乎因為酒精而有些紅潤,好看有型的劍眉,深邃的眸子透著濃濃的睿智和冷冽,讓林繁星想起目若朗星這個成語,還有他挺立的鼻子,微微抵著的薄唇彰顯著男人的薄情。
真是太他媽帥了。
“愛妃,口水擦擦?!?br/>
坐著輪椅的厲景淵不知何時來到她眼前,聞言他的話林繁星的抬起袖口擦嘴角。
隨后反應(yīng)過來,美眸瞪了眼惡作劇的男人。
本想轉(zhuǎn)身自己離開,讓厲景淵自個坐著輪椅跟在她屁股后面,可是這場景她忍。
不情不愿的推著歷景淵朝著王宮外面走去。
被推出的厲景淵薄唇微微勾著,他本來還以為這次宴會他家愛妃多少會出點丑,畢竟他那個所謂的后娘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沒想到她不僅全身而退,還把對方的臉打的啪啪響,而且還多了個才女的頭銜。
看來他這個愛妃是越來越不容小覷了。
這邊的歷寒辰被林繁星內(nèi)涵的攥緊了拳頭,就差當(dāng)場打出去了。
見他生氣,林千柔連忙柔和的勸著。
“太子殿下莫要生氣,姐姐從小就在鄉(xiāng)下長大,沒規(guī)矩也是正常的?!?br/>
“何況,姐姐今日還成了王朝才女,身后有太后和皇上支撐著,她硬氣也是有道理的?!?br/>
“皇上和太后給她撐著?呵呵,她真是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歷寒辰不滿地哼了一聲,然后瞪著林繁星離開的方向久久不回神。
“無非是個鄉(xiāng)下土包子,皇叔竟然把她當(dāng)成寶貝了,真是沒眼光?!?br/>
“還是千柔溫婉。深得我心?。 ?br/>
或許是因為得不到就說葡萄酸,所以歷寒辰特意這么嫌棄了一下歷景淵。
他挽著林千柔的手,也不在意身后路過的各種大臣,直接帶著人走了。
林繁星果然成功拿到了太子的禮物,此刻她站在倉庫旁邊伸著懶腰。
“呼,這一頓飯吃的猶如鴻門宴啊。”
不過還好她速度快,該吃的也都吃了,也算是吃飽喝足了。
此刻也有力氣整理這些禮物。
厲景淵也在一旁幫著她整理,本來是可以讓下人來整理的,但林繁星不放心。
她可不想自己的金銀財寶經(jīng)過人之手。
而且這禮物說不定還有貓膩。
等到二人將所有的東西處理好了之后,天都亮了。
歷景淵本來可以去睡覺,但是林繁星說有事要做,他也就陪著了。
厲景淵對著她挑眉道:“愛妃難道是害怕這些寶貝在睡覺的時候會不翼而飛?”
“……”
“不是,而是我怕毒素太多,臣妾和王爺睡了就醒不來了?!?br/>
“嗯?“厲景淵疑眉:“愛妃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br/>
話落,林繁星拿著一個像豬皮一樣的東西向金銀珠寶走去了。
她晃了晃那里面的液體,然后將那頭尖尖的針尖朝著那些珠寶噴了噴。
因為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歷景淵當(dāng)場難得的露出了一個詫異的表情。
“這是……”
“噴壺?!?br/>
林繁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可以戴在臉上的東西,也不忘給給歷景淵弄了一個。
都沒征詢對方的意見,林繁星直接把面罩戴在了男人的臉上。
厲景淵:“……”
也就這女人敢這樣對他的。
厲景淵雖然有些嫌棄這面罩,但到底也沒有摘下來,只是問了句:“愛妃給本王戴的是什么?”
“防毒面罩!”
在經(jīng)歷了林繁星改裝的輪椅與剛剛林繁星在宮內(nèi)跳的舞與歌曲……這些震撼之后,這個防毒面罩歷景淵也就沒有那么驚訝了。
默默看著林繁星拿著棉布將剛剛噴出去的液體擦干凈。
那些金銀寶貝在經(jīng)歷了一番擦洗之后,看起來更加的閃亮奪目。
而林繁星手里的棉布上不是黑色就是紫色的痕跡,看起來很是詭異。
“王爺,您的大哥和后媽真是夠意思,時時刻刻算計您??!”
厲景淵聞言長眉一擰,低沉的道:“愛妃的意思是……”
“當(dāng)然是有毒了,自認(rèn)為做的很縝密,但是卻逃不過我的眼睛那種。”
林繁星也不算是自夸,而是她鼻子好使,常識積攢多。
從她剛剛見到了這些寶貝的時候,就覺得色澤光芒不太對。
結(jié)果一測就測出來了。
當(dāng)然,這都是因為林繁星當(dāng)初做過這類的奢侈實驗。
這些東西如果長期的放到身邊,呼吸著它身上投擲的毒素,嘖嘖嘖……
對于這些東西有毒厲景淵倒沒什么驚訝,畢竟對方一心想著把他滅掉。
若不是林繁星貪財,這些東西他看都不會看一眼,更別說碰。
林繁星朝另一邊的一箱金銀財寶看眼,諷刺道:“太子那邊的就不用看了,那個家伙除了人渣點之外,還有點傻。”
聞言,厲景淵挑眉:“哦,愛妃竟然這么了解太子么?”
“王爺難道不了解么?”
對于歷景淵的酸溜溜陷阱,林繁星完全不在意,一句話結(jié)束戰(zhàn)斗。
兩個人拉扯著往床上一躺,就是一整日。
歷景淵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衣袍被解開了。
此時,某位小女子正大膽地在他身邊做著什么。
男人覺得自己臉上瞬間升溫了,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又是一個親密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