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不要了?”宋燃沒有阻攔時箴離開,只是輕輕地問了一句。
時箴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宋燃,琉璃色瞳孔里映出他氣定神閑的面容。
“你要對他做什么?”時散是她的軟肋,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去傷害他。
“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對他做出任何事情??扇绻悴宦犜?,那我不敢保證……”宋燃似笑非笑道,看著對面滿臉怒意的女人,心情十分不爽。
若不是周宴錫從中橫插一腳,現(xiàn)在他也不用費盡手段在這種小事上了。
“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會幫你?!睍r箴氣不過,她不想成為他的玩偶。
宋燃沒有回答,而是若無其事的把目光投向外面正在玩耍的時散身上,只是稍微一眼,就足以讓本來還氣勢十足的時箴頓時偃旗息鼓。
是了,她沒有資格和宋燃叫板。
皎潔的牙齒輕咬唇角,雙手攥緊,整個人仿佛已經(jīng)隱忍之極。
這也是當(dāng)初她為什么傾盡全力也要離開他的原因,專制,獨裁,想要掌握她的所有,可偏偏她就想要自由。
帶著滿心的糾結(jié)疑惑,渾渾噩噩的回了醫(yī)院。
時箴并沒有立馬進(jìn)去,而是坐在門口公園的長椅上,手指輕放在手機屏幕上,久久沒有摁下去。
算了。
宋燃寬限了她一個星期的時間,她也不必這么急促,可以先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雖然他表面說是因為公司之間的競爭所以才需要知道周宴錫的行蹤,但她總覺得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竊竊住在vip病房,可以得到很好的休息。
雖說她現(xiàn)在和周宴錫之間有些尷尬,但她也并不是沒有心的,周竊竊對她的好一直記在心里。
只是沒想到,她這次來,周竊竊已經(jīng)醒了。
“時箴姐姐,你終于過來了,我剛剛還在問護(hù)士小姐你去哪兒了?”
明明是被嬌養(yǎng)長大的大小姐,但她的身上沒有絲毫的傲氣,反而很是平易近人。
不過,這也得看是對誰。
“我以為你把我忘了?!睕]等時箴反應(yīng)過來,她的手就被周竊竊拉住,順著力道落座在床邊,兩個人親昵的姿態(tài)仿佛是親姐妹一般。
時箴三言兩語便把她的疑惑解答了。
“姐姐可不光只有你一個病人?!闭f著話,她見周竊竊嘴角有點干,順便倒了一杯溫水遞了過去。
一口豪爽飲盡。
周竊竊吐了吐舌頭,仿佛剛剛提出問題的不是她本人一樣。
“可我們是好朋友啊,你遇到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說,我?guī)筒涣四?,可以讓我哥幫你。”說著還豎起自己的拳頭,白皙孱弱的皮膚甚至可以瞧見里面的青筋脈絡(luò)。
“你呀,就是個小調(diào)皮搗蛋鬼?!睍r箴心中的陰霾,在周竊竊的影響下,逐漸散去。
兩個人在病房里親昵打鬧,完全沒有注意到病房門口站了許久的的周宴錫。
他眼神深邃,瞳孔黝黑,靜靜地看著病房里面的兩人,考慮著自己到底要不要進(jìn)去。
在生意場上面對千百億的生意他都沒有過這么多的顧慮,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卻猶豫了起來。
思考片刻,看著里面的嬉笑打鬧聲響,最紅還是轉(zhuǎn)身離開,沒有發(fā)出絲毫聲響。
時箴陪了周竊竊很長時間,直到看見她在打哈欠才提出要離開。
正好她也該去別的病房了,才告別離開。
時箴本以為自己過來看過周竊竊后,對于接下來的計劃可以更加明確,卻沒想到現(xiàn)在更加迷茫了。
下一步到底怎么做對她來說還是一個未知的事情。
倏忽間。
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自己胳膊被一股大力拉扯,驚叫聲還未從口中喊出,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
畢竟曾經(jīng)是親密接觸過的,時箴對于周宴錫身上的氣息十分的熟悉。
安全通道的光芒微弱,她看不清男人的臉色,只能依稀聽見他呼吸漸深,仿佛森林之中的伺機而動的野獸一般。
后背莫名的冷汗頓起。
面對他比面對宋燃還緊張,因為時箴覺得自己總是看不透面前的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東西。
捉摸不透,也讓人莫名心虛。
“你放開我……”看不清他的臉色讓她反倒覺得輕松。
“不放又怎么樣?”
想到懷里的女人剛剛和別人在一起還有說有笑,可在自己面前卻畏畏縮縮,似乎自己是洪水猛獸一般。
這種差別對待讓周宴錫的心中落差感十足,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每一次出現(xiàn)都是因為面前這個女人。
時箴搞不明白,他明明和那位叫陳姝的學(xué)生走的非常近,為何又要來招惹她,擾亂她的心。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俊顏,她下意識的就是逃離。
趁著男人分心之際,感覺到鉗制自己胳膊的力道變小,當(dāng)即立馬推開,轉(zhuǎn)身就要逃離。
但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力氣,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人從身后緊緊抱住,順勢摁在墻角,完全沒有絲毫掙扎的空間和范圍。
“你到底要干什……”
瞳孔瞬間放大。
時箴話還未完,就眼睜睜地看著周宴錫鉗制住她亂動的雙手,隨后低頭吻上了她的唇角。
滿臉不可思議。
這個舉動其實完全超出了周宴錫自己的預(yù)料,他本來打算抓住這個小女人好好盤問她最近的情況,可沒想到等了那么久的人見到他的第一瞬間就是想要逃離。
怒氣和不甘心瞬間充斥心頭,化作一股難以遏制的情感,讓他克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沖動。
就在時箴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瞬間,聽見不遠(yuǎn)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鉗制她的男人也聽見了聲音,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再次趁著他分神的瞬間,立馬推開他,迅速逃離。
陳姝看著和自己擦肩而過匆匆離開的時箴,正準(zhǔn)備叫住她問好的時,沒想到時箴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徑直離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她滿臉通紅,好像被誰欺負(fù)了一樣。
沒等她多想,就見朝著自己走來的周宴錫,立刻換上笑臉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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