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數(shù)日的相處,香綾逐漸發(fā)現(xiàn)慕容澈是一個不壞的人,盡管他性格詭異,對她卻真的信守諾言,兩人雖同房而住、同榻而眠,他始終未曾越距。
是夜,兩人同榻而眠,隔在兩人之間的是一條被褥。
“文離近日去哪了?”香綾開口,從那天后她一直惦記著大哥??晌碾x近日卻未出現(xiàn)。
“恩,明兒個一早他就回來了。”他沒有回答去哪了,而只是說他回來的時間,“睡吧!你家里很好,不用擔心?!?br/>
慕容澈說話的時候一直刻意的背對著她。
次日一早,在桐雨的幫助下,香綾打理好了慕容澈的洗漱。這時,文離匆忙地進來了。
“少爺、姨奶奶,文離回來了。”
她看見眼前的文離,一身的風塵撲撲,想必定是趕了一夜的路。
“文離,喝口水吧?”香綾看到他如此,拿起了桌上的茶壺,自然的問道。
“不敢!”文離沒有伸手去接,反倒是那帥氣的憔悴面容上多了一抹紅霞。
“拿著?!毕憔c很納悶這些個古人還真是木衲拘謹,她看了一眼慕容澈,發(fā)現(xiàn)他的黑眸中若隱若現(xiàn)了一絲怒氣,“別理他,你幫他做事,難道連口水都不給喝啊?!?br/>
此時的文離左右不是??僧斔吹矫媲暗南憔c盈盈地笑著,不由自主地接過了她手中的茶杯,一口飲盡。
不知是眼前美人的笑意甜美,還是杯中的茶水甘甜,他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這杯茶似被麻藥,令他忘記了主人的存在,令他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咳!你先出去,等他把事情交待好了,我讓他跟你說說家里的事?!?br/>
慕容澈在一邊當然看到了剛剛文離失神的一幕,他強忍著內(nèi)心的不適,努力的告訴自己,這個女人只是自己的一顆棋子。文離是他最信任的手下,如果他真的看上了這個女人,一年后,他能勸服自己放手嗎?
“恩。”她知道風塵撲撲趕回來的文離定是有要事,等等找他也不遲。
到了屋外。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無處可去。丫鬟們,芊芊不愿搭理她,桐雨是個少言寡語的,唯有喜妹一如既往的同她說話,可缺多了一份的主仆隔閡。
清晨的澈園,竹葉上布滿了一夜沉淀的露水。
她隨意的坐在欄桿上,取出了前幾天就開始繡的香囊,墨綠的布底上用銀線繡上了個澈字,反面是一棵竹子。繡它并不是因為那天他開口要了,而是幾日的接觸令她少了當初的怨恨,多了絲絲難以琢磨的感覺。
有時覺得他霸道的同時有一份別人不易察覺的可愛;有時他會顧及她的感受,只是他是個不懂得表達的人。
每個女人都有明銳的第六感,可她對自己的第六感很不自信,也很不看好。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枕邊人似乎對她有了某些的感覺,她祈禱他不要太早的領(lǐng)悟。
“姨奶奶,你的繡品可真精致?。 毕裁每吹较憔c一人拿著香囊發(fā)呆,過來說道。
“哪里!”
“是給我們少爺?shù)陌??他定會喜歡的?!毕裁米屑毜目戳讼滤种械男∥镎f著,“那日少爺看見文離大哥帶著那香囊眼睛都綠了。”
“是嗎?”香綾開口問著,可她心里不由一驚,看來她的第六感靈驗了。
“當然,那時我在一邊,可看得真真的?!毕裁谜J真的說道。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