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誰讓你多事
慕芷晴可沒有受到過這樣震撼的注目禮,身體下意識的向著江胤承靠近,然后一臉懵懂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而作為從小被關(guān)注到大的江胤承,對于這樣的陣勢早已習以為常,然后就是因為慕芷晴的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他第一次體會到,被她所重視的歡樂。
這種在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情況下,下意識的向自己靠近,尋求安全感的行為,讓他有種傲視天下的氣勢,從心里想要給予她一片安全的天空。
然而慕芷晴的好運和獨寵,在不同人眼中有著不同的看法,尤其是不了解普利斯爾和慕芷晴交情的江家人眼中,她簡直就成了會耍手段的女人。
對于她接近江胤承的目很是懷疑,因為普利斯爾的身份和地位要比江胤承高一些,她既然已經(jīng)攀上了普利斯爾就沒有必要在接觸江胤承,不是嗎?
但是現(xiàn)在卻偏偏成了江胤承的女人,并且肚子里還懷上了他的孩子,明明有更高的枝頭可以攀,為什么卻要自降身價而選擇江胤承呢?
不要說那是因為愛?這種回答有幾個人相信呀?所以她接近江胤承的目的絕對不單純,而且還可以說她是借用江胤承來接
近江家,她到底有要干什么?
當然了這個所謂的江家人,也就是有李孜華和江建麗而已,女人嗎?有些事情總是喜歡把簡單的事情,想象的復雜化一些。
“對于我的出現(xiàn),大家就感到這么意外嗎?”江胤承調(diào)侃而清冷的聲音出現(xiàn),邊說著邊如無其事地摟著慕芷晴的肩,向宴會廳中間走去。
對于江胤承的自大妄為的行為,在場的這些人已經(jīng)有任何的不滿與抱怨,也不敢在此時此地講出來,所以討論的主角就很自然的轉(zhuǎn)移到了慕芷晴身上,
——看見沒,這就是普利斯爾先生口中所說的義妹,也沒有什么特殊嗎?
——你不懂,真的到了高位的人,還會膚淺的只在意一個人的外表嗎?人家一定有什么過人之處的,不然怎么能夠和法國皇室的人接觸上呢?
——就是,就是,也許人家的優(yōu)點,并不在表面上呢?
……
雖然大家只是在竊竊詞語,但是很是有聲音傳入了慕芷晴和江胤承的耳中,如果不是前者挽著手臂牽扯著,后者就就要當場翻臉了。
“芷晴?!逼绽範枩睾偷南蛑鴥扇宋⑿χ?。
如果剛剛進來的時候,是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但是在剛剛一路走來大家的小聲議論中,慕芷晴已經(jīng)猜到了事情的這個過程。
“大哥,你怎么會來?”慕芷晴一臉的意外,然而雙眸深處卻是幽暗的陰森。
既然在大眾的眼中,已經(jīng)是很有手段的女人了,何不讓他們真正知道一些她的手段,反正現(xiàn)在她的后臺可是很硬的,仗勢欺人的事情,誰不會做呀?
然后她的一聲呼喚,不但讓臺上的普利斯爾有些意外,就連站在身側(cè)的江胤承也是倍感震驚。
因為在他們眼中,慕芷晴絕對不是這么乖順的人,當然有時候是會為了大局而稍微退讓一些,但是現(xiàn)在明顯是想要居高臨下給在場的一些威嚴。
“普利斯爾先生,她就是……”韓輝永的雙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然后很快的調(diào)整好情緒開口詢問。
江胤承的雙眼中是很明顯的戒備,因為所有人的焦點都放在了普利斯爾身上,才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但是和他站在一起的慕芷晴,卻是明顯的感覺到了她手臂上的用力。
“是??!她就是我的義妹,我來到中國結(jié)交的第一個女孩子,她給我講述了很多關(guān)于華夏的事情。”
雖然他并不緊張韓輝永看到慕芷晴會是什么樣的感覺,但是在來之前,可是有被韓茹慧好好的叮囑,不能讓他們父女有任何接觸的機會。
現(xiàn)在無論是處于對華夏政治的安穩(wěn),還是關(guān)于韓家內(nèi)部的團結(jié),慕芷晴都是不能和韓輝永相認的。
“慕小姐,我們并不知道你和普利斯爾先生有著這樣的淵源,剛剛有所怠慢了,還望……”
“姑父,你干嘛把話說的這么文縐縐的,她是以我孩子媽的身份,來這里給爺爺祝壽的,其他的一切關(guān)系都可以不去理會?!?br/>
江胤承并不想讓韓輝永把焦點放在慕芷晴的身上,所以很沒有禮貌地打斷對方的話語。
韓輝永遲疑了一下,然后一臉微笑地道,“今天確實只是家宴,那么我們就以輕松一點的方式相處吧!”
也許這是唯一一次,大家都放下各自的身份,而輕松一些的相處機會吧!在沒有人能夠看到的眼眸深處,有著濃濃的愧疚和無奈。
“我今天本來就是以女方家人的身份出席的,壽宴該怎么進行就怎么進行,你們不用特意招呼我?!?br/>
普利斯爾到是很自在的開口說著,可是能給真正忘記他身份的人,又有幾個呀!這根本就是一種變相的為難。
江胤承對于他的不請自來,心中可是非常的不高興,但是這樣的場合又不能直接發(fā)泄出來,只能是假意的對他笑著。
“走吧!帶你去位置上坐下,你一直站在這里,讓大家怎么忽視你的存在?!?br/>
其實說起來,這樣的場面有普利斯爾在背后給慕芷晴撐腰,卻是事情會變的簡單一些。
至少在接下來的整個壽宴期間,江家人是不敢對慕芷晴有任何的蔑視存在了,即使心中再不喜,看在普利斯爾的面子上也不敢有任何的表現(xiàn)出來。
“這孩子,真是……”江胤承的話音剛落,李孜華就不滿地看向兒子。
“江夫人沒事的,我已經(jīng)非常習慣了。”普利斯爾馬上接話,不讓李孜華對江胤承數(shù)落的話說出口。
一聽這話,在場的人又是一陣議論,原本他們已經(jīng)這么熟悉了,熟悉到和對方說話都不需要任何的修飾,完全直來直往了。
“小承,普利斯爾先生就交給你了,大家也都會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吧!壽宴馬上開始?!苯I(yè)適時的開始做著最后的總結(jié)。
雖然看上去有些唐突,但是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作為江老唯一的兒子,他這樣做也是應該的。
很快圍著的人散了開來,普利斯爾也跟隨江胤承和慕芷晴來
到了指定的位置上坐下。
當然整張桌子上,都是慕芷晴所熟悉的人,這樣的安排也是希望她能夠不緊張,輕松自在的多吃點。
其實江老的壽宴是很傳統(tǒng)的華夏聚會形式,在江老簡單的致辭之后,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上菜開吃了。
宴會上少不了敬酒,但是因為江家人在華夏的特殊存在,并不需要滿場跑,只要對幾位特殊的人敬酒之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吃飯了。
正在慕芷晴以為接下來的時間,自己只要負責多吃點,直到壽宴結(jié)束就可以了的時候,江胤承卻扶著她從位置上站起來,向著江老的主位走去。
慕芷晴聽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砰’的狂跳不已,她有預想過會出面向江老祝壽,但卻不是在這樣的場合上。
現(xiàn)在這樣出現(xiàn)在江老面前,完全是在對老人家權(quán)威的一種挑釁,有些事情即使是不認同,也不能這樣硬碰硬的處理,不是嗎?
還是說,江胤承也沒有做好對抗江家的準備,所以才會選擇這樣不給他和對方留下任何余地的處境下,這樣當面宣布出來。
慕芷晴不知道此刻,為什么會對江胤承沒有完全的信任,只是她的腦筋在快速運轉(zhuǎn)著,想象著一切的可能性。
“爺爺,我和芷晴祝您生日快樂、健康長壽?!苯烦欣?br/>
慕芷晴,在江老身邊站定,堅定而嚴肅的開口道。
慕芷晴完全就是在狀況外,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或者是江胤承已經(jīng)代替她說了,她根本就不要做任何事情。
江老所在的主位上,只有兒子、兒媳、女兒、女婿相伴,此刻這幾個人都把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大家都閉住呼吸看著江老的反應。
同樣的,等著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人,還有在場的眾位,只是并不敢明目張膽的給予注視而已。
只見江老爺子并沒有回頭給人兩人任何的注視,在咽下口中的食物之后,渾亮的聲音響起,“江家的孩子,絕對不能不明不白的出生,盡快選個日子把婚接了?!?br/>
江老的話,引起的震驚絕對不是一點點,大多數(shù)人都在感嘆于慕芷晴的幸運,這么簡簡單單地地進入了江家的大門。
而江家內(nèi)部的人卻知道,江老這樣說一定有著很深的用意,他們只要在一旁瞧著就好。
但是作為事件的當事人,此刻的江胤承并不想要猜測,爺爺這樣做的原因是什么,他只知道一場婚禮馬上就要上演了,而主角就是他和慕芷晴。
而另一個當事人慕芷晴,完全就是蒙的,根本不知道要給予什么樣的反應,仿佛現(xiàn)在的她正處在夢境之中,而且這場夢還與
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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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非常不真實
慕芷晴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屬于自己的位置上的,也不知道現(xiàn)在吃在口中的事物是什么味道。
此刻的她腦海的出現(xiàn)的聲音是,江老的命令,“江家的孩子,絕對不能不明不白的出生,盡快選個日子把婚接了?!边€有各種不同的祝賀聲音。
這是非常不真實的,原本只是一場普通的祝壽,為什么就演變成了她要和江胤承結(jié)婚?
雖然已經(jīng)沒有一開始那樣的排斥和江胤承結(jié)婚,但是卻沒有想過婚姻這樣的事情,是由別人來決定的,即使是江胤承的爺爺,也不能讓自己接受這樣的命令。
看著慕芷晴臉上沒有任何喜悅的神情,何阿彩以為她是被要結(jié)婚的事情給震的蒙圈了,需要找個地方一個人沉靜一下。
所以就自作聰明的,以自己腦袋有些發(fā)暈為借口,帶著她來到室外的長椅上坐下。
當然她能夠順利的帶著慕芷晴出來,也是因為江胤承的容許,只是他可不認為慕芷晴是因為高興而不知道要怎么反應,而是從內(nèi)心深處升起一種焦慮感。
擔心爺爺這樣強勢的命令,讓慕芷晴的心中升起反感的念頭,
他的用意是希望何阿彩能夠給予慕芷晴一些勸慰。
其實他也清楚,在接下來的整個婚禮的過程中,他們說要做的只是在婚禮上出現(xiàn),但是這樣已經(jīng)足夠了,他要的就只是一個這樣的結(jié)果而已。
“你想要什么樣的結(jié)婚禮物?”何阿彩一臉興奮的開口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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