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阡陌迷迷糊糊的點了頭。
“好,我生下來。”
“是真的嗎?”左婧娸高興的喜極而泣,她拉著左阡陌離開了醫(yī)院:“我手里還有二十多萬,咱們租套房子住,這些錢足夠你把孩子生下來了?!?br/>
左婧娸現(xiàn)在就要帶左阡陌走:“你學校那邊,我過兩天幫你請假,你現(xiàn)在就跟我去海市,我這幾天正想從姑媽家搬出來,你過去了,咱們正好一起在外面租房子住?!?br/>
左阡陌跟個木偶似的,跟著她上了出租車,去了火車站。
“你身份證呢?”左婧娸讓她在旁邊等著,“我去買車票?!?br/>
左阡陌用手下意識的在身上摸了摸,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有帶。
“我沒帶身份證。”
“你怎么沒帶身份證呀?”左婧娸有些著急道:“你身份證在哪呢?咱們現(xiàn)在得趕緊去取,要不然就趕不上今天晚上回海市的車了?!?br/>
“身份證在……”左阡陌好像猛然間清醒了似的,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左婧娸道:“姐,你要回海市了?買車票了嗎?”
“你沒帶身份證,怎么買車票呀?”左婧娸看了眼時間,道:“你想想你身份證在哪呢?咱們現(xiàn)在就去取?!?br/>
“姐,我不能跟你走?!弊筅淠袄×俗箧簥莸氖?,低聲道:“你自己回海市吧?!?br/>
“為什么?”左婧娸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看了眼四周望過來的目光,壓低聲音道:“你不會是還不想要這個孩子吧?”
“不是。”左阡陌搖了下頭,深吸了口氣后,才淡淡的笑道:“我已經(jīng)決定把她留下來了,那就不會再變。我也覺得,他一定是歷盡了千辛萬苦才轉(zhuǎn)世投胎到我的肚子里,我沒有權利剝奪他活著的權利,我會把他生下來,咱們一起撫養(yǎng)他長大??粗L大,應該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br/>
“那你還想干什么?”左婧娸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你還想大著肚子去上學?讓所有人都對你指指點點?再者說了,學校知道了,還會讓你上學嗎?”
“姐,這些我剛才都想過了,”左阡陌更加的平靜了幾分,道:“我只是還有些事情沒辦完,我辦完了,就去海市找你。”
左婧娸擰眉看著她,狐疑道:“你不會是想做什么傻事吧?”
“怎么可能?”左阡陌伸手抱住了左婧娸,在她的耳邊同樣輕聲道:“我有你,有寶寶,還有咱們幸福的生活,我怎么舍得做傻事?”
左婧娸對這個妹妹還是很了解的,只要是她答應了的事情,她就一定會做到。
“好,那我回海市把房子收拾好,等你來找我?!弊箧簥菀采焓直ё×俗筅淠?,在她的耳邊道:“我等你們一起來?!?br/>
“好。”左阡陌把左婧娸送上了火車。
她沿著馬路,慢慢的往學校走,走了能有一個多小時,才走到學校附近的路口。
她看著這所學校,感觸頗深:她是不是真跟這個學校真的無緣了?
還有那個男人,自己是不是也該跟他有一個了斷了?
她抬腳剛想往學校走,就被人從后面拉住了胳膊。
“你上哪去了?”
左阡陌先看了男人的大手,才看男人英俊的臉,語氣里有她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驚喜:“你怎么來了?”
“你竟然從家里拿早飯送給了那個臭小子?你是想死了吧?”顧南辰這回是徹底的怒了,跟要吃人似的瞪著她:“早上讓人去送,中午自己買了去送,這是又在那里陪到了現(xiàn)在嗎?怎么的?快到放學點了,才想著回學校?”
一陣冷風吹過,走了一身汗的左阡陌縮了下脖子,拉了拉衣領,“我……我就是出去走走……我有話想跟你說?!?br/>
“你想跟我說什么?”男人危險的瞇起了眼睛。
“能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說嗎?”左阡陌走的腿都要折了。
“哼,”男人冷笑道:“這是把所有的熱情都在別的男人那里消耗掉了,現(xiàn)在回到我這里來裝死了?”
左阡陌皺了下眉,但隨即又松開了眉頭:“你有沒有想過一個月以后,怎么辦?”
“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顧南辰冷冷的看著她,道:“我只告訴你,你給我安份守己點,你如果再敢出去見那個男的,我就把他給弄死!然后把你給鎖起來!免得你給我出去丟人現(xiàn)眼!”
“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左阡陌不高興的甩開了他的手,身上微冷的抱住了自己的肩膀:“他受傷,主要原因是因為我,我感覺到很對不起,所以才去看他的,我跟他真的只是同學關系。你能不能多信任我一點?”
顧南辰緊咬著后牙槽,看著面前的女人,好像在思忖著她話里的真假。
左阡陌抿了下嘴角,擠出兩個小小的梨渦,道:“你這么英俊、瀟灑、多金、帥氣、溫柔、體貼,哪個男生能比得過你?就我們學校的那些男生,在你面前就跟小學生一樣,有你這塊美玉在前,我怎么還可能把他們放在眼里?”
顧南辰心里疑念更重,“人往往在犯了錯誤,做了壞事的時候,才會說違心的話來討好別人。”
“那是別人,不是我?!弊筅淠鞍殉ㄩ_的衣服拉上拉鏈,搓著手,看著烏云密布的天空,道:“我剛才走路走多了,身上都出汗了,現(xiàn)在又累又冷,你要是沒有什么別的事,我就去東面的路口坐車回家了?!?br/>
“他們連個人都看不住,你以為我還會留著他們吃干飯?”顧南辰伸手拉著她的胳膊,走向了馬路對面。
上了車,顧南辰先打開了暖風,然后側(cè)身對著左阡陌說道:“我再最后告訴你一次,你給我離他們都遠點?!?br/>
“我知道了,我明天出門就前后各掛一塊牌子,寫上:生人勿近,異性遠離?!弊筅淠霸谛厍氨葎澲骸耙痪驮诿考路隙加∩线@幾個字,行不?”
“你別跟我在這里的打馬虎眼,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力,你給我小心一點?!鳖櫮铣娇粗鋈缓孟褶D(zhuǎn)了性的女人,心里也說不上來是該氣,還是該笑。
而更讓他生氣的是,前一記得還有說有笑的女人,后一刻靠在椅背上就睡著了。
她這是得有多累,才會困乏到如此?
顧南辰松開了油門,放慢了車速,本來二十多分鐘的路,他開了近五十分鐘。
車子開進了顧宅的院子,看著并排停的五輛豪車,他不由的蹙起了眉。
他們又回來要鬧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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