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迎面走來的許明琛和許明珠兄妹倆,陸景陽的白眼翻出天際,周北兩手抄褲兜就擋在顧南煙前面。
“好巧,明琛哥也過來開會(huì)?”陸景陽痞里痞氣地問。
許明琛斯文的一笑:“嗯!景陽你挺閑的?!闭f著,又看了一眼顧南煙和周北,接著道:“你就不怕每天這么混著,最后連飯都混不上了。”
許明琛這話有點(diǎn)挑撥了,說陸景陽在陸氏沒有實(shí)權(quán)。
陸景陽:“放心,我再不濟(jì),還有我煙姐養(yǎng)我,不用跟明琛哥你一樣連自己的親爹親弟弟都要算計(jì)。”
陸景陽說完,許明琛溫和的面色一沉,但是很快又恢復(fù)往日的溫和。
來到陸景陽跟前,他抬手整理了一下陸景陽的衣服,笑著說:“景陽,希望你一直能這么無憂無慮?!?br/>
陸景陽:“明琛哥放心,我一定會(huì)的?!?br/>
許明珠見自己哥哥被內(nèi)涵了,她氣沖沖看著陸景陽說:“陸景陽,你跟陸北城又不是一個(gè)肚子里面出來的,你以后肯定會(huì)死得很慘?!?br/>
陸景陽:“反正不埋在你許家的祖墳,就不用你操心了?!?br/>
陸景陽是個(gè)拎不清的,許明琛和他說了兩句便看向了顧南煙:“南煙,你挺下得了手的?!?br/>
許明琛沒有說穿,顧南煙也知道他所指的是郭琳的事情,他以為是她的手筆。
顧南煙沒有否認(rèn),笑道:“這種事情,我們半斤八兩了?!?br/>
說她下得手,他似乎是忘了自己怎么對待唐婉茹的,別人跟他們還是有舊交情的。
許明琛眉眼沉了沉,沒想到唐婉茹的事情她都查到了。
不過也是,她是律師。
許明琛直直的看著她,顧南煙笑問:“下手這么狠,就不怕唐婉茹哪天翻身?”
許明琛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南煙你都不怕,我又怕什么?!?br/>
自從高新南區(qū)項(xiàng)目之后,許氏的股價(jià)雖然大跌,但許明琛還是周旋過來了,還搶了顧氏的兩個(gè)項(xiàng)目。
顧南煙要出手時(shí),顧清華攔住了,說窮寇莫追,避免總是在斗爭,不然對誰都沒有好處。
顧南煙的不以為然,許明珠氣氣的說:“哥,跟這種人說什么廢話,別搭理她?!闭f著,又看向顧南煙放話:“顧南煙,你別太囂張了,我告訴你,北城哥哥才看不上你這種女人,你連孩子都生不了一個(gè),我遲早會(huì)把他搶過來,你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
顧南煙和陸北城都結(jié)婚兩年多了,陸家的長輩就算在維護(hù)她,也不可能一直喜歡一個(gè)生不出孩子的陸太太,等再過幾個(gè)月,等他們婚期滿三年顧南煙的肚子還是沒有動(dòng)靜的話,她陸太太的位置就坐不穩(wěn)了。
顧南煙大方一笑:“行,我坐等你來搶?!?br/>
陸景陽在旁邊樂了,許明珠要真把他哥搶去,那他替顧家的列祖列宗感謝她了。
她樂意的話,讓她去跟他哥斗,跟他哥慪氣唄!他們家煙姐還不受這份氣了呢!
顧南煙笑著說完,許明琛的手機(jī)正好響了,他接完電話和顧南煙他們打完招呼帶著許明珠就先走了。
陸景陽兩手揣兜里,回頭看了兄妹兩一眼,撇了撇嘴說:“德性,還遲早會(huì)把我哥搶過去,我打包給她送過去?!?br/>
周北:“我?guī)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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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兩天,陸北城一直在開會(huì),顧南煙不是跟著主任跑,就是在整理案件資料忙的不可開交,陸景陽和周北提前先回市中心了。
顧南煙是在周一下午和律所同事一起回市中心的。
“南煙,回來了啊!”前腳剛進(jìn)屋,秦海云就熱情地迎過來了。
傭人接過顧南煙的行李袋,顧南煙把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媽,你怎么過來了?”
“過來看看你?!鼻睾T疲骸澳蠠?,你過來看看這禮物你喜歡嗎?”
“媽,你又有什么稀奇玩意,這么神秘兮兮?!?br/>
秦海云沒有告訴她是什么東西,拉著她就往客廳走。
跟著秦海云來到客廳,看著桌上那套漂亮的藍(lán)寶石首飾,顧南煙的笑意卻打住了。
秦海云則是問:“南煙,你看喜歡這套藍(lán)寶石首飾嗎?這可是我費(fèi)了好大的力氣才拿到手的。”
有時(shí)候漂亮的首飾,限量款的包包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到的。
顧南煙轉(zhuǎn)臉看向秦海云:“喜歡,很喜歡?!?br/>
不用說,小老太太肯定是知道陸北城送葉楚粉鉆項(xiàng)鏈的事情,所以送她這套首飾替陸北城道歉的。
顧南煙分析的沒有錯(cuò),秦海云確實(shí)是知道這事情了,陸景陽告得狀。
他們管不了陸北城,那就讓他媽來管唄!
顧南煙回答著,又說:“媽,我平時(shí)用不上這些首飾,你留著自己帶,不然放我這里也是壓灰。”
秦海云:“放著壓灰我也不介意,反正就是送你了。”
陸北城干的那點(diǎn)事,秦海云氣的要命,自己老婆不疼,放著去疼外面的女人,他到底怎么想的。
等他回來了,她一定要好好訓(xùn)他一頓。
顧南煙見她堅(jiān)持,一笑說:“媽你這么客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br/>
顧南煙剛收下禮物,陸北城回來了。
秦海云見他回來了,臉色一下就變了:“你還知道回來?還知道有家?”
陸北城換著鞋子:“吃火藥了?”
秦海云:“我何止吃火藥,我還吞了原子彈。”
看秦海云要訓(xùn)兒子,顧南煙拿著首飾就先上樓去了。
顧南煙走了,秦海云走近就擰住陸北城的耳朵:“你個(gè)混賬東西,你腦子進(jìn)水了嗎?你送姓葉那么貴重的東西,你還帶她在南煙跟前晃蕩,你讓南煙怎么做人?”
陸景陽給她打那通電話之后,秦海云已經(jīng)兩天沒有睡好覺。
陸北城拿開秦海云的手:“我的東西,她都看不上。”
秦海云揚(yáng)手抽了他幾巴掌:“是她看不上,還是你沒心?南煙這兩年跟你受了多少委屈,你心里沒數(shù)?”
婚禮沒辦、婚戒沒有,就連婚紗照都沒拍,這要換成是她早就把陸家屋子掀了。
不等陸北城開口說話,秦海云又說:“你馬上把姓葉的給我弄走,不然我自己動(dòng)手了?!?br/>
陸北城臉色一沉:“媽,我自己的事情你別瞎操心了,你早點(diǎn)回去休息?!?br/>
陸北城說著,就把秦海云打發(fā)走了。
車子緩緩啟動(dòng),秦海云轉(zhuǎn)臉看了別墅一眼,想著陸北城的胡作非為,心里仍然不安,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了。
別墅門口,陸北城看秦海云終于走了,他雙手抄在褲兜倒是松了一口氣。
沒一會(huì)兒,他推開臥室的房門,顧南煙剛換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