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推開司機,雙手抱胸,“滾開,再過來我就報警的。”
“美女,來A市多久了?何必像外來妹一樣住那么廉價的地方,不如陪陪哥,哥以后好吃好喝的供著你?!背鲎廛囁緳C又毛手毛腳的向她蹭過來。
唐馨慌忙掏出手機,要報警,司機一把奪過她的手機,她趁機踢了司機一腳,拉開車門想跑。
司機痛得惱羞成怒,一下將她面朝下按在了車內(nèi),直接想扒她的褲子。
唐馨正拼命掙扎,聽到背后一聲慘叫,已沒人再壓著自己,立刻翻身從車里逃了出來。
只見出租車后面還有輛小車亮著強光燈。
在強光燈下,她看清是嚴洛寒和剛才那個想侮辱她的司機在打架。
那司機和嚴洛寒差不多高,而且比洛寒要長得粗壯,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的,誰也沒占到贏手。
洛寒見她已從車子里爬了出來,分神問:“你沒事吧?”
唐馨聲音發(fā)抖的說:“沒事?!?br/>
洛寒正想安慰她,對她一笑,一不留神就被那壯實的司機一拳打在了臉上。
唐馨驚呼一聲,洛寒捂著臉躲過了一腳,說:“還愣著干什么,趕快報警!”說著抱住司機的腰,讓他無法分身去管唐馨。
她這才想起來找自己的手機報警,又在車里車外找了一遍,總算找到車座下面的手機,撥通了110。
司機聽她已報了警,也慌了,拼命的只想打倒嚴洛寒,擺脫他們,趁警察還沒來時開溜。
嚴洛寒完全不是那司機的對手,被他絆倒在地,很挨了幾拳,只有抱著頭躲閃的余地。
唐馨急了想上前幫他,結(jié)果被那司機狠狠推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嚴洛寒擔心唐馨,想爬起來去看她有沒有摔著,只有放棄抓那個司機。
司機迅速跑向出租車,想逃跑,唐馨爬起來想揪住他,不愿意讓他就這么輕易的跑掉。
“別追了!”嚴洛寒捂著臉,從地上坐起來,看唐馨自己還能順溜的爬起來,想著她應(yīng)該沒事。
倒是自己痛得一時站不起叫住她說,“不要追了,他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來扶我一下?!?br/>
唐馨只有眼睜睜的看著那司機開車跑掉了,懊惱的扶起受傷的嚴洛寒問:“你還好嗎?”
“還好,應(yīng)該死不了。”嚴洛寒的嘴角腫了,咝咝的痛著說。
唐馨看他臉上腫的厲害,又是紅又是紫,想那司機也太可惡了,專打他的臉,是想讓他破相,說:“你不會打架,為什么不先報警,嚇唬嚇唬他說警察很快就會來不就行了。干什么要逞強和他硬碰硬的。”
“誰說我不會打架,只是一時疏忽才被他打了而已,沒事,一點小傷。這種敗類一定會被抓到的?!眹缆搴€嘴硬的不認輸,看到那司機竟然想侵犯唐馨,他那還顧得了那么多,殺人的心都有。
“謝謝你?!碧栖斑€是很感謝他的,今晚要不是他,她說不定就被……
可一想到不會這么巧,又問:“都深夜了,你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
嚴洛寒按著嘴上的傷,說:“我在醫(yī)院就看到了你,只是沒現(xiàn)身,一直跟你來到這里。”
本來扶著他的唐馨,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整個人蹲了下來,下腹一陣陣下墜感伴著絞痛,痛到無力的說:“洛寒,我,我肚子好痛,我要……”
嚴洛寒望見有紅色的液體從她褲腳里流出來,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痛,立刻抱起她放到車內(nèi),“你堅持下,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br/>
唐馨在又一陣劇烈的絞痛中昏暈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時已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看到嚴洛寒臉腫的變形的在病床前,自己的腹部還有點隱隱的痛。
“要不要喝點水?”嚴洛寒因為臉腫著眼睛成了一條縫問道。
她感到喉嚨像火燒一般的干,幾乎發(fā)不出聲音的說:“要?!?br/>
嚴洛寒起身給她倒水,她也掙扎的想坐起來喝水。嚴洛寒立刻按住她說:“躺著別動,你大出血好不容易止住血,醫(yī)生說要靜養(yǎng)。萬一再血崩了可是要命的。”
唐馨想到了孩子是不是沒有,心里難受極了。
嚴洛寒往倒好水的杯子里插上了一根吸管,把吸管放在她嘴邊,她猛吸了幾口,喉嚨舒服好多。
“孩子是不是沒了?”唐馨的喉嚨發(fā)出聲音問。
“你能止住血就是萬幸,其他的事不要想太多,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再說。”
她還沒想好要不要告訴少龍,孩子就這樣沒了,只覺得心里巨痛,要是少龍知道了也一定會很心痛吧,他是那么喜歡小孩。
“別把我流產(chǎn)的事告訴任何人好嗎?尤其是秦少龍?!?br/>
洛寒見她眼角有淚滑落,點點頭,秦少龍!把她從機場帶走,又沒好好照顧她,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要是換成是他,絕不會讓她一而再的受傷,可她偏偏不愛他。
唐馨忍著還在往外落的眼淚,問:“你的傷勢還好吧?全身都檢查過沒?有沒有傷到筋骨?”
洛寒想給她一個沒事的笑容,但臉部的肌肉一動就痛,只有繃著臉說:“還好,只是皮外傷?!?br/>
一個花樣美男子現(xiàn)在完全像個豬頭,唐馨笑了,說:“你現(xiàn)在好丑,把手機給我,我要拍一張你現(xiàn)在的樣子發(fā)到網(wǎng)上,讓那些被你迷住的女孩都醒一醒。”
“你還能開玩笑就好。”洛寒憤恨的咬牙切齒說,“放心,我已經(jīng)報了案,就算是搜遍整個A市城,也要把那個可惡的司機抓到,到時有他好看的?!?br/>
唐馨一想到那司機也許是慣犯,說不定還會去傷害其他女性,也很想抓到他,說:“我記得他的車牌號,需要我做筆錄嗎?”
“我也記得,警察已經(jīng)查過是個假牌照。你不用操心,好好休息。我等會就去警察局做人像拼圖,等抓到了第一時間告訴你?!甭搴疄樗龎汉眯厍跋破鸬谋蛔诱f。
唐馨感到自己又欠了洛寒的,不知道再該對他說點什么,說謝謝已經(jīng)太蒼白了,“你也受傷了,回去休息。我沒事,不需要人照顧。”
洛寒守到她醒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剛送她到醫(yī)院時看她血不停的流,還以為她會死,把他嚇壞了。
“你有事就叫護士,我和這里的護士打過招呼,她們會特別照顧你的。那我先回去一趟,明天再來看你?!?br/>
他離開病房后心情很好,看樣子唐馨再沒有不想看到他,或要躲著他的意思,只要能陪在她身邊,其他一切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