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盯著彩鳳,呆呆地說了句:“還打個屁,你個掛B,你贏了?!?br/>
“哈哈!雪茹道友,這100塊血精石,我就卻之不恭了啊。”
炎龍聽到吳天認(rèn)輸,頓時高興的不得了。
雪茹氣的牙根癢癢,但也沒辦法,愿賭服輸,沖炎龍哼了一聲。
吳天雖然敗北,但也對自己的實力,有了個清楚的認(rèn)識,確實很強(qiáng),越級殺敵,輕而易舉。
當(dāng)然彩鳳不算,那是個掛B,鳳凰真火一出,沒有遠(yuǎn)超彩鳳的實力,根本擋不住。
但也有辦法制衡,那就是太陽真火,同樣是真火級別的,強(qiáng)度差不多,那就只看雙方修為了。
吳天已經(jīng)筑基了,可以一點點的煉化太陽真火,只要煉化成功,相信到時肯定能與彩鳳抗衡一二。
不過卻不是現(xiàn)在,得等到他能承受住塔內(nèi)第九層,最高強(qiáng)度的太陽真火,才可以著手煉化。
不然,太陽真火一入體,就會將吳天燒的渣都不剩,凡火燒死人還能留下骨灰。
真火級別的,那真是灰都不剩,就比如,在開山大典上作死,被彩鳳一發(fā)鳳凰真火,燒沒了的四個筑基真人一樣。
吳天定了定神,走到看戲天團(tuán)這邊,詢問劉甜甜:“外界可有大事發(fā)生嗎?”
這段時間,劉甜甜要跟王大柱輪流去外面坐鎮(zhèn),稍微耽誤了一點修煉速度。
她女兒已經(jīng)領(lǐng)先她和王大柱了,11歲的王雪琪已然煉氣第七層,她和王大柱目前都是煉氣第六層。
在場的也只有她經(jīng)常出去,所以吳天只能問她。
劉甜甜恭敬的施了一禮,然后抬頭說道:
“回稟吳長老,外界這段時間,發(fā)生的大事還真不少。
又有兩個九州鼎出世,華山派,暮煙兒得徐州鼎,甲賀忍者家族,甲賀七次郎得揚州鼎。
甲賀七次郎與人廝殺,眼看不敵,情急之下暴露了揚州鼎,雖反殺了對手,但也被很多人目睹,無奈只能逃回家族。
消息一出,華夏修真界徹底沸騰了,各大宗派紛紛派出筑基真人,前去爭奪揚州鼎。
明教張昊更是揚言,甲賀忍者家族不交出揚州鼎,就等著滅族吧。
面對來勢洶洶的華夏修真界,甲賀忍者家族家主知道保不住。
為求自保,壁虎斷尾,丟車保帥,將甲賀七次郎逐出家族。
甲賀七次郎被家族拋棄,心灰意冷之下,默默地離開了家族,有目擊者聲稱見他去了東海。
目前修真界筑基高手云集東海,全力搜尋甲賀七次郎?!?br/>
劉甜甜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大事娓娓道來。
眾人都面色沉重,舉棋不定,也只有雪茹和王雪琪兩個比較淡定,毫不在意。
炎龍和雪蓉都有些意動,想去湊湊熱鬧,順便爭奪一番。
但長風(fēng)卻微微嘆了口氣,勸道:
“實力才是根本,目前擁有一個鼎和八個鼎都一樣,沒有實力,最后也會被奪走,為他人做嫁衣?!?br/>
眾人稍一思索,也就明白了長風(fēng)要表達(dá)的意思。
吳天的荊州鼎沒有藏著、捏著,造化丹,太陽真火煉體,都與眾人分享了。
暫時來說,這跟自己擁有一個鼎,還真沒區(qū)別。
目前最緊要的還是提升實力,等到九鼎齊出,那時才是重點。
任他東南西北風(fēng),我自巋然不動,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
于是眾人都暫時放棄爭奪,專心修煉去了。
吳天更是察覺到,時間的緊迫,實力的不足,已經(jīng)出世6鼎了,剩下三個還遠(yuǎn)嗎?
一旦九鼎齊出,爭奪進(jìn)入白熱化階段,若是實力不足以守護(hù)九州鼎,要么主動交出去,要么被打的交出去。
遇到狠辣得主,甚至有可能會死,在如今的末法時代,吳天自認(rèn)不弱于人。
到手的東西怎么可能吐出來,他不能也不愿。
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提升實力,到時候擊敗所有對手,一舉奪下其它八鼎。
吳天不再多想,轉(zhuǎn)身回塔內(nèi)繼續(xù)提升實力,這次直接來到第三層,盤坐地上。
運轉(zhuǎn)自荊州鼎中得到的大巫功法筑基篇,吸收血精石提升修為,順帶吸收元氣煉體,二者同修。
……
明教總壇,議事大殿內(nèi)。
當(dāng)代教主坐在上首主位,十大長老分列兩邊,一邊五個,外界盛傳的張昊赫然在列。
中年教主是張昊的父親,虎背熊腰,容光煥發(fā),目光炯炯有神,盯著兒子張昊,滿是欣喜之色。
“昊兒,冀州鼎中的真雷,開始煉化了嗎?”
不可一世的張昊,對自己的父親還是很恭敬的,施了一禮,道:
“回父親,真雷太過霸道,孩兒身體的耐雷性,還不能承受最高強(qiáng)度的真雷,需要時間。”
“嗯!那你快回去繼續(xù)提升吧,只要你能率先煉化真雷,到時候爭奪其它八鼎,輕而易舉?!?br/>
“是,父親,孩兒告退?!?br/>
張昊起身,恭敬的施了一禮,走出議事大廳,直接回到自己的修煉室。
待關(guān)上門后,張昊臉上恭敬、虔誠的表情迅速退去,換成一副蠻橫兇狠的表情,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
“哼!老匹夫,待我煉化了真雷,就是你退位之日,我才是這個時代的主角?!?br/>
……
終南山,一間修煉室,楊喆手扶兗州鼎,以往的書生淡然模樣,消失不見。
眉清目秀的臉上,充斥著野心勃勃的表情,自言自語:
“我終南山一直遵從祖訓(xùn),與世無爭,但天予不取,必受其咎,新紀(jì)元理應(yīng)由我開啟。”
……
少林寺,一間禪房。
明心和尚與方丈坐而論佛,方丈雙手合十,面色平靜的說道:
“阿彌陀佛!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br/>
明心和尚雙手合十回了一禮,往日的嬉皮笑臉也消失不見,肅穆的回道:
“阿彌陀佛!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br/>
方丈頓時無言以對,只能作罷。
方丈是想勸明心,放下無畏的爭端,做到超脫其上。
明心和尚卻回應(yīng),本就一俗人,何須超脫、放下。
……
華山,一間閨房。
“煙兒,你是我看著長大的,為師是真的不希望,看你出事,還是交出去吧,為師,為師護(hù)不住你?!?br/>
一個中年男子,滿臉頹色、愧疚的勸著暮煙兒。
暮煙兒面色苦楚地盯著師傅,這個照顧自己長大的師傅,淚水,無聲無息的劃過臉頰,滴落在地。
噗通,暮煙兒曲腿下跪,磕了一個頭。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是煙兒對不起師傅,連累了師傅,再給我一晚上時間,明天我會交出徐州鼎?!?br/>
暮煙兒的師傅看著她長大的,怎么會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他沒有揭穿。
離開閨房,徑直去向華山派掌門稟告情況。
“回稟掌門,暮煙兒已經(jīng)答應(yīng)明天交出徐州鼎?!?br/>
“太好了,她終于想通了,不錯,不錯,徐州鼎只有在我兒的手上,才能發(fā)揮最大的價值?!?br/>
第二天早上。
“不好了,不好了,暮煙兒不見了?!?br/>
“什么,快去給我追,生死不論,必須帶回徐州鼎?!?br/>
華山掌門一巴掌拍碎桌子,咬牙切齒、怒發(fā)沖冠的發(fā)布了命令。
……
東海,一處島礁。
甲賀七次郎手持揚州鼎,立于其上,眼神呆滯,無意識的撫摸著揚州鼎。
多日來的逃亡,家族的不作為,使其心力交瘁,年輕的臉龐,滿是愁容。
他有過放棄的念頭,想過干脆交出去算了,但是他不甘心!是真的不甘心??!
不禁捫心自問:“諾大的地球,何處才是我的容身之所?”
此刻的甲賀七次郎,頗有些英雄遲暮、窮途末路之感。
“哈哈哈!原來你在這里啊,終究還是被我找到了,甲賀七次郎,交出揚州鼎,饒你不死?!?br/>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了無意識狀態(tài)的甲賀七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