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fēng)嘴角叼著煙,三兩步走到那名叫瑩瑩的公主面前,抬手放在她肩膀上,故作邪惡的往前湊著臉頰,邪惡的說道:“你知道可憐別人的前提是什么?”
一臉茫然而又無辜的公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搖搖頭:“不知道。”
“可憐別人的前提是要自己有資本?!焙陲L(fēng)獰笑的抬手捏了下她臉頰:“你覺得你有資本嗎?”
傻子都可以看出黑風(fēng)這幫人不是簡單的貨色,連省長公子都不放在眼里,她們這些公主又算個什么屁事兒,自然也沒人會在乎,頓時嚇的臉色蒼白:“大哥,我……我真的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覺得您……您打的隆哥也……也差不多了?!?br/>
“什么叫差不多了?”
黑風(fēng)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森:“我只給你們兩分鐘的時間,如果不扒掉他們的衣服,那你們可就要光著身子從這里出去了,自己選擇?!?br/>
緊張的氣氛一下四散開來,有幾個還想勸說兩句的公主,瞬間放棄想法,剛偷偷邁出去的腳步往后連忙縮了下,選擇放棄,再也沒人敢替躺在地上一臉痛苦的呂建隆說話。
“還他媽愣著干什么?”
脾氣暴躁的張晉扭身一巴掌抽在公主的臉上,當(dāng)場將那名公主臉頰打的腫脹起來,后這一臉怯懦,身子哆嗦了下,點(diǎn)頭如搗蒜的蹲下身子開始扒扯呂建隆的褲子。
作為一個勢力龐大的公子哥自然不會這么輕而易舉的就范,下意識的選擇阻擋,卻被黑風(fēng)一腳踩在胳膊上。
這一切都被旁邊的幾名公主看在眼里,面面相覷,喉嚨里翻滾著喉結(jié),慢慢彎腰參與這場壯觀的扒衣活動當(dāng)中來了。
因為紅館的威名幾乎全城無人不知,尤其是這邊特技包廂的待遇,更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現(xiàn)在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自然而然的會引起不少圍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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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建隆很想掙扎,奈何全身像粉身碎骨一樣的疼痛。
扒衣的過程和時間很快,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包括呂建隆和那名凱哥在內(nèi),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在外面耷拉著,張晉抬腿從后面踹給那名公主一腳:“剩下那件兜襠褲給他媽誰看呢?啊?干脆點(diǎn)?!?br/>
瑩瑩抿著嘴,一臉不情愿,她很清楚這幫人惹完事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可是自己的命很可能就會搭進(jìn)去。
幾乎帶著哭腔一樣趴在呂建隆身邊,雙目泛紅:“隆……隆哥,我求求你,別……別怪我,這……真的不是我想做的?!?br/>
不能不說呂建隆確實是一條漢子,縱使這樣,嘴角依然帶笑,粗喘著呼吸,搖搖頭,并沒說話。
衣服一件件的被脫了下來,幾乎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所有人都赤裸全身,赤條條的躺在地上,除了呂建隆之外,所有人都帶著殺人的眼神怒斥著黑風(fēng)。
“走還是不走?”黑風(fēng)陰沉著臉問道。
“你覺得呢?”
呂建隆強(qiáng)撐著全身疼痛,從地上站起來,聳了聳肩膀:“兄弟,殺人不過頭點(diǎn)地,沒必要這么侮辱人吧?”
“呂少爺,坦白和你講吧。”
黑風(fēng)抿嘴笑了笑往前走了兩步,單手拍著呂建隆肩膀:“你我不伺一主,今天晚上你們不是我們的主角,但沒辦法,必須要把你們給解決掉,這個面,你們是給呢?還是不給?”
“你知道今晚過后,后果是什么嗎?”呂建隆也是喜歡玩智商的人,對暴力這種東西,在他看來只是無奈之舉才做的。
“你覺得你和吳瘸子相比,誰的身份更尊貴?”黑風(fēng)已經(jīng)攤牌了。
聞言,不僅呂建隆,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猛地一下瞪大眼睛,尤其是那名叫凱哥的人,瞳孔大睜:“你說什么?你們像對吳老做什么?真他媽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了?”
“我知道你們這幾個公子哥在湘潭這地界上,沒人敢把你們怎么樣,連吳瘸子都得謙讓著你們?!?br/>
黑風(fēng)的話很有玄機(jī),是謙讓而不是敬讓,可見他們這幫孩子雖然家境很牛,可地位還是在吳瘸子身后,深吸著一口氣苦笑著說道:“任何時代的沿革,都得需要一些炮灰,包括你們的父親都是吳瘸子的陪襯,你們又算得了什么呢?”
事情的性質(zhì)完全變了,在這兒公主以及那些服務(wù)生原本以為黑風(fēng)等人敢對呂建隆動手,就已經(jīng)是夠作死的了,現(xiàn)在連吳瘸子都牽扯進(jìn)來,很顯然,這是一場完全超出他們想象和他們能力之外的事情。
“兄弟,一定怎么玩嗎?”
呂建隆深諳今天是躲不過去了,轉(zhuǎn)身掃視著黑風(fēng)等人。
“一分鐘。”黑風(fēng)低著頭,看都不看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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