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種毒,是獨孤前輩你的武魂本身產(chǎn)生的呢?!?br/>
雪崩輕飄飄的話在獨孤博耳里無異于平地驚雷。
“轟!”
“小子,誰告訴你這些的!你還知道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獨孤博用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雪崩,他不相信雪崩一個小小的魂尊能夠看出他的狀況,而且他之前從來沒跟雪崩接觸過,一定是有人利用雪崩。
全身的氣勢已經(jīng)牢牢鎖定住了雪崩,一旦雪崩有任何的小動作,獨孤博都會瞬間將雪崩控制住。
看著緊張兮兮的獨孤博,如同一條盤臥著,隨時準備給敵人致命一擊的毒蛇一樣。
雪崩被獨孤博的氣勢所壓迫,整個人承受著相當(dāng)大的壓力,這股壓力不僅僅是來自于身體,更是來自于精神,一名封號斗羅的敵意,讓雪崩有一種凝視深淵,不,是被深淵凝視的感覺。
“咳咳,獨孤前輩多疑了,并沒有命令小子,這些也不是其他人告訴小子的。”
聽了雪崩的話,獨孤博嘲諷一笑。
“你當(dāng)老夫是三歲小孩子嗎,你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皇子,從來沒接觸過過任何的毒物,更是從來沒與老夫接觸過,現(xiàn)在你卻直接跟老夫說這些,呵呵,你是真的很自大啊。”
“真當(dāng)老夫不敢殺你嗎?。。?!”
一股猛烈的殺氣從獨孤博身上爆發(fā)出來。
墨綠色的眼睛殺氣肆意的盯著雪崩。
雪崩頓時感覺手腳冰涼,胸口如同遭受一記重錘一樣難以呼吸。
這一瞬間,他才發(fā)現(xiàn)之前跟千仞雪見得七長老對自己還是手下留情了。
“小子,快說,你和你身后之人的目的是什么!”
獨孤博威脅著問道。
雪崩運轉(zhuǎn)魂力,咬著牙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是我自己看出來的?!?br/>
獨孤博見雪崩不見棺材不掉淚,怒極反笑。
“自己看出來的,好,向老夫證明,不然的話,老夫不介意殺一個皇子。”
聽到獨孤博的話,雪崩再一次感受到了封號斗羅的囂張與權(quán)力。
天斗皇室是不可能為了一個皇子去得罪一個封號斗羅級別的供奉的。
“咳咳,不知獨孤前輩是否每到陰天下雨的時候,兩肋處會出現(xiàn)麻癢感,而且會逐漸增強,持續(xù)一個時辰以上,午時和子時各發(fā)作一次。每當(dāng)深夜,大約三更天左右地時候,前輩的頭頂和腳心都會出現(xiàn)針扎般的刺痛,全身痙攣,至少半個時辰?!?br/>
雪崩按照記憶說著。
誰知獨孤博聽到以后反而不緊不慢。
“哼,那又如何,這些情報大概也是你身后的勢力打探出來吧,老夫這種苦都承受了半輩子了,早就習(xí)慣了,想要憑借這個來威脅老夫,你們的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看著油鹽不進的獨孤博,這反應(yīng)也在雪崩的意料之中,畢竟自己并沒有像是原著一樣先是破解了獨孤雁的毒,然后引起獨孤博興趣的,而且也不是獨孤博自己找上來的,獨孤博生性多疑狡詐,懷疑他居心叵測也是在所難免的。
“是,獨孤前輩毅力驚人,自然吃得了這種苦,可是......”
雪崩用勝券在握的眼神看向獨孤博。
“雁子姐呢?!?br/>
獨孤博聽到后,再次深深的看了眼雪崩。
“你跟你身后的勢力果然恐怖?!?br/>
雪崩正等著獨孤博下文的時候,獨孤博卻突然動手,一雙如同鷹爪一樣堅硬的手掌直接捏住了雪崩的脖子。
“可是,你們不應(yīng)該去動老夫的孫女?!?br/>
這老家伙,怎么說動手就動手!
“前.....輩,我真的沒惡意,叫前輩來,真的只是相幫.......幫助.......前輩解毒?!?br/>
看著臉頰漲紅的雪崩,獨孤博心里一猶豫。
“說出你們的目的?!?br/>
“前輩先......松手?!?br/>
獨孤博一聽,冷哼一聲,松開了擒住雪崩的手。
雪崩頓時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說吧?!?br/>
獨孤博靜靜的看著雪崩。
雪崩喘過氣,看向獨孤博。
“首先,雁子姐是我的朋友,其次,獨孤前輩有我需要的東西?!?br/>
獨孤博輕蔑一笑。
“哼,皇家的人果然虛偽,想要東西就直接說,不要跟老夫扯上雁雁。”
聽著獨孤博嘲諷的話,雪崩聳了聳肩。
“事情的對與錯,前輩以后就會知道了,但是在這之前,前輩答應(yīng)我的提議了嗎。”
獨孤博深深的看了眼雪崩。
“老夫不信任你這個毛頭小子,要見你身后的人。”
獨孤博始終懷疑雪崩是受人指使的。
雪崩搖了搖頭。
“前輩,我都說了,只有我一個人。”
獨孤博見狀,看著自信的雪崩,以及他說出的狀況與自己完全相符,還是打算先看看雪崩的條件。
“說出你的條件?!?br/>
成了。
雪崩微微一笑。
“前輩應(yīng)該知道一處風(fēng)水寶地,里面長者不少奇珍異寶吧?!?br/>
“是又怎么樣?!?br/>
“我要前輩那處寶地里的幾株草藥而已?!?br/>
及株草藥?
獨孤博看向雪崩。
“那里的草藥連老夫都不認識,許多甚至是毒藥,你要那些?!?br/>
雪崩微笑:“前輩只管說行不行就可以。”
獨孤博冷笑說:“你花費這么大功夫,就是為了那幾株草藥,看起來它們確實很珍貴啊。”
獨孤博隨意坐在了椅子上,打量著雪崩。
“要是老夫拒絕會怎么樣。”
雪崩坦然一笑。
“那東西,小子勢在必得?!?br/>
“哈哈哈哈,勢在必得,好一個勢在必得!”
獨孤博大笑起來,然后戲謔的看著雪崩。
“你之前說跟雁雁關(guān)系很好,要是老夫不把東西給你,你是不是就不幫雁雁治療了?!?br/>
雪崩搖了搖頭。
“我說的是實話,我跟雁子姐的關(guān)系確實很好,就算前輩不給,我也不想讓雁子姐受跟前輩一樣的痛苦,還是會為她治療的?!?br/>
“呵,既然這樣,老夫還偏偏不給了,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說到做到?!?br/>
看著獨孤博轉(zhuǎn)身就走,雪崩不以為意。
“只要前輩覺得這樣做保險,小子是不在意的,而且小子已經(jīng)告訴過前輩了,東西我是勢在必得的,誰都阻止不了?!?br/>
雪崩說到這里,語氣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哪怕是封號斗羅,也不行。”
獨孤博的腳步停了下來,輕蔑的看著雪崩。
“怎么,剛剛不是還說自己是一個人嗎?!?br/>
雪崩聳了聳肩。
“有時候,人都是會身不由己的?!?br/>
......
良久,獨孤博終于開口。
“你最好說到做到?!?br/>
雪崩笑了。
“當(dāng)然,我雪崩,決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