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城計?對!對!對!沮授你說的對,那該死的郭嘉騙了本公子,真是該死!”
公子?這時候沮授和郭圖腦中浮現(xiàn)出一個清秀少年的臉龐,然后慢慢和袁紹那張破臉重合起來,一種胃中波濤洶涌的感覺涌上心頭。
“那先生快告訴我該怎么辦,我要拿下汝南,好好羞辱那該死的郭嘉一番!”
“哼!既然在歡慶,那么就繼續(xù)吧!郭嘉啊,不愧是傳說中天才!讓我沮授好好陪你玩玩!”武將愛武斗,謀臣愛智斗,不過如此。沮授猛然提起一壺烈酒灌下,蒼老的臉上露出老當(dāng)益壯的模樣。
而四豹則遠(yuǎn)遠(yuǎn)看著袁紹帳中發(fā)生的一幕,心中竟然也涌起無盡的興趣:沮授的智謀?好,那么我們就斗一把!就算輸給你這個變態(tài)老頭,我也無憾了!張昭站在四豹身邊,不由地眼中也涌起無盡的興奮:看來兩個高手相拼,老頭我也能看一場好戲了。
次日,沮授再站在袁紹的營帳之外,而袁紹那悠長的呼嚕聲緩緩傳入沮授耳中。我忍......我忍......沮授手中的拐杖不斷地顫抖著。
待日上三竿之后,袁紹再緩緩從營帳之中打著呵欠走出來,沮授則晃晃悠悠地再次摔倒在地。袁紹摸了摸腦袋,笑笑:“沮授你老了,扶他回去休息吧!”袁紹心中卻想到:昨天你個死老頭喝了我那么多酒,今天暈倒了吧!
當(dāng)袁紹數(shù)十萬大軍再次紛紛揚揚地沖向汝南城池之時,四豹依舊靜靜地用一懷古箏唱著離別曲調(diào)。那悠揚的曲調(diào)是否會告訴他們自己的思念?
袁紹大笑道:“昨日已經(jīng)玩過了的把戲,已經(jīng)被沮授識破了,你還想騙我?”一句令下,數(shù)十萬的兵馬依舊不停下腳下的步伐,這時四豹的額間慢慢滲出一絲汗液:難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嗎?
而此時張昭則在汝南城中指揮,穿著兵服的百姓開始不斷地散漫地走出汝南城。
“士兵?這該怎么辦?”袁紹大手一揮,阻止了前進(jìn)的士兵。
郭圖則握住自己的下巴開始思索著:“散漫的士兵?也就意味著這個城市里面有士兵,既然里面有士兵為何要派出散漫的士兵?誘敵!看來先前我的推測沒有錯誤,他們這一次一定是想再誘敵深入!”
“那么今日該怎么辦?”
“昨日如何做,今日便如何做!以逸待勞!”
“對,還是郭圖聰慧,以逸待勞!”
看著城下喋喋不休的郭圖,四豹嘆了一口氣:看來今日的成功又是如此的簡單了。張昭則將手輕輕附在四豹肩頭,笑了笑說道:“不急,不急!沮授遲早會與你大戰(zhàn),還是待所有之事準(zhǔn)備妥當(dāng)再一戰(zhàn)不遲!”
數(shù)十萬的大軍便又帶著興高采烈的表情回到了營帳之中,戲子飄揚的衣袖讓所有人都有一種糜爛的感覺。袁紹正重復(fù)著每一日最歡樂的時刻,雙手握著美女的肩頭。酥胸貼身,美酒入懷,袁紹開始感覺自己回到了江夏宮殿之中。
沮授又再次被低迷的音樂吵醒,心中無限懊惱:該死的酒,我怎么又昏倒了!而沮授從營帳中走出之時,袁紹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低了下頭。
“這一次又為什么不戰(zhàn)而退?”沮授無奈地杵了杵地面。
“汝南城中出現(xiàn)散亂的士兵,我想這一定是有陰謀,所以回來了!”袁紹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像一個被呵斥的孩子一般。
“唉,歡慶吧!如果他們想要把你們引入城中,那為什么要派出所謂的散亂士兵來將你們嚇退?”沮授嘆了一口氣坐在一邊。
“這個啊?那我們怎么辦?”袁紹這時候摸了摸腦袋,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休息,舍得明天再昏厥過去!你們,小聲點!”沮授搖了搖腦袋走進(jìn)自己的營帳之中,而袁紹則開心地舉杯同慶起來。
四豹靜靜立在城墻之上,遠(yuǎn)遠(yuǎn)地眺望著壽春城,難道這一戰(zhàn)還未成功嗎?再過幾日,我已經(jīng)沒招可使了!明日之戰(zhàn)已經(jīng)無法避免了不是嗎?
第三日,袁紹早早起來,立在沮授營帳之外。而沮授的呼嚕聲則不斷地傳出來,袁紹無奈地不斷安慰道:我忍.....我忍.....我需要這個老頭子的智慧。
再次日上三竿之時,沮授方才晃晃悠悠地走出營帳,而袁紹則已經(jīng)熱汗直流。這時候袁紹終于明白為什么沮授前兩日頻頻暈倒了。
正午之時,士兵已經(jīng)踏上走過了兩次的征途,多次的重復(fù)已經(jīng)讓士兵感覺到厭煩和疲憊?!肮钚?,老頭子終于要和你一戰(zhàn)了!”興奮的神情讓所有的士兵感覺到恐怖:這個老頭可真恐怖。
這一次四豹依舊站在城墻之上,而這一次卻少了那一柄古箏,多了一柄鳳翅流金镋。四豹撫摸著這鳳翅鎦金鏜上每一寸,而里面滾滾而出的力量讓四豹的心中更加多了一份信心。謝謝了玨兒,我會讓自己足夠強(qiáng)大,然后將你救出來!四豹在心中默默念到。
“有趣!使用武器的郭嘉,難道重生之后的郭嘉也獲得了強(qiáng)大的戰(zhàn)力?那么我們這里三個戰(zhàn)階第二重的高手要看看你一人如何相敵?”沮授笑了笑,指揮著軍隊繼續(xù)前進(jìn)。
城門發(fā)出刺耳的聲音緩緩地打開,袁紹愣了愣看著那洞開的城門,回頭看看身后的沮授?!袄^續(xù)前進(jìn),不要停!我倒要看看郭嘉如何用這一座空城來阻止我們這數(shù)十萬大軍!”沮授冷冷一笑,心中嘆道:郭奉孝啊郭奉孝,你就這一點本事嗎?只有靠哄騙和嚇唬來守住汝南城?
當(dāng)士兵步步緊逼之時,四豹感覺心臟開始“砰砰”亂跳起來,就要跳出嗓子一般。這時候忽然從城中涌出十萬野牛與家牛,瘋狂地沖向袁紹軍隊。
“獸戰(zhàn)?該死,三天的時間足夠讓郭嘉準(zhǔn)備這些東西了!快撤!”沮授忙命令士兵后退。而那發(fā)瘋的牛卻不給袁紹軍隊一絲逃跑的機(jī)會,四條腿的奔馳讓士兵就恨母親少生了兩條腿。待發(fā)瘋的野牛沖近之時,袁紹軍隊方才看見野牛角上綁縛的刀刃。而這些野牛似乎認(rèn)定了袁紹軍隊,不斷地用牛角撕開士兵的胸膛,血液染紅了牛角。
節(jié)節(jié)敗退的士兵不斷地被背后沖擊的野牛挑翻,然后活活踩死。數(shù)十萬大軍的潰散便在一時,兵敗如山倒,逃跑的士兵踩著摔倒的士兵身軀飛奔。摔倒的士兵不斷掙扎想要起身,卻又拽倒站著的士兵,一時間血流成河。而這時候端木齊瑞那一句話在四豹耳邊回蕩,想要提高自己的能力,只能以死相搏!
四豹飛身跳下城墻,緊緊地坐在一頭野牛身上,披發(fā)大吼道:“讓死的洗禮來磨練我的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