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王氏一看到燕明俊,哇的一聲哭出來。
“好了好了,母親我們回去吧。”
燕明俊攙扶著王氏,王氏離開時轉頭看到地上的族譜,心中一緊,加快腳步。
“母親到底怎么回事?”
王氏蒼白著一張臉,屏退左右,拉著燕明俊的手害怕的說道:“你知道我在祠堂看到什么?祠堂的家譜上居然有花夢瑤的名字?!?br/>
顛三倒四的話讓燕明俊一頭霧水:“母親別慌,慢慢道來?!?br/>
王氏在他的安撫下,慢慢平靜下來,將花夢瑤從入門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末了說道:“你祖父一直叫她老祖宗,母親沒能明白什么怎么回事,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不過那個妖女十七八歲的模樣竟然是活了上百年的老太婆,兒啊,你說她不是妖怪是什么?”
燕明俊眉頭緊鎖,這個神秘的姑娘到底什么來歷。
他曾遠遠的見過一次,驚為天人的容貌留下深刻印象,這世上怎么會有長生不老,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燕明俊在世上活了將近二十年,聞所未聞!
安撫好王氏,他忍不住來到朝霞居,院門吱呀一聲居然從里打開。
出現(xiàn)一只雪白的肥貓,肥貓如同檢閱士兵的將士一般神氣,貓眼發(fā)出冷冷的藍光,喵嗚一聲,示意他進去。
燕明俊心中一驚,他怎么從未發(fā)現(xiàn)朝霞居居然還有這么一個似人的畜生,主人神神秘秘,連帶著養(yǎng)的畜生也這般古怪。
若是雪貓知道燕明俊心中所想,恐怕早一個爪子下去了,雖然未幻化成人,但它最不喜歡有人叫它畜生。
少女一襲紅衣,正坐在院中假脒,見到人來,猛然睜開眼睛。
清水般的碧波明亮的讓人不敢直視,燕明俊垂下頭,少女上位者的氣勢讓他手腳無措,這種氣勢他只在陛下身上見到過。
陛下已經(jīng)是入垂暮之年,而這個少女不過是二八年華,這個時候,他終于相信母親所說的話了。
“可見到你母親了?”
燕明俊點了點頭,花夢瑤繼續(xù)說道:“你母親請來主持說要收了我,希望你不要受你母親影響。”
燕明俊不由自主的繼續(xù)點頭,猛然驚醒,這個場景怎么像是長輩教訓孩子一般,但對方明明就是一個少女??!
花夢瑤不管他心中所想,繼續(xù)說道:“聽小燕說你武學上造詣不錯,我給你準備了一份見面禮?!?br/>
說著一本書甩到他面前。
燕明俊接過來一看,書名:如何成為絕世高手,這......
他皺起眉頭,翻開書頁,一看之下頓時大驚,越往后翻越是癡迷,漸漸的眉頭打開,一只手忍不住在院中比劃起來。
花夢瑤見狀點了點頭,不在打擾他和雪貓退回房內(nèi)。
雪貓一臉不滿:“他明明是王氏的孩子,你為何要這般照顧?”
“若是讓王氏知道,她命根子一樣的兒子對我鞍前馬后,你說王氏會如何?”
嘖嘖,真是眥睚必報的惡娘們,就說不會這般好心的!
“我只是沒想到,古婧居然會將我們的故事寫下來,帶著一起安葬,因果輪回,當初進入郡王府我也并不知他們和古婧的關系,既然是舊人之后,那我多照顧一些也是應該的?!?br/>
雪貓知道,這個娘們的好心又開始泛濫了,這個娘們就是這么難以捉摸,時好時壞,也讓人又愛又恨!
“你說這個時候,小人參在做什么?”
入夜毫無睡意百般無聊的花夢瑤,一想到這兩天沒有出現(xiàn)的夜天笑,頓時心中只癢癢。
好不容易在人間有了一個能看上眼的小子,沒有收入囊中之前怎么會輕易放棄呢?
花夢瑤突然想到自己還從未去過他府上,心中一動,很快出現(xiàn)在忠勇侯府門外。
越過門口的侍衛(wèi),進入院內(nèi),侯府的院子真是大,轉了幾圈沒有找到人,花夢瑤迷路了。
這時一個小丫鬟端著盤子匆匆走過,花夢瑤拍了拍肩膀,小丫鬟回頭愣住。
“夜天嘯房間在哪里?”
小丫鬟似是魔怔一般,毫無意識伸出手指,向東邊指了指。
花夢瑤打了個響指,小丫鬟回過神來,眼前空無一人,她有些納悶,搖了搖頭繼續(xù)離開。
墨雨軒,看來應該就是這里了。
花夢瑤抬起手,想了想又放下,一個閃身進了房內(nèi),房內(nèi)空無一人。
上好的梨花木打造的桌椅擺放整齊,一面墻上掛著刀劍等兵器,房內(nèi)整潔的如同無人居住一般。
這個時辰,人會去哪里?
正在此時,里間傳來一聲嘩啦聲,她想也沒想直接闖了進去。
二人目光對視,皆是愣在當場。
狹小的房內(nèi)充滿了濃郁的靈氣,花夢瑤猛吸一口氣,舒坦只想打哆嗦。
夜天嘯赤裸著上身,濕漉漉的頭發(fā)上的水珠順著臉頰顆顆滾落在男人健碩泛著古銅色的胸上,花夢瑤心頭微微一動,故作不經(jīng)意的轉過頭,輕咳一聲:“趕緊將衣服穿上?!?br/>
“你怎么來了?”
夜天嘯強壓著心頭尷尬,有些慌亂找來衣服穿好,故作鎮(zhèn)定繼續(xù)問道:“這么晚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花夢瑤搖了搖頭:“老祖宗不用睡覺,覺得無聊這才出來轉轉,誰知竟然跑到你這里?!?br/>
夜天嘯微微有些失落,原來不是特意找自己的。
穿上衣服的男子遮擋住渾身的肌肉,花夢瑤有些失望。
二人端坐在房內(nèi),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息,夜天嘯房內(nèi)很少來人,更別說半夜三更一個姑娘家了。
夜天嘯起身給她倒?jié)M一盞茶水,花夢瑤端起了潤了潤嗓子,這才覺得心中的一股煩燥壓了下去。
見房子一角掛著一位年約三旬婦人的畫像,順著她的目光,夜天嘯說道:“這是我的母親,已經(jīng)去世。”
“你和你母親很像,她年輕時應該也是一個美人?!?br/>
夜天嘯點了點頭,眼中帶著無限眷戀:“她很溫柔,常常會抱著我和妹妹一起唱歌謠。”
“她是怎么去世的?”
“馬車出了事故,從懸崖跌落,當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