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什么權利抓走我們?!”
老張十分不忿的捶了一下車子的欄桿,但是,上面似乎帶著電,吃了一個啞巴虧。
“不,他們有權利?!?br/>
王金明看了一眼走進來,一聲不吭坐在一旁的張昊,沖著老張解釋道:
“他們是刑佐的人,有可能大爺你沒有聽說過,那你肯定知道,刑部吧。”
老張的臉頰抽動了一下,無聲的點了點頭。
“那些人,就是刑部上面的。”王金明伸出手指指了指上面,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但是他一向都是隨遇而安的人。
既然都已經在這里了,那么就坦然接受這個事實,再說了,他們不會怎么樣的。
“刑部,怎么會輪得到他們管?”
老張在年輕的時候,外出闖蕩過一陣子,但是隨后因為經歷了一些事情,接著心也受了傷。
發(fā)誓再也不去接受眼前這個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但是后面卻充滿了污穢的世界。
刑部,不陌生,東土的刑法就是由刑部所創(chuàng)辦同時執(zhí)行,對東土一切的違反刑法的事情,都享有第一問責權。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們并沒做錯過什么事情。
但是,要是硬說有什么事情的話,也就是......”
王金明又指了指老張的胸口,望了一眼車頂上面裝著的攝像頭,不再說話。
內心實則充滿了怒火,進入了車子當中,幾乎就已經失去了自由,完完全全被監(jiān)視了起來。
王金明沒有多說,老張也不是不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還是懂的。
“那么,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
老張還沒有說完,直接被王金明的咳嗽聲打斷了。
他好歹也是跑傳銷的,不說見識過多少的世面,但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種道理還是懂的。
見著王金明不斷示意的眼神,老張雖然不懂,但是也諱莫如深,不在說話。
兩個人學著張昊,頭靠在后面的車窗上面,雙手環(huán)抱胸前,閉目養(yǎng)神。
“哎,怎么不繼續(xù)說下去,這樣的話,情報什么的,豈不是全部都得到了嗎?”
副駕駛座上面的人,不爽的摘下耳機,手里的平板上面顯示的畫面,儼然就是后面的車廂當中的實況景象。
果然就像是王金明預料的那樣,后面的一舉一動全部都暴露在聚光燈之下,這些人對他們的行動,了如指掌。
“要是就這么簡單說出來,那么咱們也不用出來這一趟了,何必受那種苦呢?”
握著方向盤的人,盯著前方,手里不慌不忙的打著轉向燈,慢慢悠悠的說道。
不得不說,之前在那里經歷的事情,現(xiàn)在都不敢仔細去想,那些猙獰的行尸,怕不是末世的現(xiàn)場版。
在東土生活了這么多年,一些稀奇古怪的現(xiàn)象見了不少,但是就沒有見識過行尸。
“這一次組織上面想要干什么?”
副駕駛上面的人,不屑的撇撇嘴,盯著手里的平板看了一會,沒有看出什么端倪,就將平板丟在了車前的架子上面。
“這一次,死掉了一個桓倧的董事,所以上面對這件事情還是比較重視的,雖然桓倧這個集團并沒有進入八大家當中。
但是,手里還是握著一些實權的,死掉了一個董事,多半是借著這個契機,握著手里的實權,多爭一些利益罷了?!?br/>
駕駛座上面的人,依舊是淡漠的說著。
“你怎么知道?”
聽到詢問,他沒有說話,嘴巴朝著一側努了努。
順著示意,眼光滑下去,一個手機安安靜靜的擺在凹槽當中,原來剛才通過電話,還以為是什么的!
副駕駛上面的人,對這個家伙這種行為嗤之以鼻,這種事情都要賣弄,直接實話直說不就好了?
非要裝什么神秘。
“你們,想不想去?
要是不想去的話,這里我就送你們下去?!?br/>
張昊面無表情的望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一老一少,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想要做一個什么樣的事情。
“噓,昊哥,上面有監(jiān)控!”
王金明見著張昊這般言論,直接整個人化作了老鼠,擔驚受怕的望著上面漆黑漆黑的攝像針孔。
內心暗暗祈禱,他們沒有聽到,他們沒有看到。
“不用擔心,這里的事情,他們看不到的。”
張昊淡然的揮揮手,不過,這種淡漠,讓王金明有一種心虛的感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是不想,哪個赤佬想要和這幫人去那里,聽都沒有聽,還裝作牛逼轟轟的樣子?!?br/>
老張則是絲毫不客氣,在他還沒有隱退之前,脾氣可是十分火爆的。
要是看誰不爽,直接一巴掌扇上去,二話不說,先打一頓再說。
打得過,把人家摁在地上摩擦,打不過,那就認個慫,又掉不了幾塊肉。
“哎,張大爺!上面,上面!”
王金明見著老張也是口無遮攔的說出這種話語,連忙站起身子,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干些什么。
最后望著上面的攝像頭,一咬牙,直接拿他的大手,給堵住了。
算了,這兩個活寶,真的是沒有辦法,就當是大爺伺候著吧。
王金明心里做出了決定,張昊正值青春年華,而老張也是花甲年歲的人了,都不適合去吃公家飯。
張昊駭然的望了一眼此時頂天立地的王金明,對于他的做法,有些不太能夠理解。
為什么要做出這種舉動,這里的攝像頭,明明已經被自己屏蔽掉了。
不過,沒有在意王金明的動作,想了想說道:“那這樣,等會在那個路口,我送你們下去。
下去之后,不要亂跑,張大爺,你把你的老兄弟叫上,還有你王金明。
帶上你的家人,去我的房子里面躲躲,這陣子不是很太平!”
張昊指了指前面即將路過的路口,而王金明和老張則是張大了嘴巴,表情不需要過度的解讀,分明就是:你在逗我?
“那既然這樣,為什么我們要上來?還有你怎么辦?”
王金明抓住了要點。
“我找他們有點事情,有些事情,我想要知道個大概,所以,不用擔心我!”
眼瞅著即將經過路口,王金明剛想著再問一個問題,只見張昊伸出了雙手,接著白光一閃。
眼前的景象已經成為了車子外面的風景,兩人張大了嘴巴,望著掀起一陣風塵遠去的車子,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們,不在做夢?
那是魔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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