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北都的影子世界?”
穆星辰疑惑了一下,似乎才意識到,原來夏左冰完全不知道關(guān)于影子世界的事情。
顏歷爵摸了一下夏左冰的頭,扯開話題著,“這個一會我告訴你,現(xiàn)在不是在意這件事的時候?!?br/>
雖然夏左冰內(nèi)心疑惑著,但奶奶的事情的確是眼下最重要的。
“嗯?!毕淖蟊鶓?yīng)著,看向了穆星辰,“星辰姐,你在這里生活的最久,是不是很了解那個三不管地帶?”
“不在其中的人,是沒辦法去了解那個地方的?!蹦滦浅綋u了搖頭,“所謂三不管,本身就是待了太多魚龍混雜的人,以至于沒人愿意出面管制。久而久之,也就無人有這個能力去管制了?!?br/>
“我只知道,那里的人除非你給到他想要的東西來交換,否則是絕不會開口跟外面的人多說一個字的地方?!?br/>
聽了穆星辰的話,夏左冰的眉目都快打成了結(jié)。顯然,那片擺在他們面前的荊棘林,比想象的還要難砍。
顏歷爵去撫揉了夏左冰的眉心,寬慰著,“還有時間,會找到解決辦法。何況,秦翼那邊一直都搜索不到信號點,足以證明奶奶被藏身的地方,是個完全封閉的環(huán)境?!?br/>
“所以,只要在里面問對了人,很容易就能縮小范圍。而這種地方或許不多,反而更能確定目標?!?br/>
一直聽著的沈欽乾,忽然插嘴了一句,“或許,我可以幫忙?!?br/>
沈欽乾的開口,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之前被注射在夏左風(fēng)身體里的傀儡針,有很大的可能會是從你們所說的這個地方流出的。”
“事實上,我這次會離開宜城,也是為了調(diào)查傀儡針的事情。但這件事關(guān)系到我們沈家的黑暗史,恕我在這里不便多說。”
顯然,在說這件事的時候,沈欽乾如同換了一個人的一樣,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力。這也顯得,他口中的事情,并不是簡單的事情。
關(guān)系到沈欽乾家族的秘密,自然也就不會被大家所深入探問。
顏歷爵接了沈欽乾的話,“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以購買傀儡針為借口,找到里面的那個賣家?而能夠在里面販賣了傀儡針的人,想必也不會是個小人物?從他嘴里,也一定會說出我們想要知道的東西。”
沈欽乾點頭,很肯定著,“能弄到傀儡針這個貨源,不會是個小人物。甚至可以說,會是個很可怕的人物?!?br/>
“傀儡針跟沈家有關(guān),由我去那里調(diào)查尚老太太的蹤跡,最合適?!?br/>
“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毕淖蟊_口道,“而且你也說了,對方可能會是一個很可怕的人物?!?br/>
看著所有人都一副同樣心思沉重的表情,沈欽乾還真覺得有一幫愿意赴湯蹈火的朋友著實不錯的很。
輕快了語調(diào),“我是誰,我可是宜城沈家的少爺。這個身份足以當(dāng)做我去那里的保命符?!?br/>
那神態(tài),還真的是無比驕傲著的。
但很可惜,沈欽乾故作輕快的想要緩解的氣氛,并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效果。
夏左冰和蘇夕橙都是親眼見識過傀儡針的人,固然沈欽乾在這里說的有多輕松的樣子,她們都不可能真的心情輕松著。
“我跟你一起去。你調(diào)查傀儡針是你的事情,但尚老太太必須我來救?!?br/>
顏歷爵忽然的開口,又是把氣氛拉升到了另一個凝重點上。并且,嚇到了夏左冰。
但那句‘尚老太太必須我來救‘,又同樣的深深的感動著夏左冰。
“這件事就這么定下了,之后我們單獨制定計劃?!鳖仛v爵又對沈欽乾說了話。
沈欽乾就知道,那單獨是什么意思了。
想顏歷爵那么聰明的一個人,又怎么不會聯(lián)想到,他忽然跑去北都投奔他的事情,是事出有因的。
正好,現(xiàn)在所有事情都湊巧的跑到了一條路上,和他當(dāng)初找上顏歷爵的時候,本意并沒有太大出入著。
“好?!鄙驓J乾沒有拒絕。
“需要我們做了什么?”吳浪問了話。
“看住樓楚逸和莫天,然后保護好冰冰。你們的任務(wù)依舊很艱巨。”
夏左冰只是去握緊了顏歷爵的手,心里藏滿了想說的話,也藏滿了無盡的擔(dān)憂。
“我也會找人盡可能的調(diào)查出三不管地帶里的消息。”穆星辰說著,只想能做一點,就多做一點。
蘇夕橙坐在一邊,心情復(fù)雜著。
這心情,好像是從沈欽乾說起傀儡針的時候開始的。
暫時的計劃定下了下來,吳浪和穆星辰就先離開了尚家。沈欽乾要負責(zé)給顏歷爵當(dāng)司機,于是夏左冰就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也好在尚家別墅夠大,房間夠多。
蘇夕橙是在夏左冰和顏歷爵回去房間后,把一樣準備回房間的沈欽乾給單獨叫住了。
沈欽乾那是一臉的警惕,道,“你別又想著把我拽出去冒出那種要陪你瘋狂購物的念頭?!?br/>
“才不是?!碧K夕橙冷不丁的給了一記白眼,繼而說著,“我也好奇傀儡針的事情,所以我想跟你一起調(diào)查這件事?!?br/>
沈欽乾木訥了好一會。
“沒聽懂我的話?”
沈欽乾才回神過來,提醒著,“那可不是去玩的地方,瞎湊什么熱鬧?!?br/>
蘇夕橙又沒了好臉色,回懟著,“誰瞎湊熱鬧了,再如何,夏左風(fēng)身上的傀儡針是靠我們一起合作的努力下創(chuàng)造出來的奇跡。你不覺得有我參與,很可能會幫上一些忙?”
“那大概是剛好瞎貓碰上死耗子,再加上了一點,夏左風(fēng)意志力強和運氣也強?!?br/>
蘇夕橙,“……”她果然還是那么厭煩了這個男人,居然看不出她其實是有些擔(dān)心的的意思嗎?
還在說什么,說她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你才瞎貓!”蘇夕橙怒瞪了沈欽乾一眼,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沈欽乾的臉上才沒了那沒心沒肺的表情,還浮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他可不希望蘇夕橙的忽然關(guān)心會跟喜歡有關(guān),絕對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