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走的第二天夜輕塵便向著青域域主府前行,本來準備中途去看一看秦風和厲藏鋒,然而兩個人聽說都突破了,不知道去哪里歷練去了。想到這一個個猶如坐著云梯的修煉速度,她在臨走的時候還深深地望了一眼聚靈學院,或許這是一個注定譜寫傳奇的地方。
原本還想打聽一下四長老的情況然而最終還是作罷,不管當年她和柳蒼擎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都是過去的事情。至于她在看到柳月的時候做出何種選擇,那也是她的事情了。不過就在她快要走出聚靈城的時候,黑蝶擋住了她的去路,和她一來二去當是說了不少。
――對于這個有著少些魔獸血液的朱雀家族少女她還是有著諸多的好奇,然而她當是沒有像問斗篷人一般問出來,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夜輕塵一道路走走停停趕去青域的時候已經(jīng)是盛夏,不要問她為什么這么慢,不是因為她慢,而是因為有很多事情那是不受控制的便發(fā)生。中途的時候她甚至和紅龍商量過要他搭自己一程,然而傲嬌又冷酷的胡龍只給自己丟下了一句話便不再搭理自己:“修煉的路是要自己走的,哪怕就是爬著你也要趕去青域域主府去?!?br/>
域主府的人在看到夜輕塵這風塵仆仆的扮相時都愣了一下,那守門的人更是滿眼冷傲地盯著她:“我說姑娘,這域主府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還是火速離開,否則不要怪我們對你不客氣?!?br/>
夜輕塵本倆因為當初失約的事情心里面微微有些歉疚的,畢竟當初同意商量是初春的時候來域主府報道,可誰能想到這天賜殿一耽誤便是整個春季,隨后這一路走走停停又快要將夏季走完了。不過她當是不后悔出去走這一遭,若是沒有這一趟自己的實力恐怕也突破不到哪里去,是走出去給自己帶來了突破的契機。
“你們青域就是這樣待客的嗎?”她一邊皺眉一邊說了一句,涼薄的話語里面帶著一絲淡淡的質問,好似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
聽著她這連削帶打的話守著門口的兩個護衛(wèi)都微微的一愣,想他們在青域域主府當差的時間不短??蛇@么霸道的人,他們還是第一次碰到:“姑娘,我們好心勸你,你怎么不識好歹呢?要知道這里可是域主府,你覺得這是簡單的地方嗎?”
在他們這二話不說的以勢壓人之后,夜輕塵終于明白古人所說的大官好見小鬼難纏,這說話的古人是誠不欺我也。本來碰到這樣的態(tài)度她大可以一走了之,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名額,以及最近一段時間需要突破的級數(shù)她還是狠狠地呼吸了一口氣:“將這個令牌交給你們府里面管事的人,當初我因為事情耽擱,今天特意是來域主府報道的?!?br/>
那兩個人在夜輕塵拿出手里面那四四方方的玉制名牌的時候幾個守門的人都微微的一愣,開春時候域主府的選拔賽他們自然都是清楚的,可那個賽事已經(jīng)過去那么多天了,今天怎么有冒出來一個參賽的人?她這遲緩的速度是不是也太慢了一點?將域主府當成什么了?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我剛才還以為你是一個死皮賴臉、不知世面的人。如今看這身份名牌你當不是這兩樣,而是藐視域主府的規(guī)則。我問你,你難道不知道春天的賽事親已經(jīng)結束了嗎?等旁人的考核都結束了你居然才來到這里,我當是想看一看你到底有沒有天大的理由,居然這樣的蔑視域主府。”
聽著門口守衛(wèi)這簡短的話語,夜輕塵覺得自己的精神都微微衰弱了一下。他搞不清楚自己為何遲到,她還搞不清楚他這多管閑事呢?讓他通稟他照做就好,那里來這么多的理由?難道這城主府額門衛(wèi)還做著戒律堂的事情?
“多事。”看著幾個人沒有一點要回稟的意思夜輕塵微微地翻了一個白眼,然后淡淡地瞪了守衛(wèi)兩眼。就在他拜見不成準備大搖大擺走進去的時候,忽然它背后傳來一陣熟悉的氣息,還有那帶著淡淡喜悅的聲音:“輕塵,你來了?”
夜輕塵轉身的時候正好看到寒驚天一身藍色衣服靜靜地站在那里,淡雅冷漠的臉似乎在這一刻顯得更加的出彩。在看到寒驚天的那一刻她心里面也微微的發(fā)愣,雖然青玄已經(jīng)告訴過自己寒驚天極有可能的身份,可她還是覺得有些驚詫,因為這個和自己可以說青梅竹馬長大的男子居然還有另一層身份,不得不說人在下一個秘密之前,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無知在哪里。
那幾個護衛(wèi)聽到這女子與小少爺認識神色紛紛一變,而夜輕塵像是額米有看到他們變色的眼眸一般對著韓進太牛淡淡地點頭:“路上因為一點事情耽擱了,沒有想到趕來的時候賽事已經(jīng)過去了?!?br/>
“那不成問題,我想青域域主府還不至于將天才驅逐出去。你和我進去,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域主府的情況。”寒驚天這一次當是比以往的時候對夜輕塵親近了幾分,往日雖然兩個人也認識,可他一般都是冷冷酷酷的臉龐,當是沒有了現(xiàn)在的柔和。
“好?!彼舜吻皝砭褪菫榱诉M入域主府,這樣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自然沒有推出去的想法,畢竟自己又不是傻子。
夜輕塵就這樣隨著他明目張膽地走了進去,剛剛攔著她的護衛(wèi)那頭顱是一個比一個壓得低,就在眾人看著他們走遠覺得危機解除的時候,忽然一個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漢從院內走了出來,在看到眾人的神色時深眸緊緊地皺了一下:“下去領板子,學一學待客之道。不要好好的域主府被你們幾只老鼠壞掉了規(guī)矩,一個一個眼睛都長到天上了?!?br/>
“總管大人……我們……我們……”
“得了,知道剛才進去的人是誰嗎?我告訴你,那就算是域主大人親自出馬也未必能請動的人,一個一個腦子都被驢踢了,否則能看不出她的實力?”
總管看著這幾個人不明覺厲的樣子心里面更覺得犯堵,自己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域主府還有這樣仗勢欺人的蠢貨呢?看來以后要規(guī)范這這些護衛(wèi)們的言行了,要知道走出去他們代表的就是整個青域域主福,若是這樣的人出去簡直就是自找不痛快。
――想到剛才小少爺?shù)膫饕羲⑽⑸詈粑艘豢跉?,等一會兒恐怕要去域主那里去一趟了。這次夜輕塵的前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導致的。按理說她后面擁有天逸大人那樣的靠山根本不需要前來青域域主府修煉,可事情卻往往超出了人的料想。
門口發(fā)生的事情夜輕塵自然不清楚,望著給自己講解的寒驚天她忽然笑著道:“我應該叫你御驚天還是寒驚天呢?”
聽著她這樣的問話寒驚天微微的一愣,談后笑著道:“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我縱使來到了青域域主府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改變什么,因為我已經(jīng)習慣了?!?br/>
他說話的時候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其實他根本不糾結名字,而是糾結名字背后的故事。寒驚天這個名字或許不是他最好的呈現(xiàn),可那些淡淡的過往,深刻的記憶還是時不時會觸碰到自己的心房,所以當初青域域主想要自己上族譜的時候他還是拒絕了。
“你似乎改變了很多?”
夜輕塵淡淡瞥向他的時候帶上了微微的審視,剛才他開口的時候自己便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改變,可此時此刻她是真的確定他改變了,至于變了什么她一時間也說不清楚。
聽著夜輕塵這認真的話語寒驚天微微怔愣了一下,然后笑著看向了她:“人都是會改變,只不過我的改變或許迅猛了一下吧!然而我喜歡自己這樣的改變,這樣會讓我更加的灑脫不受約束,此時此刻的我明白我其實不是一個習慣被約束的人。”
“也是,人都會改變。不過你給我的感覺更加成熟了,更讓人覺得可以信賴?!?br/>
寒驚天比夜輕塵小幾個月,所以縱使當初兩個人曾經(jīng)暗許心房的時候,夜輕塵在他面前都占據(jù)著足夠的話語權,像是一個大姐姐一般。后來在她傳出懷孕的那一刻,那是寒驚天第一次像是發(fā)了瘋一般搖擺她,那一次她下跪也沒有求得寒郎一顧。
“成熟挺好的,雖然少了人生的很多樂趣,可也會減少不必要的后悔。人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可最重要的還是幡然醒悟?!?br/>
他的話說的不知道是意有所指還是真的感悟頗深,不過那淡淡的眼眸里面滑落的流光可以表明很多事情他貌似真的放下了,包括當年夜輕塵的事情。
“欣賞你這樣的改變?!?br/>
夜輕塵最后還是回答了他這么一句,人有時候拿起很容易放下很難,而寒驚天今天所有的表現(xiàn)可以說明他是真的放下了,放下了當初的情纏還有那化之不不去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