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誰都不敢依賴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錢,而蘇淺惜沒有誰可以依賴。
連顧逸承都不可以。
五年前的時候,她就是因為太依賴他了,所以當知道他根本不要她的時候,她才會那么傷心,那么絕望。
“你就那么想離開我嗎?”
顧逸承的身體微微有些僵硬,抱著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力。
如果蘇淺惜現(xiàn)在可以看到顧逸承的眸子的話,可以看到他眸子里是有著一絲痛苦的。
“這是擺在我們面前的現(xiàn)實,不是嗎?”
這就是他們約定過的事情。
只是蘇淺惜一直都不愿意說破而已。
他們之間只是一個約定,等蘇宇昊的病好了,她就離開。
顧逸承抱著她的手終于松了,他輕笑道,“是啊。”
終究還是要回到現(xiàn)實的。
所以她還是會跟著別的男人走嗎?
蘇淺惜站起身來就朝著浴室走去,她的腳步有些著急,就好像在故意逃避著什么。
當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眼淚竟然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明明在公司門口被那么多路人圍著丟東西的時候她都沒有哭過,而這一刻,她竟然還是崩不住了。
她知道,自己深藏在心里五年的喜歡,在這幾天還是被顧逸承挖掘出來了。
他對她太好。
好到她都已經(jīng)快要忘記五年前的事情了。
蘇淺惜趕緊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聽著水聲嘩嘩的流著。
她把腦袋靠在浴缸邊上,直接坐在了地上,聽著水聲,心情好像就慢慢的平靜下來了。
“蘇淺惜,你可真沒出息?!?br/>
她苦笑著說道。
這眼淚,竟然都克制不住。
要是剛剛沒有第一時間跑進浴室的話,她的眼淚估計就被顧逸承看到了吧。
另一邊,秦墨在送完蘇淺惜以后就命令司機去了穆家。
“秦總,穆家就不要去了吧,你的身份很隱蔽,夜帝說過你不可以隨便……”
言七的勸說在秦墨的一個警告的眼神下終于閉嘴了。
他知道秦墨的決定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可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他。
車子緩緩的停在了穆家門口。
秦墨下車直接朝著里面走去。
“這位先生,這是穆家,不能隨便進入?!?br/>
眼看著秦墨就要進來了,幾個傭人趕緊過來想要攔著。
只是很快就有一個人認出了秦墨,“你是上次來看蘇淺惜的那個朋友吧?!?br/>
主要還是因為秦墨這顏值,足夠讓人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了。
“但是蘇淺惜很早就已經(jīng)從穆家搬出去了,她不在?!?br/>
那人以為秦墨來這里是為了找蘇淺惜的,于是趕緊道。
“穆輕優(yōu)人呢?”
秦墨懶得跟這幾個傭人廢話,而是很直截了當?shù)恼f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筆帳,他一定要找穆輕優(yōu)好好算一下。
“穆小姐?”
幾個傭人都有些奇怪。
這不是蘇淺惜的朋友嗎,怎么會來找穆輕優(yōu)?
幾個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秦墨已經(jīng)快步朝著房子里面走了。
那些人想攔也根本攔不住。
而當言七和那些保鏢跟著秦墨進來的時候,那些傭人完全都不敢攔著了。
這陣勢看上去不是他們可以攔得住的。
“吵什么吵,有時間在這里吵不會去干活嗎!”
穆輕優(yōu)語氣粗暴的從房子里走了出來。
那些傭人一聽這話就趕緊撤退消失在了秦墨和穆輕優(yōu)的面前。
這可是穆輕優(yōu)讓他們離開的,他們根本就求之不得。
只是當穆輕優(yōu)看到秦墨和他身后的那一群保鏢以后,有些被嚇到的感覺。
但她很快就強裝鎮(zhèn)定了下來。
“你來這里做什么?”穆輕優(yōu)的聲音稍微有些顫抖,卻在極力隱忍著,“這是我們穆家,可不是你隨隨便便想干嘛就干嘛的地方?!?br/>
“今天的事情都是你設計的?!?br/>
秦墨看著穆輕優(yōu),聲音冰冷的質(zhì)問道。
他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有了準確的答案了。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這是我跟蘇淺惜之間的事情?!?br/>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情?!?br/>
“你叫秦墨對吧,你是不是傻的?她蘇淺惜有什么好的,你知不知道她在五年前離過婚?!?br/>
穆輕優(yōu)在這個時候說出了最致命的一點。
每一次只要有男人看上蘇淺惜,她只要說出這一點,對方就會望而卻步了。
“我知道,那又怎樣?”
關于蘇淺惜的事情,他幾乎每一件都知道。
但他不在乎她的過去,他只想要跟她在一起而已。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別人不要穿的破鞋你也要!”
穆輕優(yōu)激動的說著。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就被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很用力,絕對沒有留半分力氣。
穆輕優(yōu)被打的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嘴角帶著一絲腥甜的味道。
她一雙黑眸死死的盯著秦墨,“你敢打我!”
“這還只是開胃菜而已?!?br/>
秦墨臉上的笑容猶豫惡魔,仿佛一下子就可以將穆輕優(yōu)拉入地獄。
“你什么意思?”
“給她點教訓,只要不死就行?!?br/>
秦墨朝著自己身后的幾個保鏢微微點頭示意。
那群保鏢完全像是機器人一樣,只要是秦墨的吩咐基本上是照做就是了,才不會管對方是不是女人。
“你們……你們要做什么?我……我是女人??!”
一般男人不是都不打女人的嘛。
但是她好像錯了,那些保鏢打在她身上的每一下都沒有任何要手軟的意思。
痛的她在地上嗷嗷大叫。
“救命,媽,快救我!媽!”
原本還在屋里的穆瀾聽到了穆輕優(yōu)的呼救以后迅速的從里面跑了出來。
她的臉上還貼著一張面膜。
但當她看到自己的女兒此刻竟然被好幾個男人圍在中間,雙手抱頭毆打著的時候,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在愣了一秒以后,穆瀾趕緊迅速的朝著穆輕優(yōu)沖了過去。
“別打了,都給我住手!”
“給我住手!”
穆瀾一甩手就將自己臉上的面膜給撕了,拉扯著那幾個保鏢,想要將他們拉走。
然而她的力氣對于保鏢來說根本什么都不算,連一個都拉不開。
穆輕優(yōu)依舊還是在被他們毫不留情的揍著。
完全不手軟。
“來人啊,快點來幫忙,來人?。 ?br/>
穆瀾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于是趕緊想要將自己家的下人喊來,幫忙把這幾個保鏢拉開。
然而那些傭人們一個個躲在屋子里面根本不敢出來,生怕自己會被牽扯進去。
如果得罪了穆家的人,最多也就是被辭退而已。
但他們看的出,眼前的那個人是根本不可以得罪的。
要是得罪了的話,自己的命也可能就沒了。
“別打了,給我住手!”
“算我求你了,求你好不好!”
穆瀾撲通一下跪倒在了秦墨的面前,模樣卑微的懇求著秦墨,只求他可以放過自己的女兒。
而秦墨始終冷眼看著這一切。
這是穆輕優(yōu)應該要付出的。
今天如果不是他出現(xiàn)的話,蘇淺惜被欺負成什么樣,可想而知。
而現(xiàn)在他就是要讓她自己嘗試一下這種滋味。
“你們別打了!她是個女人,會死的!”
穆瀾大吼著朝著穆輕優(yōu)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死死的護住了穆輕優(yōu)。
那幾個保鏢猶豫了一下,看向秦墨。
剛剛秦墨的指使只是讓他們打穆輕優(yōu)而已,而眼前這個女人……
秦墨冷眼朝著穆輕優(yōu)和穆瀾看了一眼,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只見他朝著整個人蜷縮在草坪里的穆輕優(yōu)走去,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
“你要是再敢亂說話,下一次我就讓人縫上你的嘴巴!”
秦墨的眼神也語氣都很認真,這句話絕對不像是說說而已。
穆輕優(yōu)的目光閃爍不敢看他。
秦墨在甩掉穆輕優(yōu)的下巴以后,言七趕緊遞過來了一塊濕巾,他拿在手上擦了擦。
仿佛穆輕優(yōu)有多臟似的。
最終他們離開了穆家。
“優(yōu)優(yōu),你怎么樣,你沒事吧?!?br/>
穆瀾很是擔憂的扶起了穆輕優(yōu)。
發(fā)現(xiàn)她竟然連站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
由此可見,那幾個保鏢下手有多重。
“怎么可能沒事!”
穆輕優(yōu)惡狠狠的說道,抬眸狠狠的瞪了穆瀾一眼,甩開了她的手。
那眼神仿佛是在責怪著穆瀾出現(xiàn)的不夠及時。
“優(yōu)優(yōu),對不起,媽媽真的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要是早知道的話,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沖出來的?!?br/>
“我知道了?!?br/>
穆輕優(yōu)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當然更多的是憎恨。
深深的憎恨。
憎恨蘇淺惜把自己害成這個樣子。
她不僅僅搶走了自己的未婚夫,現(xiàn)在還勾引別的男人來教訓她。
真是夠惡心的。
“都怪那個賤人蘇淺惜,看來我們這一次對她的懲罰太輕了,她還有時間來算計我們?!?br/>
穆瀾憤憤的說著,完全將這其中的責任全部都推卸到了蘇淺惜的身上。
仿佛這一切都是她設計的。
“我不會那么輕易放過她的!”
穆輕優(yōu)明明已經(jīng)疼的呲牙咧嘴了,卻還是帶著萬分的仇恨說出了這句話。
既然蘇淺惜那么想要跟她作對,那么就來吧。
看看到底誰更厲害。
第二天,因為昨天在公司外面發(fā)生的一切,蘇淺惜現(xiàn)在選擇了戴著帽子還有口罩去上班。
就是怕自己萬一要是被人認出來,再發(fā)生一次那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