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詩陌無奈地伸出小手推了推身邊筆直躺下的男子。
笑話,她可沒有跟一個危險系數(shù)極高的男子同床共枕。
見冥夜沒反應(yīng),君詩陌干脆一腳將冥夜踹到了床下,然后將冥夜枕的枕頭,蓋得被子一股腦丟到了冥夜臉上。
他倒也不惱,鋪好床單就睡了。
為此君詩陌感到十分欣慰。
冥夜聽著床上傳來一陣清淺的呼吸聲,翻身爬上了床,看著君詩陌恬靜的睡顏,不由戳了兩把眼前小女人的臉蛋兒。
那手感,簡直不要太好!
這個小女人也是傻,自己堂堂九王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睡著地鋪,冥夜想著不由撇撇嘴,這也把他想得太高尚了!
子時一過,君詩陌隨即感到一陣寒冷,不由靠近身邊那個暖暖的懷抱。
冥夜也一直沒睡,就看著君詩陌的睡顏。
看著懷中的女孩兒身上漸漸浮起薄冰,面情痛苦,因為寒冷而一個勁兒往自己懷里鉆時,心中也浮起一陣酸澀的心疼,似乎他的心也跟著這層冰被凍傷了。
看過君詩陌蠱毒發(fā)作的冥夜知道這個人接下來會經(jīng)歷什么,他只能緊緊抱住君詩陌,用自己的體溫盡量去捂暖君詩陌。
“以后的路,有我!”冥夜低喃著。
此時的君詩陌雖然疼痛得無以復(fù)加,卻還是聽到了冥夜的這句話,心中不由一暖。
身上的痛楚襲來,君詩陌悶哼出聲。
聽著懷中小人兒不由自主的悶哼聲,冥夜深邃的眼眸中閃現(xiàn)一抹戾色,他倒要看看,是誰處心積慮要害她了。
難熬的一夜過去,君詩陌淡定起身去換掉了這一身的血漬,換了一身水藍的衣衫。
如果說穿紅衣的君詩陌是美的明艷,極富有攻擊性的話,那她這身藍衣可就是內(nèi)斂鋒芒,富有小橋流水之姿。
不穿溫婉點咋行?接下來可有好一場戲等自己演呢!
說起來,這還是因為昨天晚上冥夜說的一通話呢!
想著冥夜那副酸溜溜的樣子,君詩陌嘴角噙起一抹絕美的笑容,然后拿過桌上的面巾,遮住了那張尤為天人的臉龐。
呵!寧沫兒的生父壓根就不是什么好人,上一秒還一臉氣憤地訓(xùn)斥寧常悅,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把寧沫兒賣到了倚花樓,寧沫兒的臉還是挺好看的。
不過還沒等寧沫兒把倚花樓逛熟,云國太子,就是她的舅表哥,夏司凜,已經(jīng)馬不停蹄地把寧沫兒接入宮來了。
還要求解除他與君詩陌之間的婚約。
當時君詩陌聽到這話直冒眼淚,太好了!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當然無法接受什么勞什子婚約。
她君詩陌還是個沒經(jīng)歷過初戀的人呢!
于是....就有了現(xiàn)在這一幕......
不過她現(xiàn)在要先去......
...
后山竹屋..
此時竹屋內(nèi)躺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的呼吸很微弱,只有把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才能感受到這名男子的胸膛在微微起伏,才能證明這軟榻上的是活人而不是一具死尸。
君詩陌此時走進竹屋內(nèi),看著床上挺尸的男子,手中閃出一顆棕色丹藥,粗暴地捏住男子的下頜,將丹藥噎了進去。
隨即拍拍手,坐在一旁盯著床上半死不活的男子。
“咳咳....”床上的男子咳嗽兩聲,緩緩睜開眼眸。
這床上的男子不是西月又是誰?
看著周邊陌生的環(huán)境,西月意識到自己不在牢房里亦或是大殿內(nèi)。
君詩陌坐在一旁,眼中盡是玩味之色,看著西月打量這里。
“這里是竹屋,很安全?!蔽髟侣犚娕赃吪巳绻眵纫话愕穆曇?,猛地一轉(zhuǎn)頭,看見了一旁正在把玩一把匕首的君詩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