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三,莫贈被溫小三的學院邀請到教書先生的屋子中去。
身后緊跟著的陀滿森摸了摸莫贈臉上的面紗說道“我怎么覺得不是讓喝茶來了?”
“能同意你隨我一同來就不錯了,一會兒看到先生少說些話。”莫贈說道。
這幾天莫贈一直沒看到溫小三,聽溫氏的意思是溫小三的學院每年都會安排一次他們下鄉(xiāng)插秧,大概今天才回來。
才走到先生的屋子,屋子中突然出來一個面帶笑意的學生。
莫贈見過他,大概就是之前嘲笑溫家墊底那個姓趙的。
他們兩個對視一眼,姓趙的孩子連忙捂住了臉,像是怕莫贈看到一般。
莫贈腦中立馬浮現(xiàn)一個想法,今日學院放馬車的地方僅有溫家的。
如果真是宴請,那應該有很多馬車才是。
莫贈朝楓柳道“你攔著那個姓趙的孩子?!?br/>
說著,莫贈進了屋子。
果真一看,除了一臉詫異的溫小三,身邊還有南家的小姐公子,南芹芹和南華。
“姐姐?”
莫贈看去角落蹲著被打的不成樣子的家寶,皺眉道“怎么回事?”
那教書先生一臉的怒氣,
“去鄉(xiāng)下踏青那幾日,趙生檢舉溫旭偷看南芹芹洗澡,經證實的確有此事,本就這件事情有傷風雅,可是溫旭還將南華給打了,你是溫旭什么人?”
“真能耐?!蓖訚M森夸贊道。
如是所有男人都會明白的笑容看去溫小三。
溫小三卻毫不承認道“說那種屁話,明明是南華莫名其妙將家寶打了一頓,我才氣不過去找南華,誰知道南芹芹在洗澡,可是我壓根兒沒看到她洗澡啊,明明就是在摔東西發(fā)脾氣,姐,我還無意間聽到上次咱家十里樓中馬中毒的事情,就是南芹芹這惡毒的女人干的?!?br/>
“你說什么呢?!別污蔑我姐的清白?!蹦先A怒道。
南芹芹卻哭了起來,“看著溫小三道貌岸然,茶藝高超是江南新冉起的名人,芹芹是敬他的,誰知道,誰知道他竟然帶著”
“姐你別說了,還是我來說。”南華擦了擦南芹芹的淚珠,說道“誰知道溫旭他帶著那腦子有毛病的家寶一起偷看姐姐洗澡,末了還將家寶丟在窗子前任我的侍衛(wèi)打,自己跑了去?!?br/>
家寶躲在角落哼哼唧唧不敢出聲。
先生問道“李家寶,是不是真的?”
家寶顫顫巍巍的點點頭,他雙眼之上的淤青很是顯眼。
見莫贈一雙眼睛緊盯著他,他忙將頭埋在了臂彎之中。
先生道“看到沒有,就溫旭這種學生,還是早些退學吧!學院中還有很多尚在閨閣的姑娘,這種人不能留?!?br/>
溫旭急道“家寶,你有什么害怕的,我姐都來了她替我們撐腰,你將事情都說出來吧?!?br/>
家寶一言不發(fā),時不時看向南華。
“事情還不夠明確嗎?傻子是不會說謊的?!蹦先A冷冰冰道。
“家寶沒有說謊”家寶小聲抽噎道。
溫小三徹底沒了折,他只能將目光放在莫贈這里,“可是家寶向來害怕南家姐弟這也不是第一次欺負家寶了?!?br/>
陀滿森一臉看熱鬧的樣子。
先生氣的快要翹胡子了。
莫贈緩和他的情緒道“先生莫急,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交給官府得好?!?br/>
“什什么?”先生瞪圓了眼睛,“若是真的,溫旭這孩子不僅要坐牢,以后得日子也不會好過的?!?br/>
莫贈笑道“如果家弟真的做了,那這種人坐牢在所不惜,若是家弟沒有做,那溫家是不是要向南家討個說法?或者,污蔑罪又是怎么判來著?”
莫贈緩緩走到南芹芹身邊,雖是小聲兒,但是屋子中的人都聽得到。
“上次你派人下毒與我家馬的事情,南莘已經向我賠禮道歉了,這件事情再拿去官府,你說南莘會不會饒過你?”
南芹芹聽的面上發(fā)冷。
南華擋在南芹芹身前,向來最護南芹芹的他略有遲疑,過了一會兒才道“你不要胡說八道亂猜測!”
“你要知道,南家現(xiàn)在惹不起溫家。”
莫贈冷冰冰的收回雙眸。
而南家兩個姐弟,也不再說話了。
方才南華說的不錯,傻子不會說謊,但是他忘了傻子容易將別人反復說的話記在心底。
莫贈曾經無意間得知家寶的奶奶曾在南家當采茶女。
而且溫小三說過家寶怕南家人,家寶說假話也是有跡可循。
先生不依不饒道“溫二姑娘,您不能這么壓制南家這兩個孩子,溫旭學術不端,絕不能再留。”
溫小三忍了幾次想要沖上去這先生的拳頭。
向來他就討厭這個先生,不知為何他就和自己對著干,在學院的活都是他干,掃地什么的也是他干。后來溫小三在江南經過兩次斗茶漸漸有了名氣,這先生還像他冷嘲熱諷。
雖然平時自己在學院確實歡脫了點兒,但是先生這樣實在令人作嘔。
溫小三破罐子破摔道“枉為師表?!?br/>
“你說什么?你你你快給我滾出去!”先生抖著手指向他道。
溫小三終于將這句話說了出來,心中一陣舒爽。
“南芹芹,我給你時間承認錯誤,不然南莘將會替溫家指認你之前干的腌臜事?!蹦浶Φ?。
南芹芹不禁怕到了極點。
南莘是什么樣的人?正義到六親不認。
就是因為她做錯了事為溫家的馬下毒,他才教訓自己的。
踏青的那些日子,她又被南莘說教了一番,要她對溫家道歉。
她怎么可能向溫家道歉。
“不過,聽你說南小姐這么喜歡嫁禍別人,到底是為什么呢?自己也沒得到什么好處,還落了一身臟。”陀滿森突然問道。
問得好。莫贈深深看了陀滿森一眼。
一直不說話得雛鳩也看出了端倪。
先生明顯將話題引得都是溫小三得錯,幾乎不聽溫小三說的話。
先不說溫小三說的是不是實話,照郡主所言,南芹芹之前做那臟事,分明分明就是品行有問題?。?br/>
“想說什么就說出來。”陀滿森不顧眾人得眼光,寵溺道。
雛鳩皺眉說道“有些人就是喜歡給別人添堵,您記得游族喜歡騷擾汴唐得時候,他們放言什么嗎?”
ps我特麻終于抱住了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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