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洛隔天收到傅景行微信的,說他暫時不會到這邊來住。
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住在秦晞那邊。
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桑洛其實覺得沒什么,畢竟他兩不會真的舊情復(fù)燃,根本就燃不起來。
不過她還是跟傅景行說了一聲謝謝。
看吧,分了手的情侶在冰釋前嫌之后,還是能當(dāng)朋友的。
網(wǎng)上的那些事情來得快去得也快,身邊也沒有人再提起。
若這個時候提起,必然就是給人找不愉快的,也就沒有留在身邊當(dāng)朋友的必要。
桑洛先前問了賀銘川什么時候回來,他說不確定。
后面桑洛就沒問過這事兒,也不能天天追著賀銘川問,人家不煩她都煩了。
她倒是聽人提起過漂亮國的那幾個財團本來是計劃收購賀氏,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內(nèi)部沒有談妥,計劃暫時擱淺。
當(dāng)天晚上,桑洛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到身上被蹭來蹭去的。
伸手一摸,摸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驚慌之時,男人便吻住了她的唇。
熟悉的氣息侵入桑洛的鼻間,身體放松下來,從剛才的推搡變成擁抱。
聲音從唇齒間溢出,“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給你一個驚喜。”男人低低開口,手卻將她的吊帶往下拉。
賀銘川出去小半個月,也是很久沒有那樣了,回來不得全部都補上?
意亂情迷之時,桑洛忽然伸手抵著他的小腹,匆匆說道:“開燈!”
男人箭在弦上,啞著聲音說:“想看得更清楚?”
“你先開燈!”桑洛沒讓他繼續(xù),見他沒動,自己翻了身去開床頭的燈。
也就是這個動作,賀銘川喉結(jié)上下翻滾,眼神深諳了幾分。
扣著她的腰……
折騰了好一會兒,桑洛才有機會看著燈光下的賀銘川,仔仔細細地瞧著他脖子的地方。
賀銘川這會兒整個人呈現(xiàn)出非常慵懶的狀態(tài),看著桑洛瞧著他的身子。
問:“還沒看夠嗎?”
桑洛哼了一聲,說:“這么長時間,肯定都已經(jīng)消了。”
“什么消了?”賀銘川問,也是一頭霧水。
桑洛伸手將床頭柜上的手機拿了過來,打開那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照片,上面就是賀銘川睡著而喬源躺在他胸口的照片。
脖子上的確有吻痕,看著還挺像那么回事。
賀銘川摸了一下自己左頸處,他先前沒在脖子上看到類似于吻痕的東西。
也不知道這張照片是喬源什么時候拍的。
但是,賀銘川看桑洛的回復(fù)就很有意思了,竟然還找人要小視頻。
賀銘川還是解釋了,說道:“那天早上回去之后,我本來是打算睡覺。但是喬源來了,她問我病情怎么樣了。我沒打算讓她進去,但是她說聊聊,后來我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br/>
桑洛聽著這個解釋,換個人說的話,她覺得就是在扯謊。
這么離譜的謊言,誰能編得出來?
但賀銘川說這話的時候,桑洛沒覺得有什么離譜的。
賀銘川說:“喬源會催眠?!?br/>
“那她怎么沒催眠你跟他睡覺呢?”桑洛問了一句,要做就做到最絕嘛。
何況睡賀銘川一覺,又不吃虧。
賀銘川瞪了眼懷里的桑洛,“我怎么覺得你巴不得我跟別人睡,你還想要視頻?不然我們兩拍一個,嗯?”
“我不要,我才不跟你拍?!鄙B逵X得拍視頻什么的,簡直就是離譜。
再喜歡賀銘川,都不會拍。
“你不想跟我拍,要跟誰拍?”
“跟誰都不拍,很變態(tài)的好嗎?難道你拍了以后還要是不是拿出來回味?”桑洛想想就覺得很離譜了。
賀銘川將桑洛摟入懷中,她扭著,想從他懷里出來。
“你就不擔(dān)心我真的和喬源睡了?”他問,不知怎么的,還有點生氣的感覺。
“你都說沒睡了,我還擔(dān)心那個干嘛?我現(xiàn)在相信你,就算你們兩真睡了,你說沒睡我都相信你?;仡^我要是不相信你了,就算你兩沒睡我都要說你兩睡過?!鄙B逵X得問題的關(guān)鍵不在于相不相信賀銘川。
而是她相不相信自己的眼光。
至少到這一刻,桑洛還是相信自己的眼光的。
這個答案賀銘川顯然不滿意,他說:“你老公差點都被人那個了,你竟然一點不擔(dān)心?”
“你不給她開門,不就是了?冷水都能做冷泡茶,你直接不給水不就行了?”桑洛覺得這事兒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
賀銘川本來想來找安慰,沒想到找了一頓訓(xùn)斥。
但是想想桑洛說的很有道理,賀銘川深刻反省,“姐姐我錯了,沒有下次了。”
一聽到賀銘川喊姐姐,桑洛哪兒還有功夫跟他生氣?
賀銘川看桑洛沒有剛才那么生氣,稍稍放心。
他這會兒又像小狗一樣蹭著她的臉,聲音低低地喊著她姐姐。
好像找到了讓她變得柔軟的法門,那就是喊她姐姐。
桑洛倒不是喜歡別人喊她姐姐,而是像賀銘川這樣一個平日里衣冠楚楚的高冷總裁形象的男人,私底下這般奶地喊她姐姐,誰聽了不迷糊?
更過分的是,他在那個的時候,會扣著她的手腕,一遍一遍地在她耳邊問:姐姐,你愛我嗎?有多愛,嗯?
抵死纏綿。
桑洛也是有點介意的成分在里面,所以在賀銘川的脖子上親了幾個草莓印出來。
他笑著說明天還要去公司,別鬧了。
但是嘴上說著別鬧的人,卻沒有松開她,任由她在他脖子上親草莓印。
他倒是沒在她身上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他一直以來都挺注意的。
始終是覺得這個社會對女性的包容度會少很多。
后來,他問:“滿意了?”
“哼?!彼p哼一聲,“反正你要是被別的女人碰過了,就不要再來碰我,我有潔癖?!?br/>
“那你拿根繩子,把我栓上?!?br/>
桑洛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笑得很放肆。
她說:“也不是不可以一試。”
試試的后果就是,后半夜賀銘川才消停。
不知道是因為長途飛行加上回來和桑洛鬧了小半晚上,賀銘川這會兒倒是睡得熟。
桑洛本以為自己也能很快入睡,但過了困點,只聽著賀銘川均勻的呼吸聲了。
就……莫名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