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干嘛呢?”
江羽楠狐疑著看到尉皓辰,因為這里的公寓,是江羽楠偷偷租下來的,結果不知道怎么被尉皓辰知道了。大概是沒告訴他,所以把人惹生氣了吧。
總之尉皓辰找過來之后,就將公寓里所有的東西全都派人扔了出去,換上了新的過來。說是新的其實也不是,因為大部分的東西,都是從尉皓辰的公寓搬過來的。
所以衣柜里才沒有任何的衣服,柜子里被江羽楠翻出來的那套,還是尉皓辰忘在里面的。不然江羽楠要面對的下場,恐怕就真的只剩下裸奔了。
尉皓辰看到江羽楠的時候,整個人也是懵了的。他只是早上一醒來就去做了早餐,還以為江羽楠過一會兒才會醒過來,畢竟他昨晚那么折騰他她。
江羽楠連聲招呼也不打,就搬走了。真的讓他非常的生氣,所以才會沒忍住,沒控制好自己,一大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后悔了。所以才會一大早就起來做早餐,討好她。
認識的時間也不算久了,這個姑娘是什么樣的性格,他也算是了解了,絕對是吃軟不吃硬的。所以尉皓辰認定,只要好好地認個錯,江羽楠一定會原諒他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
但是尉皓辰絕對沒有想到,江羽楠會這樣子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因為江羽楠的衣服被自己昨天晚上一時之間毀了,所以一定會讓她沒衣服穿。也就是說江羽楠還會因為這件事情生氣,這點兒自知之明,他還是知道的,他以為江羽楠會等著他拿衣服給她,他都已經打給傭人,定制好了送來了。
結果哪里想到,江羽楠竟然從柜子里掏出,不知道是他什么時候放在柜子里的衣服,用剪刀剪了個稀巴爛做成了這樣的衣服,說實話現(xiàn)在看起來還別有一番風味,滿漂亮的。
尉皓辰上上下下的打量江羽楠,不僅沒有回答她剛才問的問題,反而有些欠揍的用毫無波瀾的口氣說道:“沒想到你還有設計這樣的才能?!?br/>
江羽楠有些不太開心,但是,只是陰沉著臉也沒有發(fā)脾氣的樣子。她當然沒有回答尉皓辰的話。她直接動手。從尉皓辰的手里搶過了早餐,之后就將門關上了。
而端著早餐送過來的尉皓辰,自然就是被江羽楠關在了門外。要不是他身手敏捷,在江羽楠動手關門的時候就后退了一步,他那筆挺的鼻子怕是保不住了。
尉皓辰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知道是自己理虧在先,也不好說什么。只好再去傭催傭人,盡快把他定制好的衣服送給江羽楠,哄她開心。
然而現(xiàn)實總是比理想更加骨感。尉皓辰真是高估了自己做飯的水平,他還沒等用美麗的服裝哄江羽楠開心,他做的早餐就讓江羽楠非常的糟心了。
把尉皓辰關在門外的江羽楠端著飯,回到自己回到房間里。鼓著腮幫子,有點兒悶悶不樂。但是看著碗里,色香味沒有一樣俱全的早餐,卻又有點兒想笑。她怎么也沒想到尉皓辰竟然會給自己做早餐。
不過說起來他小時候一個人在外面,過會做飯的是她還是知道的,大概是這么多年沒有做手藝比較生疏了吧。江羽楠就嘗了一口粥,然后就忍不住,想要吐出去。
不知道尉皓辰是不是搞錯了材料,這碗粥非常的甜,甜到江羽楠這輩子都不想再吃甜的東西,覺得甜的東西真是太可怕了。
但是江羽楠想著是尉皓辰親自做的,還是咬著牙將這碗粥全部都吞到了肚子里。天知道,這絕對是她這輩子吃的最難吃的粥。
這碗粥是甜的,但是這和尉皓辰的廚藝是沒有任何關系的。要怪就怪江羽楠把面粉和糖放錯了位置,尉皓辰本來是想加點面粉,讓粥看上去更粘稠一點。
接過調味盒里的面粉,因為被江羽楠放錯了位置,這才導致尉皓辰放錯了調料。說起來也算是江羽楠自食其果了。
這場夢境實在是算是美得不得了了,畢竟最近很長一段時間,尉皓辰一直處于焦頭爛額的狀態(tài)里。可是即使是不和江羽楠的噩夢做對比,這個夢境對江羽楠也還是一個壞消息。
這個時候,江羽楠已經對尉皓辰下過催眠的指令了,可是這會兒尉皓辰還是會夢見過去的事情,那就意味著,江羽楠的催眠并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也不能說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吧,畢竟尉皓辰會一直昏睡兩天,還是江羽楠下的催眠指令起了作用,否則尉皓辰也不會睡得這樣的安穩(wěn)。
江羽楠將手中的碗筷都放下,因為想到了自己所計劃的事情有太多的漏洞,怎么也沒辦法讓自己繼續(xù)吃完這頓飯。
如果不是因為飯桌上還有夏佐她們,江羽楠想自己一定會崩潰的,她真的很想抱頭仰天大嚎幾聲,來發(fā)泄一下心中的郁悶。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么接下來的計劃,是絕對不能在繼續(xù)下去的了。她怎么忘了自己已經不是那個默默無聞的人了,現(xiàn)在的她可是光鮮亮麗的大明星。
她想要換個身份生活的事情,算不上困難。但是要想讓關于她的所有一切,都被人遺忘掉,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根本不是用錢和她的催眠術能夠解決的問題。
這也就是意味著,她絕對不能再跟著韓童童去做檢查,否則她的血液特殊這個問題,一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江羽楠不怕韓童童會做出背叛,只是怕會為她惹出麻煩。
比起計劃里的漏洞,現(xiàn)在的江羽楠更加擔心,該怎么樣才能逃過身體檢查。這個問題真的是目前第一大難題,想了想,江羽楠只好出了裝病這一招。
她捂著腦袋,裝作疼的不行的樣子,為了表達真實性,她并沒有做出虛假的呻吟聲。做了不久的演員,這點演技她還是有的。
“嗯……”一聲簡單的聲音,加上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蛋兒,還有因為著急,而布滿額頭的汗珠,足以裝出一副難受的不行的樣子。
江羽楠的異樣,一下子就被眾人發(fā)現(xiàn)了,紛紛放下了自己的碗筷。焦急的目光投向她,眼神里都是詢問和擔心。
艾瑞克伯爵和杰克管家,還沒想起計劃里的漏洞,根本不知道江羽楠是裝出來的,也都跟著緊張兮兮的看著她。
“楠楠,你怎么了?”
江羽楠低著頭,雙手緊緊的抱著腦袋。在眾人來不到的地方。卻狡黠的轉動著光彩十足的眼珠,在心中為自己出色的演技點贊。
她一直不說話,只是不停的抱著腦袋,那樣子看起來好像非常的難受,這下所有人都開始著急了起來,韓童童趕緊去抓她的手,手指扣上她的脈搏。
江羽楠怕被她看出什么破綻,想要將手抽回來,但是想到如果真的把手抽回來的話,反而是在告訴韓童童,她是裝的。
就在這個時候,她靈機一動想到:“如果裝作是使用催眠術的反噬,是不是就可以成功的解決要錢的難題了?”
這么想著,她咽了咽口水,她要用特別虛弱的聲音說話??墒乔闆r不允許她調嗓音,只能憑著自己的感覺臨時發(fā)揮了。
“我的頭好痛,可能是……催眠起來……我……送我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就好?!?br/>
江羽楠的一句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時不時用手用力的抓緊韓童童得手,因為緊張而滿手汗,這會兒完全成了很痛的證明。
韓童童從她的脈搏沒有探出任何不對的地方,聽到她說頭疼,一下子就聯(lián)想到了催眠術上,畢竟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對催眠術有了解,而且他們對江羽楠都是百分百的信任。
任誰都不會想到。從尉皓辰被催眠開始,就是江羽楠設下的一場彌天大謊,只不過這個謊言,在韓童童身上實施的時候,出了問題。讓江羽楠只能用另一個謊言去圓。
夏佐這么多年都沒能陪在自己妹妹的身邊,而且自己的妹妹身上還有這巨大的秘密,沒能幫上她任何忙,這讓夏佐非常的難受。
因為妹妹辦自己解除催眠之后,差點暈倒的事情,就已經讓他覺得非常的自責了。在看到她幫尉皓辰解除催眠之后,又昏睡了一天才恢復體力,這會兒又因為催眠術疼成這樣。
讓夏佐這個做哥哥的怎么才能不心疼呢,看到韓童童把這她的手腕半天,也只能著急的皺著眉頭,說不出任何的問題來。也顧不上她了,直接大步跨到江羽楠的身邊。
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夏佐,讓江羽楠和韓童童都嚇了一跳,江羽楠的身體下意識的抽動了一下。但是也同樣都被韓童童定義為,她因為太過疼痛所致。
就連之前江羽楠一直有點不太對勁的感覺,這會兒也被所有人,都定義為,是江羽楠身體不舒服,還在硬撐著,所以才會那樣。
雖然計劃失敗了,但是江羽楠說的謊,得到了一個圓滿的解決。夏佐彎腰把緊緊靠在韓童童身上的江羽楠抱起來,兩步變做一步,走到她的房間。
早上起來的時候,江羽楠因為昨晚的夢境,將床鋪滾的痙攣,著急吃早餐,也就沒有整理床鋪。因為這幾位客人特殊,所以未經允許。傭人們也不會進去打掃。
所以這會兒,床上還是凌亂的樣子,夏佐想要放下江羽楠都成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