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受不了啊,受不了,這世界真是特么玄幻了,什么時候萬年寒冰變成一潭清水了?要不要拍個照留念?要不要讓兄弟們看看?要不要?要不要?
馬洋在糾結(jié)要不要的時候,手機已經(jīng)在他無意識的情況下調(diào)到了照相模式,然而可惜,還未等他手機“咔嚓”一聲,木千殤那道帶著“咔嚓”聲的眼刀便掃了過來。
“哐當!”馬洋的手機摔在了地上,鋼化膜瞬間粉碎。
馬洋欲哭無淚,能不能不要這么偏心,好歹我們也是光屁股玩了好多年的兄弟!彎腰將摔得面目全非的手機撿起來,什么鋼化膜,都他媽假貨!
“呵呵,殤哥!”我是中隊長!我是中隊長!馬洋在心中不斷自我催眠,但當對上木千殤那雙深邃幽黑似能穿透人心的眼睛時,瞬間敗下陣來。
“嗯,這么長時間沒見,抽空找個場子練練吧?!蹦厩戇@句話說得輕描淡寫,然而聽到馬洋的耳朵里卻似五雷轟頂。
“哈,哈哈,那個,殤哥,咱,咱不是前幾天剛見過嗎?你可貴人多忘事,呵呵,那什么,我……呃,好!”最后一個好字,馬洋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上次在黃晶會所,因為情緒起伏不定,季雪沒有細究木千殤和馬洋之間的具體關系,但卻看得出現(xiàn)在馬洋明顯在吃癟,不禁嘟嘴,扭頭對著馬洋說道:“馬警官,你們警局不是事兒很多嗎,你忙你的吧,不用管他,他就一吃瓜群眾,看戲的?!?br/>
“哐當!嘩啦!”
這次,馬洋手中的文件夾終是沒能逃過厄運,連帶著手機一起摔在了地上。
“嫂子,哦不,季雪,呃……嫂子,我沒事兒,沒事兒,你不用擔心,不用擔心,呵呵呵呵!”
天了嚕,還讓不讓人活了,讓不讓人活了,這倆人咋都這么嚇人捏!吃瓜群眾,大姐啊,你當著小弟的面說大哥是吃瓜群眾,知道你是好意,可你知道,你這好意對小弟來說可是滿滿的惡意啊!
還看戲的!你信不信,只要你一走,看戲的和唱戲的絕對要換個個兒啊!
馬洋此刻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不是“苦澀”二字能形容的了,看著季雪的眼神除了祈求還是祈求。
“呃……,馬警官,你怎么了?”季雪被馬洋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舒服,尷尬地撓了撓后腦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嫂子……”
“別叫我嫂子!”
“呃……好,呃,我還是叫你嫂子吧!”與其被木千殤修理一頓,還不如讓季雪罵上一場。
季雪泄氣,知道一時半刻是糾正不了馬洋對自己的稱呼了。
“那吳大已經(jīng)將所有的都交代了,確實是有人指使他行兇,而目標就是嫂子你!”,馬洋話音一頓,分別看了眼木千殤和季雪,見二人神色如常繼而說道:“對方用的是公用電話,而且我們也在第一時間派人去查看,但可惜,附近沒有監(jiān)控,而其他線索一片空白,這案子只能暫時擱置了?!?br/>
馬洋有些無奈,事關大哥媳婦,可作為小弟竟然幫不上忙。
“嗯,你們后期留意,如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木千殤語氣平淡地說道,但馬洋知道,大哥心里定然是冒了火。
“什么叫第一時間告訴你啊!這關你什么事,馬警官,你別聽他的,若是這案子后期有進展,你到時只通知我就行了。”木千殤的話令季雪不喜,這人,管閑事是不是管得有點多?
“你難道忘了你對我說的話?你要對我負責!”
“噗!”馬洋沒忍住,一下子噴了出來。
什么叫“對我負責”?難道不是對你負責?
木千殤表情不變,只是淡淡地掃了眼馬洋,然而就這淡淡一眼卻令馬洋這個久經(jīng)沙場的中隊長瞬間心肝肺都跟著顫抖了起來,“那個,這里已經(jīng)沒什么事兒了,你,你們要是沒事兒,可,可以回去了?!痹捯徽f完,馬洋一秒不到便溜得不見了蹤影。
我擦??!我中隊長的顏面呢?
“你!你真是無理取鬧!”季雪萬沒想到木千殤竟然當著馬洋的面一本正經(jīng)地將這話說出來,小臉刷地就紅透了一片天,怒視著木千殤,卻又不知該用什么話來恁懟眼前這個男人。
“我怎么無理取鬧了,無理取鬧的難道不是你嗎?明明自己說過的話卻又不想承認,我不管,反正話已說出口,你不想承認也得承認?!蹦厩憦膩頉]想過,有一天,自己的臉皮竟然會這么厚。
“你!我……”季雪憋著一張小臉,那叫一個無語凝噎,“隨你便??!”兇巴巴甩下這幾個字,拎起背包頭也不回地便向外走去。
而木千殤似乎是早已料到季雪會憤然離席般,竟是在季雪起身的那刻也隨即離開了座位,更是先她一步走向了警局門口。
警局門口,一輛奧迪低調(diào)地停在一旁。
“上車,我送你回家。”木千殤快步走向奧迪車,打開副駕駛車門沖著季雪一擺手。
“呵呵!”季雪冷呵,轉(zhuǎn)身向車的另一個方向行去。
“警局上個月才遷址過來,四周在修路公交全部改道,沒有地鐵,出租車出現(xiàn)的概率僅為百分之三,從那個方向走出去遇到第一輛公交至少耗時20分鐘,不加等待的時間,若是打車,從這里到龍湖公園至少要六十,……“
木千殤就像是唐僧般兀自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但他的唐僧經(jīng)還沒念完,便見季雪鼓著一張小臉氣嘟嘟地向這邊走來,木千殤幾不可查地笑了笑,自覺向后退了一步,而季雪則快如閃電地上了車,看也沒看木唐僧一眼。
木千殤嘴角再次掀起一抹微笑,眉頭向上挑了挑,隨即關上了車門。
一路上,季雪已經(jīng)打好了不跟木千殤說一句話的主意,死死抱著包眼睛瞟向窗外,卻不料這家伙說出的話偏又讓她不由自主地搭了腔。
“雙益地產(chǎn),柳雪嬌那套方案,是不是抄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