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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母動漫播放 視頻在線觀看 我有些無語但是更多的是好

    我有些無語,但是更多的是好奇,我很想看看接下來到底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

    車假模假樣的開了10多分鐘,然后司機猛地尖叫起來:“靠,這是哪啊,我沒走錯路啊?!?br/>
    車廂里面又吵鬧了起來,我則看向了窗外,窗外全是濃濃的霧氣,能見度很低,但是依舊能模糊的看到,外面是一片寬闊的空地。這在鄉(xiāng)下幾乎是不可能出現(xiàn)了,在我的記憶中,只有一個地方有這么寬闊,那就是埋尸地。

    難道真到了埋尸地?

    在我疑惑的看著窗外時。大胖子已經(jīng)站了起來,看著我道:“這個破車,大家下車走回去算了?!?br/>
    青年情侶第一個附和,隨后則是老婦。

    我真的很無語,離村子還有1000米的時候,不下去,現(xiàn)在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反而一個個的都要下去,做鬼,沒演技也不行啊。

    任由車廂里面的人怎么勸,我都沒有下車,車廂里人見我似乎很堅定,也都一個個的坐了下來,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滿滿的違和感。

    車終于有節(jié)奏的晃動起來,我看向窗外,果然,外面已經(jīng)恢復了熟悉的景象,放棄了嗎?

    車在村頭的空地,緩緩的停了下來,我慢慢的站起來,拿起不大的包裹,車廂里面的所有人都沒有動,用惡狠狠的目光看著我,似乎想要將我生吞活剝一般。

    我向著大胖子笑了笑,瀟灑的將包裹背在背上,直接下了車。

    可是我一下車,瞬間就愣住了,這里根本就不是村頭的那塊空地,而是一個我熟悉的地方,寬闊的一片,沒有幾顆樹,地面整齊的排列著一個個的淺坑,我靠,埋尸地。

    我急忙回頭,沒有任何汽車發(fā)動的聲音,但是中巴車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中招了,我從包裹中拿出一張護身符放在身上,在一只手拿上一張雷符,慢慢的觀察著四周,希望能夠找到通往村子的道路。

    但是我對埋尸地實在不了解,天上也沒有星星可以供我辨別方位,只好尋了一個方向,慢慢的前行。

    天上雖然沒有什么星星,但是月亮卻很大很圓,散發(fā)的光輝能夠讓我勉強看清周圍的情況。我身邊的幾個淺坑中都是放的棺木,一個個的很完整,看樣子時間并不久。

    這里應該是埋尸地的外圍,總不能新棺放在老棺的中間吧,我艱難的分辨著棺材的新舊程度,慢慢的前行,周圍很安靜,沒有蟲鳴鳥叫,連風聲都沒有,安靜的讓人心里發(fā)慌。

    淺坑中的棺材仿佛無邊無際一般,我走了很久,都沒有看到盡頭,最主要的是,埋尸地給我的壓迫感并不強,我也沒有上次那種恐怖的感覺。

    難道是我變強了,所以感覺不到恐懼,我有些疑惑,想了想,我直接變成了鬼身,正準備化成一縷黑煙離開,卻猛地愣住了。

    我竟然站在車廂的過道里面,而車輛還在緩緩的前行,村頭朦朧的建筑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而車廂中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司機專心的開著車。

    這是什么情況,我覺得腦子里全是一團漿糊,難道我之所以感覺到埋尸地不對,是因為我根本沒有去埋尸地,一切都是幻覺,當我變成鬼身的那一刻,幻覺消失,所以才回到了車上。

    我越想越覺得就是如此,只是那些乘客又去了什么地方呢,難道因為我變成鬼身,而離開了。

    我還想著,車已經(jīng)緩緩的停下了,司機回頭道:“終于到了,下車吧,說實話,啊,人呢?”

    司機驚恐的站了起來,身體撞到了方向盤上,頓時傳出了汽笛的長鳴。

    我急忙回到位置,躬身變回人身,然后站起來,手中還拿著手機,一臉奇怪的看著司機,我到現(xiàn)在依舊還記著三嬸的話,和誰都不要說話。

    司機看到我,愣了一下,很明顯的放松了下來:“唉,嚇我一跳,你撿東西呢。說實話,你一個人,我真不想拉的,可是這么晚了,這村子有遠,我也就發(fā)發(fā)善心,但是你還嚇我一跳?!?br/>
    我難看的對著司機笑了笑,因為就在我變成人身的時候,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車里的乘客竟然都還在,依舊怨毒的看著我。

    我僵硬的慢慢下車,那些目光讓我如同芒刺在背,我變成鬼的似乎竟然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變成人的時候卻能夠看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突然覺得我所仰仗的一切都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

    我下了車,緩緩的向著村子里走去,身后的汽車已經(jīng)發(fā)動了,正在慢慢的遠離。但是那種芒刺在背的感覺卻沒有稍減,我微微回頭,那些乘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下了車,正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后。

    靠,我去埋尸地,怎么會惹到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我一直很關注后面,卻沒有注意看自己的前面,“碰”我一下,我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哎喲。”那個人夸張的叫了一聲,然后伸出手就要大罵,看到我卻一愣:“伍瑞,你怎么回來了?”

    說著,那人看了看我的后面,疑惑道:“你媽呢,沒回來?”

    這個人我認識,是村里的一個長輩,但是我還是不敢說話,以前是不想多生事端,現(xiàn)在是真有點害怕了,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村民皺了皺眉頭:“你這孩子,問你呢?”

    我想了想,指了指喉嚨,然后擺擺手,故作難受的張了張嘴。

    村民恍然大悟道:“哦,喉嚨不舒服啊,那快回去休息?!?br/>
    我點點頭,直接越過村民回家。走了一會兒,我回頭一看,頓時脊背一寒,那些乘客還跟在我的后面,最詭異的是,剛才和我說活的那個村民,正站在原地,向我緩緩的揮手,動作僵硬而機械。

    伸手摸了摸身前掛著的祖靈石,并沒有什么異常的反應,我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氣,但是隨即就是一怔。

    只見前面三個村民,勾肩搭背晃晃悠悠的向我走了過來,赫然就是上次喝酒的幾個人。還隔著很遠,就能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邊上的一人睜著滿是醉意的眼睛,看了我半響,一指,笑道:“咦,伍瑞,你怎么才,才來,我們都,都喝完了,不,不過哥幾個,好,走,再喝?!?br/>
    另一人也叫嚷了起來,不過最后一個人卻低著頭,沒有說話,看樣子已經(jīng)醉得不輕。

    我笑著揮了揮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做出一個哀求的手勢,幾個人哈哈大笑,連連打趣我不行,我也抓抓頭,尷尬的笑笑,越過了三人,走了老遠,三人還在約我明天喝酒。

    我回頭正打算點頭,卻看到那幾名乘客正從三名村民邊走過,而三村民則站得筆直,看不出一點的醉意,正在向著我緩緩的揮手,似乎在道別一般,動作依舊僵硬。

    我嚇了一跳,幾步走進自家的院子,正準備拿鑰匙開門,自家的大門卻放出讓人牙酸的聲音,緩緩的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