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嘯天看了看坐在洞中雙眼發(fā)直,一言不發(fā)的白一銘,突然淡淡一笑,道:“白老不會有事,就算他保持這種狀態(tài)五天,也不會有事?!?br/>
“你怎么說話呢,白老年逾古稀,失子之痛,傷心過渡,你怎還說這種風流話?!?br/>
白一銘的一個助理聞聽張嘯天之言,頓時一瞪眼。
“他說的沒錯,我不會有事?!卑滓汇懲蝗婚_口,道:“是我隱瞞了大家?!?br/>
白一銘突然站了起來,食中二指在在石壁上一點,兩根手指竟刺入石壁之中,那石頭在他雙指下如同豆腐!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在此之前沒有人見過白一銘與人動手,更沒有人知道他還是個武者,而且還是一位實力非凡的武者。
都知道白一銘是科技界的泰斗,但卻沒有人知道他還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強者。
以他這樣的實,若是四五天不叫東西,還真不會餓死,一個實力強大的武者,別說是四五天,就算是十來天,不吃不喝也不會有事。
“其實在大家遇到危險時,我就應該出手,可是為了引出那個暗殺我的人,一直忍著,才讓大家損失那么嚴重,都是我的錯,而且你們也不要怪張先生在危險難之時只顧著紫鈴姑娘,實則他早已看出我的實力,認為有我在,大家都不會有事?!?br/>
白一銘說完,山洞內(nèi)安靜了片刻,然后就是一道道恭維聲,但大體上的意思都是說不要緊一類的話,應該隱瞞什么的。
張嘯天輕輕一笑,出了山洞,洞口處紫鈴正看著面前的濗布發(fā)呆。
“你在想什么呢?”張嘯天輕聲問道。
“我…沒事?!弊镶從税蜒劬?,道。
“你是想回圣器世家看看吧,我陪你去,反而大家也要休養(yǎng)幾天,我們就趁著這幾天時間去圣器世家?!?br/>
“真的?”
紫鈴聞言,心神一喜。
“只是你傷……”
“我的傷不要緊?!弊镶徎瘟嘶渭珙^,又摸了摸右肋,立時黛眉一皺,顯然是牽動了傷痛。
“明天再動身吧!”張嘯天瞪了紫鈴一眼,道。紫鈴也沒多言點了點頭。
這一晚大家在山洞中各找地方休息,張嘯天和紫鈴坐在洞處,為大家守夜,第二天一早,張嘯天找了個借口,便帶著紫鈴離開。
紫鈴在古武時代就是修煉界的廢材,因此并不敢進入猛獸眾多的天絕山,因此她對這座大山并不屬悉,好在張嘯天記憶回歸,對于圣器世界的位置很是了解,背著她一路狂奔,不過半天時間,兩個到了天絕嶺的最東端,也是圣器世界曾經(jīng)的位置。
古武時代,天絕山中的三方勢力,以尸魔宗人數(shù)最多,神鷹幫實力最強,而圣器世家最為富有,因為圣器世家打造的兵器很出名,自然會有很多武者前來購買,而在古武時代,幾乎人人都在修煉,武器人手一把,因此,圣器世家積累的財富更是多不勝數(shù)。
有了錢,圣器世家的人也極會享受,只看這片龐大的莊園,便能看出圣器世家是多么的有錢。
莊園連綿不斷,幾乎望不見盡頭,雖然現(xiàn)在已破敗倒塌,但看規(guī)模,不難想像當年的盛況。
紫鈴雖然對大山不熟,但對這個家卻是相當了解。帶著張嘯天穿行在長滿雜草樹木的道路上,向著莊園中心處的一座院茖走去。
“天哥,當年我爹是圣器世家的族長,我們一脈的待遇也特別好,在莊園內(nèi)還有一處莊園,那就是我的家?!?br/>
紫鈴來到這里,心情很是復雜,其中就有著激動之意,更多的是忐忑,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后來怎樣,是和自己一樣封印了自己,還是變成了那種怪人,或是早已身亡。
紫鈴腳步越來越快,很快到了她曾經(jīng)最為熟悉的大門前,本來最氣派的大鐵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只留下兩個石堆,里面的房屋雖然還算完整,但門全部因年久日深而化為灰塵。
院落分前后三進,第一進院落房屋不少,但紫鈴只看了最中間的正屋,只是掃了一眼,便帶著張嘯天離開。
第二進她看的倒是仔細,不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到了最后的院子,她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而且還很沉重。
她先進了最右邊的房子,張嘯天怕里面有猛獸,自然在身后緊隨。這是三間屋,面向東方,也是這個院中最完整的房屋,里面的家具雖已成灰,但房屋的格局令人十分舒服。
“天哥,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紫鈴俏臉一紅,輕聲道。
張嘯天點了點頭,不用紫鈴介紹,他也能想到。
紫鈴帶著張嘯天又去了他父母的臥室,那里除了滿地的灰塵以外,還有一個石板緊靠著墻壁,按說這種石板放在臥室中會有人忌諱,因為太像個石碑,但這石板確實就豎在應當是床頭的位置。
兩人都皺了皺眉,紫鈴拿出紫云傘就準備將那石板砸碎,張嘯天一把將其攔住。
“上面有字!”
張嘯天手掌輕揮,一股勁風將石板上的灰塵吹散,斑駁字體顯露出來,由于時代久遠,石板風化,字體多數(shù)都已看不清,但最后幾個字雖然經(jīng)過無數(shù)年的風化,但還是能看的清,也許是當年紫鈴的父母也怕時代久遠字體風化,故意加深了字體吧。
‘祭拜你的母親’
石板最后竟然著重點明這一點,不知有何用意。紫鈴皺著眉頭,低聲喃喃。
張嘯天走近石板,仔細的觀察著石板上的字,雖然大多數(shù)風化看不出是何字體,但總的意思還是能看懂,主要講的是紫鈴的母親對紫鈴的愛,自小的點點滴滴,情真意切,很是感人。
“你母親的墓地在哪,既然讓你去祭拜,那就去吧,至少可以證明你母親沒有變成怪人,這也是一樁好事?!?br/>
張嘯天總感覺石板上的字有另一層意思,如果此板是紫鈴的父親所留,為何只提其母親,而只字不提自己,他這樣是著得強調(diào)什么嗎?
“我被封印的時候,母親還健在,我也不知…”紫鈴搖了搖頭,突然間又抬起頭來,看著張嘯天,道:“我曾聽爹娘提過鳳凰嶺,娘說那里風景優(yōu)美,她很喜歡那里,等百年之后要葬在那里,只是后來事我就不知道了?!?br/>
“鳳凰嶺,我倒是知道那個地方,我?guī)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