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然不會質(zhì)疑楊奇前輩,不過我皇室武院因為一個廢物壞了名聲。
所以想要奪回來。
你天泉武院有精英班,我皇室武院也有。
不如各自從精英班抽取一些學(xué)員,當(dāng)著城的武者來一次大比如何?”
那導(dǎo)師繼續(xù)道。
“呵呵,大比就不必了,我天泉武院認(rèn)輸便是?!?br/>
谷樂晨笑道。
“沒錯,能不認(rèn)輸嗎?皇室武院可是武盟之中的杰出天才匯聚之地。
光是烈焰九子就有兩位。
其余的,也是各大勢力的頂尖天才。
前些日子,甚至我天泉武院的一些人也被挖走。
我天泉武院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可不是好勇斗狠之地,沒有皇室武院那么大的能耐。”
閻魔冷嘲熱諷道:“龍皇會、三仙宗、九蛇教、天劍宗,再加上宋家和唐家。
甚至還有皇室子弟。
嘖嘖,我小小的天泉武院,跟這些勢力任何一家相比,雖然都略有優(yōu)勢。
可跟這些勢力加起來相比,那就差遠(yuǎn)了?!?br/>
他這話,雖然說的有點夸張,可基本上屬于事實。
武盟創(chuàng)建之后,基本上各大勢力的天才弟子都隸屬武盟,都要到皇室武院深造。
身兼兩種身份。
而天泉武院一直都是自己培養(yǎng)人才,根本沒法比的。
那皇室武院的導(dǎo)師也知道對方不可能答應(yīng),之所以提出來,無非就是顯擺一下皇室武院的強大。..cop>不過被閻魔這么一懟,著實是有點丟人的。
所以干脆不說話了。
眾人都看向了擂臺。
那上面,依然只坐著明銳一人,雷九霄,還是不見人影。
包括四皇子在內(nèi),從太陽剛剛爬出地平線,一直到日上三竿。
許多人都瞪得不耐煩了,可依然不見雷九霄的影子。
“混賬東西!這雷九霄難道不知道今日有這么多人來嗎?
竟然敢讓我們在這里等了如此長的時間?!?br/>
宋無缺臉色一冷,厲聲喝道。
雷九霄他自然知道,蒼山宗一戰(zhàn),沒能殺了那小子,實在是個巨大的遺憾。
只是連他也沒想到,那小子會成長得這么快。
如今已經(jīng)能夠與真元境八重的明銳一戰(zhàn)了。
“如果宋兄有急事兒,離開便是,沒有人要求你一定要在這里等。
我等也只是知道雷九霄與明銳約戰(zhàn)在今天,但具體時間并未定下。
或許等到天黑之前,都有可能?!?br/>
閻魔諷刺道。
“好了,身為武者,連這點耐性都沒有,還怎么武道通達。
宋叔,不如消消火,喝杯茶。”
四皇子倒是淡定。
一邊喝著茶,一邊與旁邊的護衛(wèi)聊著什么,仿佛然不在意似得。
“既然四皇子這么說了,我再等等便是?!?br/>
宋無缺咬了咬牙,強忍著坐了下去。
然而,又過去了三個小時,依然不見雷九霄的蹤影。
此時無論是來的客人,還是天泉武院的學(xué)員,都有些不滿了。
“雷九霄不會是忘了今天的約定吧?”
“我看他不是忘了,而是太傲了,那廝不是很狂妄,很張揚嗎?”
“那也未必,興許是知道自己不是明銳的對手,所以逃了呢。”
“逃是不可能的,他也沒必要逃,他身邊有那么強的高手護著。
再加上慕容仙也向著他。
明銳能殺他的機會,只有這擂臺之上?!?br/>
“所以估計還是嚇著了,不敢來了?!?br/>
眾人議論紛紛,難聽的話也越來越多。
沒辦法,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等了好些個小時了,卻不見人來。
怎么能不生氣?
然而讓他們離開,他們又不愿意。
已經(jīng)等了這么長時間了,現(xiàn)在離開,萬一剛走人就到了呢?
那豈不是太冤枉了。
明銳顯然也有些不耐煩了,原本還淡定地等待著,此時卻從地上站了起來。
估計他也是擔(dān)心雷九霄不來了。
雷九霄不來,他就沒機會去殺了。
無論是慕容仙,還是那個可怕的瓔珞,都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
而且此時,朝陽已經(jīng)變成了夕陽,天邊都出現(xiàn)了晚霞。
時間都快到晚上了。
再這么等下去,是會瘋掉的。
“谷樂晨,難道你就不準(zhǔn)備叫個人去通知雷九霄嗎?
我們等著無所謂,卻讓四皇子等待這么長時間,實在可惡?!?br/>
宋無缺這一次把四皇子搬了出來。
“已經(jīng)派人去叫了。”
谷樂晨淡淡道。
其實他心里也納悶?zāi)亍?br/>
派去的人,都走了兩個多小時了,也沒回來,會不會真出了什么事情?
“哼,好家伙,這譜兒可真夠大的,咱們這么多皇室武院的天才來給他捧場。
他竟然敢放咱們鴿子,混賬東西!”
皇室武院那邊,也開始鬧脾氣了。
“鳳英,聽說那殺死明玉之人就是你們柳州雷家的那個雷九霄對吧?”
座上,一個長相頗為兇悍的男子問雷鳳英道。
“鳳鳴哥哥,沒錯,就是他。
當(dāng)初在蒼山宗,就是他擊敗了咱們帶去的外門弟子,結(jié)果破壞了咱們的計劃。”
雷鳳英點頭道。
雖然雷鳳英很不愿意相信那個在狩獵場之中殺死明玉的人就是雷九霄。
但名字以及那個人的脾氣,簡直一模一樣。
她決不相信這世上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所以她已經(jīng)認(rèn)定那就是雷九霄。
可無法接受的是,雷九霄的實力怎么會提升那么快?
她以前修為就比雷九霄強,可如今不過才真元境四重。
而雷九霄卻已經(jīng)能夠殺死真元境八重武者。
這也懸殊太大了吧?
同樣都是天命武者,為什么會這樣?
感受到雷鳳英心中的不安,鳳鳴神火笑著將雷鳳英攬入自己的臂膀之中道:“丫頭。
別擔(dān)心!
有我在,你想讓他死,就讓他死,想讓他生,就讓他生!
就算是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沒問題。”
他說這種話,自然有這種資格。
因為他是烈焰九子之一的鳳凰之子!
“來了——!”
忽然,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所有人都看向了通往比武場的道路。
一個人,身著青色長袍,腰間系著白玉帶。
背負(fù)長劍。
黑色的長發(fā),在風(fēng)中搖曳。
他看都沒有看周圍的人一眼,目光只是盯著擂臺之上的明銳。
然后緩步走了過去。
如果有人仔細(xì)去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他所走過的路,竟然沒有腳印。
這靠得不是身法。
而是對真元無比精妙的掌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