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總裁辦的叔叔?!?br/>
她抬起頭來,一雙裝滿了光的眼睛竟是如此灼熱。
“哦?”
云瑞和辛柏玉同時充滿疑慮的開了口,字句之中分明夾雜著詭譎的意味。
“為什么黑客就一定是男人呢?如果壞叔叔想要安插間諜,而且又不容易被段天嬰爸爸發(fā)現(xiàn)的話,寶寶覺得是女人的可能性更大?!?br/>
天寶撂下了這番話以后,兩個男人都開始有些愕然。
的確,天寶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
而且,事實很有可能就是她描繪的那樣。
“繼續(xù)說?!?br/>
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對于天寶的話,辛柏玉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爸爸身邊的女秘書也要全部調(diào)查?!?br/>
天寶陡然開口。
話音撂下,云瑞拿出了一臺筆記本電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力打開了破解的頁面。
他的手速很快,眼睛一目十行,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天寶的眼神里忽然涌現(xiàn)出一抹羨艷的目光。
她都快要犯花癡了,云瑞爸爸認真工作的樣子怎么會那么帥呢?
讓她徹底淪陷在其中,無法抽離。
在身后的辛柏玉注意到天寶眼睛里呆呆傻傻的表情,拳頭不由自主的擰緊。
他的心底忽然升騰起一陣無名的怒火:“云瑞,你可以嗎?只要攻破了那個人的IP地址,就會知道他到底是誰了?!?br/>
他忍不住開口,打破了這一瞬間的沉寂。天寶臉上的表情終于有了些許收斂。
沒想到辛爸爸看見了!
都怪她,一看到帥哥就好想要流口水……
“這點小事,給我五分鐘,我絕對會找出那個人?!?br/>
云瑞篤定的開口,他的手速很快,屏幕上的畫面按秒速改變著,他不斷地敲擊著鍵盤,連續(xù)攻破了對方的好幾道防線。
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云承澤站在門外,放下手中的耳機,不由自主的環(huán)抱起雙手。
他的目光灼灼,腦海里纏繞著千思萬緒。
還好偷偷放了錄音的東西在小叔的口袋里,不然怎么能這些呢?
這個四歲的小女孩實在是太聰明,太沉著冷靜。
就連她的思維也如此跳躍,他都差點沒跟上女孩的腳步。
她到底是什么人?
辛柏玉一邊看著云瑞的電腦,一邊扭過頭若有所思的注視著天寶。
跟他住在一起的第一天,他就覺得這個女孩并不是什么普通人。
之前他以為是自己想通了,可是剛剛她開口說自己的想法,更讓辛柏玉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天寶實在是太聰明了,聰明得不像是一個四歲的孩子,聰明得甚至連他的心都被她給吸走了。
這個只有四歲身體的小女孩,她的身上竟然能散發(fā)出無比迷人的魅力,讓辛柏玉不禁沉淪于此!
他快要愛上這個孩子了,他能感覺到這個孩子跟他一樣善于偽裝。
他好像在無形之中找到了自己的同類。
“查到了?!?br/>
云瑞放下了鼠標,電腦屏幕上顯現(xiàn)出一個女人的照片。
果然跟天寶想的一樣,犯事兒的人正是斷天印的十個秘書的其中之一,名叫時韻韻。
就是這個人泄漏了很多關(guān)于段天胤的消息給康安中。
天寶忽然從椅子上跳下來,噠噠噠地向前走了幾步。
“天寶,你去哪里?”
辛柏玉站起身來,緊跟上她的腳步。
“我要去公司里找段天胤爸爸?!?br/>
天寶撅了撅嘴,小短腿卻跑得飛快。
門外的云承澤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也迅速從此地撤離。
“我跟你一塊兒去。”
辛柏玉的眼神里透露出幾分嚴肅的神色,語氣里充斥著幾分決絕,不容拒絕。
天寶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注視著辛柏玉:“可是寶寶想一個人去?!?br/>
黝黑的眼睛閃爍著炯亮的光,天寶的神采之中分明充斥著幾分乞求的意味。
“不行?!?br/>
辛柏玉的語氣之中寫滿了拒絕。
他說什么也不可能答應(yīng)天寶擅自行動。
“要是在去辦公室的路上,你遇到了危險,那該怎么辦?”
急促的呼吸纏繞在周圍的每一寸空氣之中,辛柏玉沉下眼眸,眼底的色澤逐漸開始變得愈發(fā)嚴肅,好想下一秒就要沉入谷底。
“寶寶會自己保護自己的?!?br/>
天寶還是沒放棄,她的段天胤爸爸是個小氣鬼,要是看到了辛柏玉爸爸,又改生氣了!
“天寶。”
就在這個時候云瑞忽然合上了電腦,眼底纏繞著幾分饒有所死的情緒,正掃視著面前的女孩,越來越?jīng)坝俊?br/>
“你辛爸爸不同意你一個人去,我也不同意?!?br/>
他的語氣里也透露出灼熱,讓天寶無法回絕?!霸瓢职郑阍趺匆策@樣?寶寶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br/>
天寶撅了撅嘴,滿臉寫著不高興。
粉嫩的小拳拳就在這一瞬間攥緊。
“不行?!?br/>
云瑞的語氣愈發(fā)嚴肅,他的眼睛里閃過一抹冷意。
上次就是因為自己沒有跟天寶一塊去救段天胤,所以才害她受傷,這一次,他絕對要摒棄所有意外的發(fā)生。
“哎呀呀,爸爸們,你們怎么這樣嘛?”
天寶的臉上滿是無奈,可是卻無可奈何。
誰讓她的爸爸都為了她的生命安全著想呢……
為什么要把她放學后給一個四歲小孩子,她已經(jīng)二十六了呀!
“沒得商量!跟我走!”
辛柏玉再也沒給天寶任何猶豫的機會,伸出手一把抄起她,徑直朝著門外的方向挪步而去。
剛剛處理完西野城郊建設(shè)材料的事情,段天胤坐在辦公室的座椅上,舒了一口氣。
他從辦公室的座椅內(nèi)拿出了真正的那一份建設(shè)材料,仔細的端倪起來。
今天在會議上講的這兩份建設(shè)材料,不過是個幌子而已,他只是想測試看看到底誰才是內(nèi)鬼?
他分別開了兩次會議,第一場會議是一份假材料,第二場會議同樣是一份假材料。
只要康安中那邊收到了其中的一份資料,他就能夠排除一半的人。
這個該死的內(nèi)鬼似乎有點難對付,不知道是康安中什么時候安插到他這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